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都是花家的兄弟,你父親怎麼也叫我父親一聲大哥。若你叫我聲大哥,我也許會勉強答應也說不定。”
花子月手中的銀色小刀繼續向前一點,微笑著,聲音似乎是帶了一點愉悅的傳到花雨亭耳朵裡。
“再說一個不字,殺了你哦。”
……
花雨亭打了個顫。
靠!混小子,不要笑著說這麼恐怖的話啊!
“好吧,不過,你要跟我一起去換身衣服。我會說你是我鄉下的弟弟,到王府裡找個活做做。還有最重要的是遮住你那張臉。”花雨亭邊說,邊將他的刀推遠。
沒事長這麼帥做什麼,看了就討厭。
一定要毀了你的形象。
花子月雖然很想反駁。但無奈啊,現在他必須要到她身邊。
所以只得忍了。笑著勾起花雨亭的肩膀道:“哈哈,還是自家兄弟好。”
好你個大頭鬼!你給少爺等著。
“那是自然。”花雨亭笑著打哈哈。
小子,你還嫩啊!
兩個人說著走向了酒樓。
就這樣,花子月算是一腳已經踏入了王府。
那個女子,就在那裡等他。
落雨,等著我,我很快就到你身邊。
睜開眼睛後,落雨又習慣性的閉上了眼睛
陽光從窗外撒進來,暖暖的。
落雨聞到了花朵美好的香味。
還活著麼?
又一次從鬼門關裡回來了麼?
真的,好疲憊呵。
閉著眼睛躺在□□,落雨的腦海一片空白。
那一夜的事實,她完全不想記得。
有些東西,是到了該放手的時候了吧。
如此的累,如此的糾葛,卻連點滴泡沫都換不來。
她到底是在堅持些什麼。
安少寒,我總是說著我不後悔。
可是這世上,有誰可以做任何事都不後悔呢?
說白了,我還是後悔了。
後悔與你相遇,後悔一次次選擇相信你,後悔一次次到你身邊,尋你給的痛。
落雨不是聖人,也不是菩薩。
落雨有落雨的堅持,可是落雨,也有落雨無法承受的事情。
曾經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偶然間的溫柔。
也曾經真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聽到你可能會死,落雨就算是知道陷阱也會向裡跳。
落雨不能在你身邊,就想著至少讓我熟悉的那個女人在你身邊,起碼她不會害你。
可是,這不代表,落雨就會永遠喜歡你,為你做一切事情。
安少寒,是你放開了我的手,所以,我做怎樣的決定,都與你無關了。
“有沒有……可以忘記一個人的藥。”輕輕的,落雨的聲音在空氣裡擴散。
站在窗邊晒藥的花雨亭簇眉,回頭回她:“有。”
落雨覺得心裡很堵,眼淚洶湧的衝撞著眼眶,連鼻子都異常酸澀。
有麼,世上真的有這種藥嗎?
那麼,請給我吧。
“請讓我忘掉安少寒吧。”蒼白的睫毛不住的顫抖,落雨鼓起所有的勇氣,張開眼睛看向花雨亭。
請讓我忘記他吧,我不要再為了他而痛了。
我怕我不夠堅定呢,所以,讓你幫……我忘記他吧。
悲傷順著她的眼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