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看忙碌的花雨亭,低頭看了看腳下一大片犧牲了的小草藥。\.小.說.網\
見身後沒有聲音傳來,花雨亭疑惑的問:“怎麼了?”
落雨果斷的移動小凳子,遮擋住了那群草藥的“屍體”。
“沒事,只是覺得這些草好可愛。”
當花雨亭轉過頭來的時候,落雨依然是副好好孩子的樣子。
人傢什麼也沒有做。
花雨亭搔搔頭髮繼續做事。
落雨改換另一快地方,繼續禍害可憐的小草藥。
“無良大夫,你有沒有那種很厲害的草藥啊。”落雨問。
花雨亭嘴角勾起自信且驕傲的笑:“當然有。”
落雨聽了,眼睛立刻變的閃亮~
“有那種見血封喉的草藥麼?”
“不好意思,這個沒有。”
“那有沒有一聞就死的?”
“真是對不起,這個也沒有。”
“那,有隻要舌頭碰到,立刻死翹翹的?”
“種不出這種草藥,真是非常對不起。”
“什麼嘛,都沒有……切。”落雨撇嘴,砸了一句。
花雨亭的眉毛抽搐:“誰能種出這麼恐怖的草藥啊!!這根本就是毒藥吧。不對,就算是毒藥,也沒人能種出來吧!”
落雨低頭,無視他,繼續撥弄小草藥。
花雨亭徹底抽了。
喂……
你不要這麼幼稚啊。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就自動遮蔽。
還有,你在做什麼?
“喂,落雨!不要糟蹋我的草藥!”花雨亭扔下手裡的東西,跑向她。
落雨抓了一把草藥拔起來就跑。
“給我些有用的草藥,不然通通吃掉!”落雨做著鬼臉威脅他。
花雨亭簡直無法想象她的幼稚!
你到底有多大啊!姑娘!
再說,有本事你吃啊,我保證你流上十天的鼻血!
最後的最後,花雨亭被她磨的實在沒辦法了,給了她幾顆可以救命的小草藥,這才算打發了這個丫頭。
樹影下,有人個默默的站著看。嘴角勾起了絲笑。
這樣遠遠的看著你,就夠幸福了。
“喂!那邊的小月子,發什麼呆,快去幹活。花園裡的花你都修完了。”主管路過某處,看到某個偷懶的小工。
立刻嚴厲的喊了起來。
花子月撇嘴。
哼,你可以不相信少爺來這裡的目的,卻不可以懷疑少爺的本事。
“主管,早就做完了。”花子月轉身,笑著說。
主管疑惑的看他,最終還是不信:“帶我去看看。”
花子月帶著主管走向花園。
哼,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藝術。
……
呈現在主管面前的花園。就如同一個大型的修羅場。
——||
嘴角抽搐著,主管不禁想,這裡剛剛下過一場暴風雨吧。
只見紅色的花瓣散了滿地,跟鋪了血一樣。一片風捲殘存的樣子。
不過,也還有些倖存的。
比如,某人伸手拽過來的,樣子奇怪的花。
“這個的意境為許多年前,兵場上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兵器……”花子月興致勃勃的準備為主管講解。
主管渾身發冷,有些胖的身子,所有的肉都在抖動。
“花小月!叫你來不是要你搞你的黑暗創意的!趕緊把花園恢復原狀!”主管說完,哆嗦著走了。
留下花子月獨自聳肩。
切,不懂欣賞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