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戰斧的人要去愛爾蘭談毒品的利益分割,應該是愛爾蘭那邊的毒品透過戰斧這條路線在俄羅斯銷售。
大概是因為以前的罌慄田的分割,EO插了一腳,從中獲得一片罌慄田。雲少離還因為分割罌慄田時多重算計而負傷,在總部內養了許久的槍。
EO出手,得到的東西幾乎沒有人敢來搶。罌慄田到了EO的手裡,其他勢力要分配的量自然就少了。
戰斧在當時的罌慄田分割會上沒有做手腳。只想著和以前一樣就好,卻料不到EO突然在中間做局,得到不少罌慄田。沒有做手腳的戰斧也失去了不少以往擁有的罌慄田。
罌慄是製毒的主要材料,罌慄田罌慄田,顧名思義,自然是產罌慄的天地。許久之前的人或許不懂,現在的人,又誰不知道罌慄就是搖錢樹?
戰斧缺了自己製成的毒,又需要在毒品方面盈利,就必須在進貨上得到更多的貨。的確,一直以來和戰斧合作的愛爾蘭方是最好的人選。
雲少離深知其中的道道。聽舒敬的回答,他想到了四個字——有利可循!
戰斧這次派人去愛爾蘭,百分之九十是為了去提高進貨量。這事和談戀愛一個理!先主動的那方就沒法擁有主動權!戰斧這次為了毒品帶給他們的利益,只能主動點了。
即便是在進貨的價格上虧點。
而且,據云少離所知,愛爾蘭的毒品以前在俄羅斯銷售一直是單方面的銷售,上繳百分之十的費用給戰斧。有如古代的藩王,為保安全只能每年按時進貢。畢竟在有兜買毒品的戰斧地面上買毒,就等於在跟一隻隨時會咬人的大老虎搶食。
而老虎的食,指的自然就是毒品在俄羅斯的銷售。
以後俄羅斯和愛爾蘭兩方的毒品交易應該會發生質的變化,比如:俄羅斯需要從愛爾蘭進毒品。愛爾蘭不需要讓人在俄羅斯坐鎮賣貨,也省下了百分之十的高價錢的“保護費”。
“呵......”雲少離想著想著突然輕笑出聲。這事,不能插手!否則EO不顧道義的名頭就會讓人拿出來為難EO了。不過,他們要僱人隨行保護倒是可以,雲少離問:“什麼時候前往?”
舒敬看了資料一眼,“一個星期後。”
雲少離點頭,心不在焉的說:“那就和往常一樣,發到約克和血狼他們倆的工作列裡。”
九天那人在道上的名氣大過她所在組織的名氣,原因是那人的能力實在是厲害。別的不說,就說她做的一時風靡全道的一件事:九天的時間端了一個窩點。
高亞坤讓白璃把她買來的東西都放到地上,然後叫她坐在沙發上,跟他一同說話。
白璃才將東西放回去,就看見高亞坤手裡多了一樣東西——銀行卡。
白璃緊了緊眉心,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了,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果然,高亞坤把銀行卡放到她的面前,語重心長地拉過她的手,說:“小璃,你既是不想搬過來和高叔叔一起住,我也不強求。你拒絕了叔叔一次,這次就不能再拒絕了!”
高亞坤沒說卡里有多少錢,白璃也沒有問。後者這次真的沒有拒絕,直接把銀行卡收起來。
午飯三人吃的是外賣。因為做飯的話太麻煩,所以高亞坤直接叫了外賣。
外賣送來之後不久,就有高亞坤的手下送了不少合同檔案過來,分量不少,應該是放了一段時間了。
知道高亞坤還有事情處理,白璃和葉書兩人吃了些稍微添飽肚子之後,就藉故離開了。
回到車上,白璃就將高亞坤拿給她的銀行卡放到手提包中。高亞坤說,密碼是她的生日。但是他沒有說裡邊有多少錢,白璃也沒有想過要用裡邊的錢,所以有多少錢她都不怎麼在意。
“葉書,送我去建材公司。”白璃說。外邊陽光燦爛,虧的車裡開了空調,否則不知道有多麼熱呢!
溫度適宜,白璃挪了挪身體,選了個舒服的位置。眼睛一閉,乾脆在車裡小憩。
三點約了新市長吳昊,現在已經十二點多。白璃原本是想去別墅的,但是這個時候去公司至少還能處理一些事情。
葉書按照白璃的吩咐,將車開到建材公司去。下車前,白璃對葉書說:“三點前來接我。現在還早,你先回去吧。”她的意思是讓葉書把車開走,三點前來接她。
葉書如果沒有把車開走,那她怎麼離開?
