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狗P右相!
蔣涵離也瞪眼:“什麼右相!二女兒當街縱奴殺公主,大女兒派人入公主府殺妹妹栽贓陷害,我就不明白了,老頭兒你是拿什麼教孩子的!”雖然無賴了,可無賴的心裡挺虛。
畢竟,皇上是可以隨便滅了她的。不過,她說的都是事實。
果然不出所料,皇上大怒:“安樂!你胡說什麼,右相的大女兒可是朕的貴妃!她怎麼可能殺自己的妹妹!”撒謊也要有點技術含量,哪裡有人為了陷害別人殺自己的妹妹的。
“來人!給朕把這個不知悔改的丫頭關入天牢,沒朕的話,誰也不能探望!”他拍著桌子喊道。
蔣涵離一揚眉,抬手指住右相:“老頭兒,你敢不敢和我對質!”轉頭,“皇上不想聽完再打我入牢?”就這樣打發我去天牢旅遊?為時太早!
皇上皺眉,沉思一下道:“好,朕便聽聽!”手一揮,剛漲潮一樣湧進來的侍衛們,又退潮一樣湧了出去。
“我就從昨天說起,”蔣涵離忙收回手,繩子綁的實在是鬆了些,一點也不防礙她抬手,一急忘記收斂了。
接著她將昨天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說完衝澹臺溶笑笑:“還沒謝過將軍救命之恩呢!”差點做個揖,還好及時想起了繩子。
澹臺溶一動不動,彷彿聾了一樣。
皇上看著澹臺溶道:“真有此事?”他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緊了緊。
澹臺溶微不可見的點點頭,沉聲道:“回稟皇上,正是如此!”然後又眼觀鼻,鼻觀心,入定了。
蔣涵離轉頭看著右相道:“若本公主被右相打死在街頭,無知百姓定然以為這京城是右相家的,他家的人為所欲為也無人能管……本公主就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還要皇上做什麼?”小澹臺還在替他作證,看來右相還沒來得及推薦她女兒。
“而且,剛才本公主在後花園聽說,沈相要將沈青瑤嫁與澹臺將軍,這樣澹臺將軍便不會為本公主作證了!”蔣涵離笑嘻嘻看看澹臺溶,“澹臺將軍豔福不淺,如此早替本公主說了話,怕人家的女兒就不給你了!”終於看到澹臺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很滿足。
而且,她很想看看皇上聽說有人打他的人的主意時,是個什麼模樣!
果然不出所料,皇上的臉變了:“右相,原來你求朕下旨賜婚是打的這個算盤!”他冷笑一聲,“你將朕用的可順手?”強大的氣場漸起,壓迫的眾人抬不起頭。
蔣涵離摸著下巴,暗暗點頭。
右相忙五體投地:“皇上,老臣不敢,老臣冤枉!”陪這個皇上也有幾年了,第一次見他如此厲色,“老臣絕對沒有別的想法,老臣不過是仰慕澹臺將軍的為人,便是此時,老臣也是求皇上給小女和將軍賜婚的!”他大喊道。
這幾年,他早就發現了,皇上最見不得別人反覆無常,況且此時若退,便是坐實了蔣涵離的話。
皇上的臉色稍轉,冷笑一聲:“為何不早不晚,恰好在此時?”他掃了眼澹臺溶,又看向蔣涵離,“安樂,你如今倒是能言善辯許多!你是如何知道賜婚之事的?”蔣涵離說的前前後後他都沒放在心上,可賜婚一事,卻是剛剛發生,沒有幾個人知道。
蔣涵離正在驚訝於皇上的專情和右相的辦事效率,聽到皇上問話,就隨口道:“哦,我是在後花園聽見的,當時沈碧瑤正派人安排她父親向澹臺將軍求婚!”看皇上的反應,澹臺溶必然是皇上的寵愛。
唔,以後還得幫小澹臺遮掩著些,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皇上神色不定,忖度稍頃道:“右相,前因後果果真如此?”他探出身。
右相又撲倒:“皇上,此事不能怪小女,當日公主白龍魚服,小女一時沒認出公主,才起口角,公主當時也沒表明身份,且言語輕薄,才招致奴僕動手!”他說的輕飄飄的。
蔣涵離歪頭想了想,問道:“皇上,白龍魚服是什麼?”不知道安樂是不是這麼無知,反正她不知道,她就問了。
想想,一個放浪公主,學習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
皇上輕輕一笑:“當著大臣們如此問,也不怕替朕丟人!左相,你來告訴他好了!”他一點身前立的第一人。
那人出列,微微一躬:“回公主,白龍魚服是指白龍化為魚在淵中游。比喻帝王或大官吏隱藏身分,改裝出行。”答完,他抬眸掃了蔣涵離一眼。
蔣涵離心裡一震……為什麼,覺得這個人的眼神那麼熟悉?那麼讓她心動?
怔忡許久,她才發現這人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目如畫,口若含丹,全身上下整齊有序,沒有一絲紊亂,彷彿雲端之上的仙子,讓人不忍直視。
特別是他那一眼,就象佛前白蓮倏地盛開,直達心底……萬千顏色,居然都成了黑白。
“你是左相?”蔣涵離下意識的問,“我見過你麼?”那種熟悉,那種牽絆,那種心動,就象一直藏在最深處的寶貝,終於拿出來看了一看,甜蜜又惶惑。
皇上咳了一聲,忙道:“安樂,這是本朝左相,你可不能打他的主意!”頓了頓,“你當然是見過他的啊,你不是總說他太刻板無趣,不耐煩見他麼?”他瞅著蔣涵離。
蔣涵離歪頭打量左相:“喂,你叫什麼名字?”以她對安樂的理解,越是遠著的人越是在意,就象對太后。
再說,總提一個人,不就代表了她惦記他麼?這可是最基本的心理常識。
難道,這個人才是安樂的心上人?那藍月軒是?
“回公主的話,臣姓沐,名上光下之!”他眼睫抬也不抬,彷彿在和空氣說話。
蔣涵離笑了:“沐光之!果然刻板!”她回頭,“皇上,你放心,我才不要這麼不解風情的木頭人!”不知道安樂為什麼藏著他,不過她相信,她很快就能知道的。
沐光之彷彿什麼也沒聽到,後退一步,便列入了一排人中。
不知道怎麼的,蔣涵離的心中突然泛起一股細細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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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突然很想吃肉了……我愛吃塊塊雞……還想吃豬蹄!發完就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