“我的生命、四肢、時間。一切,你想要的,都拿去吧。既然雙手抓不住,就讓它隨著風離去吧。”她輕聲說著。
我的一切,都會隨著風而去吧。送到那個飄搖的抓不住的男子身邊,送到那個笑的像五月陽光一樣的男子身邊。
安少寒面對這樣的落雨,一時間,再也找不到任何言語。
她似乎就要隨著風而去,再也不回來了。
似乎已經永遠將她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笑著,眼睛再也不會有他。
不要,不要這樣的她,不要。
笑著的、怒著的、倔強的,他要的,是真實的落雨,不是一個看透一切的只有空殼的落雨。
衝過去,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思考,安少寒拉下落雨,遞上了自己的脣。
風吹來五月茶靡的桃花,散落到窗前。那個男子,就站在窗前,親吻了坐在窗臺上的女子。
一時間,江南的濃裝淡彩,都無法勾勒這樣的美好。
他的脣,是溫暖的。
她的脣,是甜蜜的。
這一刻,天地失色,彼此的眼眸中,只有對方。
好久,落雨才從這過大的刺激中走出來,揚手,一個巴掌打在了安少寒臉上。
面容是不可遏制的羞怒。
可惡!可惡!可惡!這是她的初吻!
該死的安少寒!我不會饒恕你的!
安少寒摸著被她打出血的嘴角,笑的一臉邪惡:“呵呵,你再雲淡風輕給我看啊。”
心情有些愉快了。
就是這樣,小雨,你就是這個樣子呵。
名為理智的弦,“趴”的一聲斷了。
落雨大聲吼道:“安少寒!我跟你沒完。”
你倒黴了,我要將你家的雞都偷光。要將你的花都給你剪了。我要逃,要攪的你王府天翻地覆。
我靠,我欠你什麼?丫的,根本什麼都不欠。
姑娘決定了,要反抗你到底。
看著那雙眼睛裡重新盛滿耀眼的火光。
安少寒嘴角扯開一抹笑:“村姑小偷,有本事,再從我這裡逃開啊。”
我不怕一直追逐你,因為我認定了你。天涯海角,你跑多遠,我都會抓你回來。
可是,我要的是你的人,是真切的屬於落雨的靈魂。
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
落雨楞楞的看著安少寒,一時間心裡突的堵了起來。
有些委屈,落雨水一樣的眸子看著他:“你說的,是你自己向我宣戰的。不能再將我交給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爭鬥。”
那聲音裡委屈的哭腔,讓安少寒的心,像吸了水的布一樣沉重。
原來,她在怨恨自己將她交給輕雲。自己又何嘗不怨恨這樣的自己。
“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承諾一般,他的語氣變的輕柔。
落雨抬眼,笑了。
窗臺上,飛花不斷,那一刻的她,美麗的似是天上飛下來的仙子。
忍不住,嘴角又起了灼熱的感覺,那脣上的美好,讓他忍不住想再嘗一次。
安少寒立刻鎮定下來,板起臉來,沉聲道:“把身體養好,我不想欺負殘疾人。”
說完,逃也一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