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兔子,就沒有安全路線,這個蔣涵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不由的著急起來。
現在呼喚兔子,不知道它會不會出來。她開始考慮怎麼叫這隻兔子。
澹臺溶笑著在蔣涵離的臉頰上印了輕輕一個吻,然後好奇的看著她去撥了幾根竹筍。
“你要用竹筍**兔子?”他的思維果然很夠用。
蔣涵離回頭嫣然一笑,吐了吐小舌頭,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兔子哎,開飯嘍,出來嘍!”她輕輕的喊。
澹臺溶走過來,含笑望著蔣涵離:“你叫的真溫柔!”他過來摟住蔣涵離的肩,略帶一絲酸味的道。
叫兔子叫得如此婉轉,他都沒聽過。哎,看來這隻兔子還是要找回來燉了的好!
蔣涵離笑著瞥了澹臺溶一眼,繼續呼喚:“兔子,你再不出來竹筍就被我吃掉了哦!”她說著撥去了竹筍最外層的葉衣。
澹臺溶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忙轉身……唔,兔子掩在一根竹子後,正探頭探腦的望向這邊。
哎,原來是隻貪吃的笨兔子!
他笑道:“你出來是想讓我燉了麼?”他望著兔子,悠然的向前一步。
兔子的小身軀震了一震,轉頭又跑。
蔣涵離忙追上去:“別跑啊,給你竹筍!”看兔子被嚇得驚慌失措,她於心不忍,“他是嚇你啊!”她一邊安慰一邊追。
澹臺溶從旁邊點頭:“是啊,我是騙你的!”看到兔子慢了一慢,他又道,“其實我不想燉你,而是想烤你,我喜歡吃烤兔肉!”他笑眯眯的拍拍蔣涵離的手。
蔣涵離好氣又好笑的瞪了澹臺溶一眼,跟著兔子跑,不知道再這樣刺激下去,兔子的小心臟會不會受得了。
看到兔子倉惶的狂奔,澹臺溶不由笑道:“看來,你還是更喜歡烤!”他拽著蔣涵離飛快追了幾步,跟到了兔子的身後。
這次兔子沒有再加速,而是搖了一搖,一頭跌倒,再也不動了。
蔣涵離忙上去抱起兔子,剝出竹筍的嫩芯兒,塞進它的嘴裡。
“你不要怕,他是和你玩的,你剛吐完,再這樣瘋跑對心臟不好,緩一緩可好!”說著,她嗔怪的瞪了澹臺溶一眼。
澹臺溶悠悠的探過頭來,笑嘻嘻的說:“多活動一下,對身體好!”他的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好在兔子不會看眼神,它虛弱的啃著蔣涵離手裡竹筍,身子儘量往蔣涵離往裡貼。
看來是被澹臺溶嚇到了。
蔣涵離柔聲道:“你別怕,我們不過是想讓你帶帶路,嚇到你了,對不起啊!”嗯,人生無比奇妙,她居然在給一隻兔子道歉,外帶心理上撫慰。
兔子翻了翻眼皮,掃了澹臺溶一眼,又低頭繼續啃竹筍,小身子抖得沒那麼厲害了。
蔣涵離示意澹臺溶剝了一隻竹筍,放在手中備好,準備給兔子吃:“我們剛進來時,差點摔死,你也看到了,不如你帶我們過去吧,我向你保證,不嚇你了!”她和兔子商量。
兔子啃完兩隻竹筍,短尾巴抖動了一陣,從蔣涵離懷裡跳下去,向前蹦了兩步,回頭看過來。
蔣涵離大喜:“你答應了?太好了!”她連忙拉著澹臺溶跟上去。
澹臺溶懶洋洋的邁步:“走,溜兔子去!”他說著轉頭問蔣涵離,“你累不累?”目光柔情似水。
蔣涵離笑著搖搖頭,有這麼好玩且古怪事,她怎麼會累!
走了不多遠,兔子突然蹦快了,轉過幾棵竹子,眼前豁然開朗。
“咦?小白,你回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傳過來,“昨夜,我不過讓你緩緩神,別吐得那麼厲害,你怎麼就不見了?該不是碰見母兔子了吧?”那人笑著繼續問道。
蔣涵離腳下一個踉蹌,原來,兔子暈機,正在吐的時候,讓紅葉兒碰上,試了蘑菇。
真是一隻苦命的兔子啊!