葉書自然應下來,隨即調頭離開。要問她去哪了?葉書是個會享受的人,現在這麼熱的天氣,叫她去賭場算是甭想了。
那輛顯眼的藍色跑車開到一家肯德基的殿外。選了在角落的桌子,點了不少東西,窩在這裡一邊吹空調一邊玩手機。比誰都愜意。
這個時候,公司多數人都在食堂用餐。從白璃進入公司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只見到了在前臺的員工。
進了電梯,白璃按下11的按鍵。或許是因為白璃不常來公司,白璃的助理都不曉得在哪兒。
原先白璃的助理的辦公桌就在白璃辦公室外邊,路過的時候,白璃卻發現助理的辦公桌沒有一點東西,乾淨到底。
白璃詫異地皺眉,按理說她沒來上班,她的助理也會按時上班的。白璃奇怪,將電話打給了汪羽軒。電話一通,白璃就說:“我的助理哪去了?”
汪羽軒的聲音就響了,“喲喲喲,董事長來上班啦!吃了沒有,要不要來公司對面的飯店吃飯?”
“汪總裁,董事長來上班了可你卻在飯店吃飯,這樣好嗎?小心我扣你工資!我的助理呢?怎麼好像沒來上班?”
“嘿嘿!她辭職了,說是要出國留學。”
白璃再次望了空的辦公桌一眼,對著手機“哦”了一聲。無所謂地掛掉電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沒了助理,但是堆在白璃辦公桌上的檔案該在的都在,一句話:很多。白璃扔下手提包,開空調後才坐在辦公桌前,開始她的工作。
之前和汪羽軒說過,新的建築商合作伙伴選的是一個叫做蘇錦的人。這個人應該就是蘇研的父親,親生父親。只不過後來為什麼父女不相認,白璃就不知道了。
這個建築商還是白璃自個兒選的,而白璃手下的建材公司卻是不甘於建材,還在近日不斷收購土地。
外界有傳言,說是白星建材公司要成為又一個開發公司了。事實上傳言不假,作為董事長,白璃的確想讓著力於開發部。因為東郊的建築已經初具規模,她需要一個渠道。
跟蘇錦的公司合作後,蘇錦當即派人到建材公司名下的東郊工地上班,負責一個單元的建築。
單目前的情況來看,蘇利華至少是一個可以合作的物件。
白璃將關於蘇錦的施工隊的施工面積看完,又把整個東郊的施工區域劃分圖仔細研究了一遍。最終,在一片空地上圈了一個圓圈,在上邊寫上兩個字:水池。
而在圖的右邊,有一片因為樓房的位置規劃而空出來的小片空地,她亦是用筆圈起來,在上邊寫著:運動器材。
這時,汪羽軒直接推門進來,拿著兩杯應該是在飲品店買來的咖啡。走到白璃的辦公桌前放下一杯。
加冰的咖啡在這個炎熱的天氣最受歡迎。
白璃瞥了他一眼,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味蔓延在整個口腔裡,餘韻卻有一絲甘甜。
汪羽軒自己拉了張椅子坐在白璃的面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才懂得飯後來一杯冰咖啡是多麼美妙!董事長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
白璃哼笑一聲,又飲了一口咖啡,“你這馬屁拍得倒準!”眼睛又瞄到掛在牆上的鐘表,居然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汪羽軒悠悠抬起頭,手肘搭在辦公桌上撐著下巴,“即便是馬屁,也是寶馬之屁。”
白璃輕瞥他一眼,將東郊的規劃圖遞給汪羽軒,“在東郊這邊添上水池和些運動器材,你看怎麼樣?我在這些事上只是一知半解,還得聽聽你們的意見。”
汪羽軒拿過規劃圖看了眼,然後才點頭,“不錯啊!只是這些運動器材太少的話也不好,應該再添一些。”
白璃點頭。汪羽軒放下規劃圖,在寬大的口袋裡拿出一張請帖,紅色的請帖上帶著金粉,在光亮下閃著。
白璃被晃得閉了閉眼,接過汪羽軒遞過來的請帖,詫異道:“請帖?你要結婚了麼?”
“你是貴人!貴人多忘事!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汪羽軒毫不避諱地當著白璃的面翻了一個白眼給她。
白璃的臉色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