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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嫡影-----第六十八章 救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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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救人(1)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白雲蒼狗瞬息變化間,便從秋日迎來了冬霜,一切都如沉寂的冬日一般,漸漸變得平靜起來,雪語也因著在梁府中有老夫人庇佑,日子過得還算順意,只是自那日詩然來過以後,二人相見,便都沒了往昔的笑言,就連王氏見了雪語,說話中也帶著一股酸勁兒。

原是冬日,尋常的蘭花也過了花期,幸得雪語在外尋到了冬日開花的寒蘭,無事便在梁母院中幫著梁母看顧蘭花,日子過得也算悠哉。

朵兒自上次被打之後,做起事來也比原先更賣力的不少,也並未再有越界之事發生,之事眾人始終不知道,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男子到底是何人。似乎二人自那日之後便未在有過聯絡,偶爾聽人回報,也只說朵兒獨自一人興嘆感懷。

日暮蒼山影漸遠,浮雲積雪落雲端,霽色染枯木,輕寒籠城欄,悽悽北風勁,翳翳日雪白,斜陽落疏竹,殘霾亂青衫。

清晨院中池上便蒸騰起一片霧靄,昨日夜裡細雨還淅淅瀝瀝帶著涼氣染溼了蕭條的院落,今日一早起,便只剩下房簷上“滴答、”“滴答”滑落的雨水。

汴京的冬天比遠比臨安來的猛烈,窗戶和門架上剛一入冬就被加了厚厚一層棉簾子,院中的湖水也在入冬之時就結起了冰花,此時早已凍得盈尺有餘,池中的荷葉殘破的掛在冰稜上,唯獨留下幾根莖稈和這滿園冬色交相輝映。

雪語坐在窗前,挑開簾子將窗戶輕輕推開一塊,看著廊下緩緩滴落的雨滴,不禁有些出神,一切恍如隔世,這般淒涼的場景似乎早就在腦中根深蒂固。

如此想來,雪語將懷中的手爐收了收,看著一旁做女紅的落春,輕笑道:“難得看你安靜一會。”

落春聽雪語這麼說,抬頭撇了撇嘴,嗔怪道:“小姐慣會取笑我。”說著,也順著雪語的目光朝外面望去,正好目光落在了院前匆匆的蒼竹之上,側著腦袋說道:“剪春姐姐去領炭火,怎的這麼久還未回來?”

說罷,正欲收回目光,卻見一個嫩粉色的身影一晃而過,穿過竹林匆匆朝這邊走來。

雪語此刻也看到了剪春,不禁嗤笑說道:“說曹操曹操便到了,真是經不得人唸叨。”

“小姐,曹操是何人?”聽雪語說的這話有些奇怪,落橋疑聲問道。

雪語聽落橋這麼一問,方知自己剛才所言有些唐突,在這個時空裡,他們又哪裡會知道曹操是誰呢?所以這話說來必定有些令人費解,如此想著,雪語水眸微微一轉,莞爾道:“這曹操是我原來生活的地方的貴胄家的一個僕人,主人受難時,他及時出現救了主人,所以……”

雪語話音未落定,便將剪春已經神色慌張的走到了廊下,步履匆匆絲毫不顧忌快步濺起的水漬沾溼了粉色的裙衫。

“這是出什麼事了?看把你急的。”雪語說完,便讓落橋去給剪春開門,剪春一進屋,也顧不得整理有些凌亂的裙衫和髮髻,圍在炭火盆前搓了搓手,張皇失措地說道:“小姐不好了,小少爺落水了!”

“什麼?”雪語聽言,一個機靈從羅漢榻上坐了起來,看著剪春被凍的有些微紅的鼻頭,連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才,現在人還在湖邊上呢。”

剪春話剛說完,雪語一把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毛領斗篷,二話不說披著就快步朝門口走去。

落橋和剪春見雪語走的匆忙,連手爐都未帶著,便拿著手爐跟著雪語一起朝院中走去。

枯柳梢上,昨日下過的冬雨已經凝結成一條條冰稜,湖面上水汽蒸騰霧氣氤氳,朦朧間可見殘荷的枯影。

雪語還未走到湖邊,便不遠處已經圍滿了下人。雪語身子微微一怔,心頭沉重了幾分,就連原本平靜的面色也略顯得凝重不少,不等剪春多說,便加快了腳上的步伐朝人群走去。落橋和剪春見狀,也趕忙跟著趕了過去。

