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舌頭,花子月砸道:“安少寒,你這裡怎麼什麼酒都有啊。*小*說*網”
挑眉,安少寒道:“這裡放著許多酒,保不準拿起哪個來就能放倒你。要不要試一下。”
“好啊,今夜不醉不歸!”花子月一昂頭,道。
“好!不醉不歸!”
這一夜,美妙的月光,一直圍繞在這個歡聲不斷的屋子。
這一夜,把酒論知己,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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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清晨一早就起來了,準備抓花子月和夜晚風一個正著。
夜不歸宿,這兩個傢伙絕對夜不歸宿了!
無奈落雨等了大半個早晨。從月退到日出,落雨居然等到了那兩個人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花子月和謝晚晚風居然還一臉疑惑的看著打瞌睡的她。問了句:“你在做是什麼?”
我勒個去!姑娘也想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抓不到某兩人的把柄,落雨很沒面子的轉身就走。
“公子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大清早在跑步,怎麼?不行嗎?”倔強的昂著頭,落雨逞能的說道。
夜晚風笑:“可以,那公子您繼續。”
落雨打著哈欠走了幾步,想想不對頭又走了回來,問那兩個人道:“你們查到什麼了嗎?”
花子月搖頭,有些苦惱的道:“我們還在調查,一有情況,馬上就會向晚雨大人彙報。”
落雨撅嘴,咬脣有些彆扭的說:“美男計什麼的,我想過了,費時又費力,有時間做點正經事吧。”
花子月和夜晚風差點笑噴出來。
這丫頭,吃醋了啊。真難得啊。
落雨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該死的,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麼。嗚!好丟人!
轉身,落雨扔了句:“我還有事。”就匆匆的走了。
花子月和夜晚風望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心裡滿是複雜。
安少寒說不想讓她知道事情一切。一來怕她擔心,二來又怕她做什麼傻事情。
可是誰都知道。
當謊言開始的時候,任何以善意為開始的事情,都是惡意的欺騙。他們為她編制了一張名為保護的網,卻也用一個一個的謊言與圈套纏繞住了她。
其實誰都知道,她很想將事情的一切弄清楚,很想救出百不唯。可是現在,他們只能儘量拖住她。因為信任而拜託他們,卻被欺騙,她知道後,會怎樣呢?
搖頭,花子月對夜晚風道:“差不多,該開始了吧。給無歌去封信吧。”
夜晚風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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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探子來報,江南有異。”
“快說。”
“安少寒稱病在王府裡待著,幾日未上早朝,問主子,是否冒險進一步檢視。”
東辰浩聽到這個彙報的時候,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一群廢物!
“笨蛋!迅查!趕緊給本王加急告之。”
就算不查,東辰浩心裡也有個數了,安少寒一定是到了百里風雲城。而自己完全是被這群白痴的手下給擋住了視線。早就該清楚這幫廢物信不得,信不得!
該死的!
如果安少寒到了百里風雲城的話。那麼搜查城主一事,就無須上心了。
“千和,出來。”東辰浩眼眸閃動,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