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離,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白璃看著深陷在雲少離眼裡的自己,在心裡想著。她期望有人能夠這樣對她,明明想要說出心中所想的話,卻擔心自己說了之後會失去這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
直到被雲少離放在後座上,白璃提著挎包帶的手緊了緊,看著外邊的雲少離對自己一笑,關上車門。
沒多久,雲少離就拿著鑰匙進入駕駛座,剛關上車門就轉頭看著後座略有尷尬的白璃,原來冰冰冷冷的臉上掛在一抹淺笑,說道:“吃完飯我們去新河那裡,那裡有一家新開的溫泉山莊。”
“我餓了。”白璃顧左右而言他,不想要應他的話。
雲少離臉上的笑容加深幾分,眼裡有滿滿的溫和,根本不像那個殺.戮果斷的他。看了表情僵硬的白璃,心情極好的他不再多言,轉頭啟動車子。
張易離開了很久,回來後也不再提起之前的事,若不是白璃清楚的記得那件事,也會認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昨天晚上她是十點回來的,所以今天晚上的晚餐算是她回來後做的第一頓飯。連古鵬也被蘇研一個電話叫回來了,多人圍坐在飯桌邊,倒是有一種家人的味道。
白璃低頭在一個潔白的盤子上給白少昆挑魚刺,旁邊的白少昆嚼著米飯,不時抬頭看著對自己越來越好的白少昆,後幾次,竟看著看著笑了出來。
聽見白少昆的笑聲,白璃一臉愕然的看著他,但若仔細看,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她的感情。
白璃對面的雲少離有些吃味,頗為不滿的盯著在他眼中眉來眼去的姐弟,無聲的嘀咕了一句。
“姐姐……你很漂亮。”白少昆想了想,用這些天學的漢語說道,顏色如同牛.奶般的手拿著筷子,說完,自顧自的露出笑顏。白璃寵溺的颳了他的鼻樑一下,發自真心的將嘴角彎起。
張易聞言也是一笑,目光同樣放在白璃的身上,“可不是嘛!就是穿的衣服只有黑白兩種顏色,一點活力都沒有!”
蘇研也來了興趣,“不是,她還有灰色的衣服。”隨後指著樓上的方向說道:“我看到她的房間裡有其他顏色的東西,深藍色的瑪瑙手鍊、全沿帽……還有一對耳釘。”
聽到耳釘,雲少離眼睛一亮,想起自己之前送過一對耳釘給她,應該就是蘇研口中所說的。
“張姐,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留下來。”白璃忽然想到什麼,先是把魚肉放到白少昆的面前,隨後對張易說著。而張易只是點點頭,保證自己會留下來的。
家裡有了張易,白璃也要放心得多了,將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交給張易。工地的事已經漸漸穩定,古鵬也會清閒些,說定了每天會載蘇研少昆兩人去上課。
第二天,總經理劉婉怡就已經對外招聘了,設計師行業的人不少,只是要會設計衣服和其他飾品的人就不是很多。但初選後留下了十五個人,為總選時留下足夠的人選。這次招聘已是全權交給劉婉怡,白璃並不打算插手。
同時,夏語思準備的展覽會也拉上日程。五月二十號的天氣很好,日子就定在那天,而場地則是在“上芬公園”。夏語思以經驗不足為由,讓白璃和總經理劉婉怡一同到場。
今天是五月七號,十號是白少昆的生日,正好和星期天。不僅白璃興奮,蘇研已經張羅著要到外邊野餐,或是在外面吃一頓。和她們相比,白少昆就顯得平靜得多了,該玩玩,該做做,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九號一大早外邊就下起濛濛細雨,呼嘯的風夾著密集的雨點打在牆上。雨越下越大,工地因為天氣而停工一天,古鵬也在家裡。
院子裡的樹葉嘩啦啦的齊聲作響,強風似乎要把院子裡的書連根拔起。沒有什麼事,白璃也躲在別墅裡不想出去。
午飯過後,雨只是斜斜地下著,也許是一曲纏.綿的相思曲,也許是一首哀婉的長詩。雲少離賴在別墅裡,和張易在廚房裡學做蘋果派。
原以為雨會漸漸小去,直至停下,卻不料晚飯前又大起來。“嗒嗒”的聲音下,豆大的雨滴不停的落在大地上,打在越來越有精神的樹葉上。站在窗前的蘇研憤憤的說:“今天下這麼久的雨,野餐是不用想了。”
“明天早上就去盯個蛋糕,然後去超市買零食。”白璃窩在沙發上說道,和旁邊的白少昆在看動畫片。
好好的殺手頭領在學做水果派,好好的王牌殺手在看動畫片。古鵬各種無奈,正想要拉著蘇研說說話,就見蘇研嘟囔著嘴手舞足蹈發洩心裡的不滿,頓時覺得自己置身於一堆神經病人之中。
“野餐什麼時候都可以,今天下雨,明天草地上shi氣太重,影響胃口。”白璃看著蘇研說,“二十號星期三,公司有一個展覽會,要不要去?”
蘇研想了想惱道:“不是還要上課嗎?”
“可以請一天假。”白璃回答。展覽會自是邀請了多個有經濟能力的人,現市內首富的韓家自然在邀請名單中。不論外邊傳的她白璃和韓家有怎樣的矛盾,表面文章她還是會做全了的。
這時候,張易和雲少離各端著一盤蘋果派走出來。張易的蘋果派做得很漂亮,依稀看得見果肉。而云少離端著的蘋果派就難看得多了,邊沿的脆皮都掉落。兩盤金燦燦的蘋果派擺在桌上,除了白璃外其他人都拿起張易做的派。
蘇研和古鵬是因為雲少離做的東西他們不能吃,要是拿起來後雲少離說一句:不是給你們吃的。自己會多尷尬,所以兩人一致拿起張易所做的派點。白少昆只是一個孩子,看哪盤漂亮就拿哪盤的派點,沒想那麼多。
鹹!這是白璃吃進雲少離做的派點後的第一感覺,接著是想雲少離的鹽放太多了,然後是——不能打擊他,繼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