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落花間安靜睡著的女子,不會知道。
某個風吹過的夏天午後,那個男子,一身的百衣,手握畫筆,在宣紙上,將她那安靜如仙女般的樣子畫了下來。
但百里風雲城會記得這個祕密一樣的午後。
男子在宣紙上畫了自己最喜歡的女子。
紙張上,滿是紅色。
那是生命的色彩,是那個女子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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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他恨牢房!
對於柳行雲來說,這簡直是一個異常恐怖的地方。
人家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就是嘴巴賤啊!
閒的沒事,想要打發時間,就問別人怎麼進來的。
雖然這是在牢裡經常會發生的事情。可是為什麼關在他周圍的這些人都是神經病級別的啊。
一個夢遊症的大叔已經讓他很崩潰了。
誰知道另一個讓他更崩潰。
事情是這個樣子,由於太無聊了,所以柳行雲跟隔壁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人聊天。
“你怎麼進來的。”
“和朋友一起在森林裡大冒險,之後就進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翻了個白眼,很氣憤的說:“那天晚上,我們約好去森林冒險,可是我去了後,那些人都不在。我很害怕,於是就想著回家。走著走著我就覺得身後老有樹枝望我身上掃。我那時候正氣憤呢,就一刀砍了過去,那樹枝就沒再騷擾了。誰知道我走著走著,就迷路了啊。我也累了,就找個地方喝水,可是不慎掉到了水裡。誰知道那水裡水草那麼茂盛,一下就纏繞著我的,隱約中,我似乎感覺那水裡有水怪抓著我。我心裡害怕,正好撈了河邊的一些時候,一下子就都扔了下去。之後我就上了岸,跑回了家。”
柳行雲聽的一頭霧水,在一邊的百不唯也聽的一頭霧水。
“那你為什麼會被抓來啊?”柳行雲疑惑的問。
那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柳行雲道:“我們是三個人約了去的。那天夜裡一直在阻止我前行的樹枝,是我朋友的手臂,我不知道,一刀砍死了他。那天纏繞著我的水鬼,是我另一個朋友。我用石頭砸暈了他,結果他淹死了。”
……
那是似乎一點都沒覺察到柳行雲的僵硬,還在碎碎念著:“啊,都怪他們要嚇我,這樣以後都不能一起玩了。落了這個心理病後,以後都不敢去森林或者下水了。”
……
柳行雲再次以石化形象僵硬了。
嗚!拜託,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似乎已經落下心理症狀了。
森林,水?好恐怖!
菩薩,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難道他來這裡是來聽恐怖故事的?
天啊!救救他吧!他要瘋了!
百不唯看著他那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笑。
落雨啊,在你身邊原來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人呢。由於實在是被嚇的不輕,柳行雲終於學乖了,不再去問什麼,一直都憋著。
可是越憋,腦海裡越是恐怖場景不斷出現。柳行雲望了望百不唯,決定和這個討厭的傢伙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