“嗯?你身上怎麼有脂粉味?你帶別人進來了?”那個聲音突然警覺起來。
幾乎同時,蔣涵離和澹臺溶踏出了竹林。
竹林外,一片草地,草地前一個小湖,湖邊一間茅草屋,屋門前,立著一個精神抖擻的年青人,懷裡抱著兔子看過來。
蔣涵離笑嘻嘻的道:“那隻兔子是你的?”這個人劍眉星目的,沒有一絲戾氣,不象是壞人,所以她放心的打招呼。
那個人默默的看了蔣涵離一眼,又轉向澹臺溶,良久才道:“是你們在闖關?”他拍拍兔子的頭,將兔子放到地上。
澹臺溶一笑,剛要說話,蔣涵離又道:“我說我們是路過,你相信嗎?”以她在現代煉出來的眼光看,這個青年人很單純,單純的象一張白紙。
特別是他的那個眼神,比他身後的湖水還清澈,一點雜質也沒有。
那個年青人果然愣了一愣:“路過?”他狐疑的看向蔣涵離。
“是啊,我們的朋友進林子了,我們來這裡等他們,這裡是出竹林的必經之路吧?”蔣涵離笑逐顏開的走過去,抱起兔子,坐在草地上,扯了幾根青草餵它。
兔子安然的倚在蔣涵離的懷裡,無精打采的嚼著青草。
那個青年呆呆的看看兔子,又看看蔣涵離,下意識的應了一句:“哦,是必經之路!”說到這裡,他回過神,“小白,你不是不隨便讓人抱麼?”他衝兔子道。
兔子懶懶的翻了翻眼睛,一臉關你P事的樣子。
蔣涵離嗤的笑起來:“你不能這個樣子啊,做為一隻兔子,要有兔子的樣子!”兔子就應該謹慎小心,戰戰兢兢,怎麼能公然挑釁呢?
兔子抬眼掃了蔣涵離一眼,亦是一臉關你P事的表情。
青年笑道:“小白累了就這個模樣,你莫在意!”他居然替兔子解釋。
蔣涵離點點頭,爽朗的一笑道:“我叫蔣涵離,他是……澹臺溶,你叫什麼啊?”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澹臺溶的真名。
雖然也考慮到,若是傳到藍月軒的耳朵中,肯定沒有什麼好結果,但是她直覺認為,告訴這個人沒有什麼關係。
青年羞澀的笑了笑:“我叫土武!”他撓了撓頭,“我這裡沒有來過客人,所以……所以我不大會待客,你們不要介意啊!”他笑得很純真。
澹臺溶走過來,從到蔣涵離身邊,手指撫向兔子,兔子顫抖了一下,終於挺住了。
“土武?”好奇怪的名字,蔣涵離心想,“你有水嗎,能給我喝一點吧!”說著,她摸了摸臉上的帕子,回頭看澹臺溶。
澹臺溶的面上已經沒有了帕子,看來這裡的空氣沒問題,她也放心解下了蒙面的絲帕。
土武正端了一兩杯水過來,看過蔣涵離的面容,一下收住了腳步。
蔣涵離望著那兩杯白水,心想這孩子真實在,連根茶也不知道丟進去一下,果然是張白紙!
“呃,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呢?”土武站在原地,喃喃的道。
蔣涵離吃了一驚:“眼熟?你去過哪裡?”看看是不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過。
土武搖搖頭道:“我從生下來就在清塵宮,連桃源村都沒去過!”他也知道,他不可能見過這個女子。
蔣涵離想了想道:“那可能是你的什麼親人和我長得有點象吧!”既然肯定沒見過,那就只有這種解釋了。
土武疑惑的走近,將水送到蔣涵離手裡,嘴裡依然嘀咕:“親人?我娘我又沒見過,師傅是男的,師兄弟也是男的,唔,師孃是女的,她的小丫環是女的……”這孩子見過的人,看來很有限。
蔣涵離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水,好心的幫忙道:“我和與你師孃長得象你肯定會想起來,所以我肯定是和那個丫環長得象!”她有理有據的分析。
土武依然滿面疑惑,看了蔣涵離一眼又一眼。
蔣涵離心安理得的將臉伸過去:“要不再仔細看看,不過我覺得要是想不起來,就等會再想,說不定什麼時候一下就想起來了!”她不忍心這個單純的孩子自我折磨。
澹臺溶在一旁涼涼的道:“兔子被你壓住了!”他拍了拍蔣涵離的手。
由於探身,蔣涵離手下不知不覺就用了一分力,她一時忘記了兔子正在手下,眼下兔子正齜牙咧嘴的掙扎,就差喊救命了。
蔣涵離忙抬起手,對兔子道:“對不住啊,我忘記你了!”說著,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土武正要說什麼,突然草屋裡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他立時一跳,便進了屋。
澹臺溶望著土武的背影若有所思,蔣涵離還在安慰兔子:“我是不小心的啊,你要是生氣就壓我一下吧!”她把兔子舉到頭頂。
澹臺溶忍不住笑起來:“你還真是公道!”兔子那點分量,那點身形,就是有十個,也沒蔣涵離壓它一下重。
蔣涵離微微嗔怪的瞪眼道:“那怎麼辦?我難道找塊大石壓一下才好?”她拍拍兔子,又瞪了澹臺溶一眼。
土武從草屋的視窗向這邊看了一眼,正瞅見蔣涵離嗔怪的瞪眼,他突然頓住,指著蔣涵離道:“你!你!就是你!”他大喊著,從視窗跳了出來。
蔣涵離莫名其妙看著土武語無倫次的衝過來:“我可不是我嗎?我不是我我是誰啊?”繞口令?她笑了。
“你別笑!”土武大聲道,“你再做剛才的樣子給我看!”他急切看著蔣涵離。
剛才的樣子?蔣涵離想了想,瞪了瞪眼,又笑了。
“就是你!”土武的臉色大變,左手從身後抽出一把短刀,滿面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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