“小少爺小小年紀,

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一個青衣梳霜髻的小婢湊著腦袋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惋惜的對一旁的黃衣小婢嘆道。

“哎,這話可不好說。”黃衣小婢四下看了一眼,悄聲附耳對青衣小婢說了兩句,便見兩人不約而同的捂嘴竊笑起來。

“你們兩個沒規矩的傢伙!小心等下主子們來了,不好好抽爛你們的嘴。”見這二人大有幸災樂禍的意思,一旁一個身著紫衣的婢女沒好氣的瞪了二人一眼,說著又踮起腳尖朝人群中湊了湊,似是喃喃自語道:“不過是個孩子,也真是可憐。”

紫衣丫鬟話音剛落,便聽身後二人福身行禮的聲音,趕忙轉首卻見一身月白色沒花紋兔毛領雪袍的雪語正站在二人面前,便也趕忙福身給雪語行了個禮,眉眼微垂,畢恭畢敬地給雪語行了個禮。

“小少爺呢?”雪語方才便將三人所說聽得一清二楚,此刻看著行禮的紫衣丫鬟,心頭便多了幾分好感,也不理會黃衣和青衣小婢,只看著紫衣婢女問道。

“小少爺還昏躺著呢,老爺、夫人不來,下人們也不敢多動。”紫衣少女看著一身素淨的雪語,抬眼回道。

雪語聽言,擺了擺手,面帶焦色的朝人群中走去,眾人見是雪語來了,趕忙紛紛朝兩旁退去。雪語順著人群走進,只見趙乳孃只穿了一件單衣滿面焦色的蹲在一旁看著躺在身邊的梁漢軒,漢軒頭髮溼漉漉的躺在一片枯草之上,身上蓋了一件棉夾襖,看那樣式顯然便是趙乳孃的,而流珠此時早已經嚇的在小聲抽泣起來,在旁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雪語見此時梁漢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脣發白,趕忙上前讓剪春和落橋幫著自己將梁漢軒頭朝下倒著抬了起來。

趙乳孃被突如其來的雪語驚了一跳,趕忙拉著剪春說道:“大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啊!!小少爺跳進水裡,現在生死未卜,可不敢亂來啊!”

第六十九章“鑿洞取魚”

雪語聽著趙乳孃這話,只覺哪裡有些不對,但又來不及細細品味,只目光一寒,聲音凌厲地說道:“我這是要救他!任憑他躺在那裡才是害了他。”

趙乳孃顯然沒有想到雪語會這般反應,嘴角不自然的扯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大、大小姐,這可萬萬使不得,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老婦可擔當不起啊。”趙乳孃說著,便給一幫流珠使了個眼色,欲要讓流珠幫著自己將雪語攔下。

此刻情況緊急,眼看著漢軒面色越來越難看,雪語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使勁將趙乳孃推到了一邊,厲聲呵斥道:“現在爹爹和三夫人都未到,我在這裡地位最尊貴,我說什麼便是什麼,你一個做奴才的囉嗦什麼?”

說罷,便又讓剪春和落橋將梁漢軒倒著抬好,自己重重的在梁漢軒的背上拍了兩下。

梁漢軒被雪語拍的輕輕抽搐了一下,身子一顫,便見一口濁水從口中嘔了出來。

雪語見狀趕忙讓剪春和落橋幫著自己將梁漢軒又放在了地上,自己俯身跪在旁邊,雙手壓住梁漢軒的腹部,狠狠的按了兩下。

此刻,眾人看著雪語奇怪的舉動皆為梁漢軒捏了一把冷汗,只見雪語剛按了兩下,梁漢軒的嘴中,便又有濁水“噗、噗的吐了出來。”

“咳、咳……”水剛吐出來,梁漢軒就輕咳兩聲,眼睛微微眨了眨,頭一歪,又重重的睡了過去。

雪語見狀緊繃的神經才稍事緩解,長舒了一口氣,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站在身邊的趙乳孃吩咐道:“快把把小少爺送回房去。”

說罷,還不能趙乳孃反應,又囑咐道:“記得大夫來了,讓人隨他去抓些:麻黃、桂枝、紫蘇、生薑、香薷、荊棘、防風、羌活、白芷、蒼耳子、辛夷給漢軒熬了喝下。”

趙乳孃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雪語,罷了,又將目光移到了漢軒身上,此時,躺在地上的漢軒臉色已經變得有了幾分氣色,比之剛才

多了一抹紅暈,趙乳孃看著漢軒,眼中遲疑一閃而過,質疑道:“小少爺這就沒事了?”

