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風拍拍他的頭,讚許道:“你終於開始用腦子思考問題了。”
翻了個大白眼,柳行雲一把拍開夜晚風的手。
心裡極其不爽。難道小爺以前都是用腳指頭來思考的嗎?
“這看似是一場移花接木的戲碼。但似乎那個城主,還有要殺城主的人都不是簡單人物。我接到牧無歌的傳書,說東辰浩已經行動了。”花子月嚴肅的說。
夜晚風與柳行雲聽到“東辰浩”的名字,雙雙沉下了臉。
這個人,是個大麻煩。
單憑他是下一任東辰的王,他們幾個的力量就不能與之抗衡。
屋子裡一陣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似乎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呢。”門外,突然有個聲音響了起來。
屋子裡的三個人幾乎同一刻而動,亮出兵器。警覺道:“誰?”
門外的人藉著月光倚靠在門邊上,月華如水的光流轉在那人的身邊。
一身的黑衣,卻比這夜裡最亮的月亮還要耀眼。
手中握一把長槍矗在地上,微微偏頭,嘴角是野獸的邪惡笑容。
“好久不見。”
三個人望著來人,都紛紛露出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憎惡的笑容。
真是的,什麼好久不見,真希望永遠不見。
“我就知道,你一定來了。”花子月看著他,似乎早叫料到般的說。
“哦?是麼?那本王是否該讚賞你一句。”正起身子來,安少寒挑眉道。
“你說話的口吻還真叫人生氣。”更燦爛的一笑,花子月說道。
這個總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王爺還真叫人生氣。要不是現在是關鍵時候,他真想扁他頓。
跟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對盤。
安少寒看了看三個人,突然笑了,那笑容是真切的,不帶著高高在上,也不帶著虛偽,但卻夠豪邁。
他笑著,對三人說:“要不要與我為盟,殺對方個束手無措。不需要多,只我們四個人足矣。”
有很多人都說,安少寒是西曙的太陽。在許多江湖人士眼裡,這就是胡扯。因為安少寒的豐功偉績,是許多人的屍體堆積而成的。是他手下的兵,為他爭來的。
但是那一夜,在那個氣氛如此不協調的夜晚。
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那站在對面的三個人,恍然覺得,他也許真的是西曙的太陽。
那樣的自信,那樣的豪邁與囂張跋扈。那彷彿感染了周圍,讓別人也去相信著只要去做,就一定行。
在那一刻,終於明白,落雨為什麼會在他身上挪不開視線。
因為……真的很耀眼。
“真是的,你早就算計好了吧。是否我該換個稱呼,叫你安城主。”柳行雲搖頭,砸道。
可惡,淨耍著少爺們玩。
安少寒想了想,道:“可以這麼說吧。”
對於安少寒的坦率,說實話,夜晚風很欣賞。不過不代表他不氣憤。
原來他就是城主!搞出這一大堆事情的,都是他一個人。
“為什麼要拐這麼大的彎來引我們過來,直接找我們不是更簡單些。你知道,如果是為了落雨,我們一定會配合你。”夜晚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