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樓主,上官遙知悔了。就上願受責罰。”
柳行雲,我輸了。你是否知道,當你放開我的手,當你從我身邊策馬而去的時候。我輸的不僅僅是你,還有我的自由,我的一生。
從此,上官遙,只是無雲樓裡的殺手。
那一夜,揚州城燈火不滅的那一夜,無雲樓主找到了她。
他說,若在兩人離開時,柳行雲知道事情的真相,還願意跟她走的話,那麼她就被逐出無雲樓。以後就是自由身了,若柳行雲棄她而去,那麼她就要立下血誓。此生此世,到死都是無雲樓的人。
她……輸了,輸的太徹底。
無雲樓主輕輕的笑了:“那,遙兒就自己去領責罰吧。回到無雲樓,自然有人給你責罰。”
上官遙跪在地上沒有起身,下定決心般抬頭,目光裡閃爍著堅定的光。
“樓內規矩,若能過的了三十六道血陣,便可求樓主力所能及一個願望,上官遙想請樓主準上官遙過血陣。”
無雲樓主冰冷的目光在面具後面閃爍了一下。
“上官遙,你想要什麼?”他低沉著嗓音問她。
三十六血陣,至今,沒有一個人活著過來。她倒是勇氣可嘉。
“我要落雨的死,要柳行雲成為我的。”昂著頭,上官遙笑著說。
嘴角劃開殘忍的弧度,上官遙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若她過了三十六道血陣,那麼,她就能得到他了,殘忍也好,溫柔也好。總之他是她的,還可以殺了他想要的那個女子,讓他後悔回到她身邊。
若她過不了,那麼死了也好。總比在這人世,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強。
五月已到了盡頭,一切支離破碎的假象,都在這個時候散成五月末的飛花,零落飄散,拼湊不全。
無雲樓主的發,在無風的城門前輕輕飄揚。
“上官遙,若你能過十五個陣,本樓主就破例完成你的願望。記住,我將這份賞賜給你的恨。要恨,就恨的更透徹吧。這樣才能成為最頂尖的殺手。”
說完這句話,他便消失在了陽光身處,而上官遙跨上馬,最後看一眼揚州城,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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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落雨被抓走了!”宅子裡,安少寒手裡的杯子應聲而去。
輕雲挽著髮捲,說道:“對,似乎是無雲樓的二樓主,花子蕭。”
“知道原因麼?”很快冷靜下來的安少寒甩掉手裡的的碎片,問他。
看著這個男人無所謂的表情,安少寒真想在他臉上割幾刀。
今天本來是準備夜裡帶她走的,誰知道傍晚回來,居然告訴他,落雨被人帶走了。
而且,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
無雲樓二樓主麼?
好,好,好。抓他安少寒的人,看來是真的很有本事呵。
“原因啊?似乎是去成親。”輕雲掃了眼安少寒,平靜的說。
“喀嚓”一聲,安少寒身旁的桌子斷成了兩半,慢慢的收回手。
“你可以退下了。”
輕雲深知呆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