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們都不知道你是打哪來的呢!你怎麼不跟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女子的聲音很清脆,猶如鈴鐺在微風吹拂的作用下發出的聲音。
白璃微抬起眼淡淡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女人的臉只有巴掌大小,漂亮的丹鳳眼,只不過那鼻子有些塌,連帶著下邊的脣都太過翹。看年紀,應該只有二十多歲。
白璃掃過餐廳裡邊的人,似乎在探究女人剛才說的話是否是真的。只不過她的眼神太過冰冷,好像是與她對視一眼自己就會變成兩極裡的冰塊,所以在白璃掃過眾人之後,大多數人多低頭假意的吃飯。不能看,總能聽了吧。
“你怎麼不說話啊?我們知道你是新來的,可是公司不準職員穿超過三釐米的高跟鞋你都沒有聽說過嗎?還有就是,你都不跟我們介紹你自己,我們怎麼友好相處?”女人說的話似乎真的是在為白璃擔心,那個表情也是在為別人著想,為別人擔憂的表情。不過在白璃聽來,便有些許威脅的成分了。
皺著眉頭,白璃再次用左手拿起叉子,眼睛裡放了幾顆聖女果的冷麵。剛才打落了白璃的餐具,女人也不好在動手動腳的了,可是這個新來的人似乎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就在女人帶有些火花的目光中,白璃吃了幾口面,連頭都沒有抬就說:“白璃。”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這裡每一個人都聽得見,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準備在自己有的關係網中問一問。
不遠處又一個女人走來,俯下身子輕聲道:“問蘭,人家畢竟是新來的,可能是害羞來著,別為難人家了。”
白璃聽到這話如此說,心裡便有些不舒服。叉子被放下,似乎是要認真了。這個明著來勸人的女人還是個彎彎腸子的人,否則怎麼沒在剛才就來拉人,等到自己吐出名字後再來勸?明顯就是在看熱鬧的。
而這個被叫做問蘭的女人,白璃抿嘴,看著兩人的表情沒有說話。
叫做問蘭的女人有些埋怨的看了白璃一眼,收回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在人事部工作的她決定回去就去查查這個叫做白璃的人到底是誰塞進來的。
這樣想著,問蘭倒是反手拉著來勸她的女人,回到她原本的餐桌。
人事部的問蘭大大咧咧的性子大家是知道的,可是她工作認真,對同事也說得過去,大家也就沒把她這性子掛在嘴邊。可是公司大多數人這麼像並不代表白璃也這麼像,此刻是在心裡給她們兩人打了個叉叉。
白璃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剛才可是瞧見了那個來勸說的女人貓眼的歉意,可是有了第一感,要改變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鬧出這一場,白璃這個名字也在公司中層人員的記憶裡了。“我想起來了,咱們公司的新董事就叫白璃!”不知是從那個方向發出了的,白璃只聽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激動的聲音讓人知道他是剛剛才想起來的。
別人多種多樣的目光中,白璃無奈,惋惜的看了眼沒有喝過的魚湯,拿著包離開了餐廳。
她不知道的是,在有人道出了她的身份的時候,問蘭已經是拿著筷子說不出話來。
董事長的辦公室在十一層,白璃來到電梯門口,按下按鈕等待電梯。當電梯門開啟,白璃看到了這公司的年輕總裁——汪羽軒。
他怎麼會在公司?白璃疑惑的看著他,同時踏進了電梯。
“董事長今天怎麼還會來公司?”汪羽軒開口,並不打算說明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坐電梯上來。這新董事也是在這個時候來的,不是嗎?
那自己又何必說明呢?
“和你一樣嘍。”白璃面無表情的說道,而後便正眼看著汪羽軒,“汪總裁,你覺得員工一星期工作五天是否太少了?加班隨意對白星公司來說並不是好的牽引,你說是嗎?”
屬於一個十六歲女孩的樣子在白璃身上看不到一丁點兒,常年在刀口生活的她養成在正事上嚴肅對待。
汪羽軒看著這個沒有超過二十歲的女孩,年紀上完全可以用女孩來形容她,可是在做事說話等方面,她怕是要比那些在名牌大學畢業的人還要好。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汪羽軒覺得這個董事長的做事太過利落,有時候連他這個被傳的雷風利行的總裁都感覺做得太利索。可她又像事先計算好了一切,把人逼上絕路才讓人發現絕路還有一道可以回頭的小路,妙不可言。
一隻手摸著下巴處一點鬍渣,往白璃那邊走近了些許,汪羽軒問道:“那董事長覺得該如何決定?”
白璃邪魅一笑,用手隔開了與汪羽軒的動作,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有這個動作,隨即開口諷刺道:“我倒是沒有想到汪總裁還……嗯?這倒是我的疏忽了,改日我會放你幾天假,好好體驗男女之事!”
話中停頓的時候,白璃的那個表情與痞子一模一樣,看得汪羽軒一陣惡寒,因為他知道白璃是故意轉出來諷刺他的。
這下子汪羽軒也不敢再靠近白璃,就擔心她再次語不驚人不罷休。
看著汪總裁此刻的動作,白璃的眼眸染上了一抹笑意,“七天上六天固定班,星期日按班次加班。工資全部升……八百。”白璃原想要說一千的,但一想到工資太多倒可能會因此滿足,沒有工作動力。
汪羽軒聽她說了前面那些話是不贊同的,到最後有些動搖。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有了統一的加班費,那些職工也不敢埋怨什麼。更何況這是董事長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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