雪語聽趙乳孃這麼說,回首目光一凌,森然道:“你還想出什麼事?還不快將他抱回屋子去?免得等下再著涼風。”

趙乳孃被雪語看的心裡發慌,也不敢耽擱,便和流珠一起抱著漢軒匆匆朝漢陽居走去。

雪語看著趙乳孃的背影,心中總覺得哪裡有異樣,朝四下眾人揮了揮手,大聲說道:“都散了吧,沒事了。”說罷,目光劃過丟在草地上的錦緞棉夾襖,落在了湖面上。

“你去跟著她。”雪語聲若冰面上浮起的絲絲寒氣,讓站在身邊的剪春不寒而慄,剪春不知雪語用意,但見雪語神色有恙也不敢耽擱,趕忙跟了上去。

此時眾人見雪語竟如此乾淨利落的將事情解決了,都不禁在心裡佩服讚賞起雪語來。隨著雪語一聲令下,眾人也朝著四周漸漸散去。

直到人群散盡了,雪語才又朝湖邊走了兩步,落橋見雪語神色肅穆,生怕她出什麼詫異,趕忙上前攔道:“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呀?小少爺才失足落下去,你可要小心呢。”

雪語看著湖面上裂縫漢軒掉下去的地方,只見,冰紋張牙舞爪的朝四周擴散,冰窟窿所在之處,可以看出,湖面結冰起碼盈尺有餘,雪語看著湖水在冰下緩緩浮動,心頭不覺升起了幾分疑惑,回首看了一眼落橋,輕聲說道:“你拉著我,我過去看看,若是發生什麼意外,你只管鬆手。”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啊?”落橋說著,聲音中已經略帶了些微的哭腔,看著雪語眼底的堅定,落橋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她此刻的想法。

“我自小在江邊長大,冬日裡面村裡人嚐嚐鑿冰取魚,你看著湖面,都已經結了如此厚的冰,不要說漢軒,只怕我走上去都不會有問題。”雪語說著,安撫的拍了拍落橋的肩膀,順手將懷中的暖爐遞給了落橋,又說道:“若我沒有猜錯,。只怕此事未必那麼簡單。”

說罷,雪語便拉著落橋的手,小心翼翼的朝冰上踩去。

雪語腳剛落下,冰面上就發出“絲絲”的聲音,落橋在岸上看的驚心動魄,雪語每走一步,她的心都隨之顫抖一下。生怕冰層忽然破裂,自家小姐就這麼掉了下去。

雪語走的小心,感覺落橋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便回眸笑道:“別怕,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少頃,雪語已經繞著湖面破爛的地方饒了一圈,落橋見雪語未發生危險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去。雪語見此刻並無異狀,便鬆開了落橋的手,朝著冰層破爛的地方走去。

待近了,雪語才發現冰層破裂的地方似有人工鑿砌的痕跡,眼中疑色浮起,也不遲疑便朝另外一面裂紋少的冰面上移動了兩下,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在冰面破爛之處摸了一下。

落橋在岸上看著雪語摸著冰面發呆,生怕雪語出事,聲音也略帶了些顫抖,大聲喊道:“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雪語垂首,眼中寒氣漸濃,此事果然如她所料無二,想到這,便起身快步朝岸邊走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此時,梁文儒攜著軒轅氏受通知也趕到了湖邊,見四下無人,還以為是下人傳報有誤,正欲發火斥責,卻見雪語隻身一人站在湖面上發呆,心下便起了疑惑。

“老、老爺。”落橋聞聲見是梁文儒,嚇的手上一軟將手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落橋順勢跪在了地上。

雪語看著岸上的梁文儒,見落橋失神出了岔子,趕忙扒著岸邊爬了上來,神色淡定的將手爐撿了起來,福身行禮說道:“爹,漢軒之事,女兒覺得有蹊蹺。”

梁文儒此時才明白雪語剛才在湖面上所為的用意,心道方才下人所報不假,看著雪語神色鎮定看著自己,劍眉一挑,餘光落在了身側軒轅氏身上,冷言道:“什麼蹊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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