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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是神醫-----89關於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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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關於早朝

想了想,以初還是想套出一些口風,難得他今天,這般溫柔地對她。

“我母妃她現在,還是在西澤嗎?父皇……死了,她,她怎樣?”說起父皇二字的時候,以初特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悲傷。

畢竟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日,楊靜晴那般瘋狂的大吼,她不信,在不遠處的他會聽不到。

“你母妃很好,朕跟你保證。”他說得肯定,卻不肯透露更多的資訊,以初知道,他不想說,她再怎麼問,都不會得出答案。

她眼見地看到帳子後,不遠處的人影。

眼睛有些腫,本來不大的眼睛,這下,估計只剩一條線,視線比平日更要模糊幾分。

疑惑間,她伸手掀開了帳子,靠門的位置,的確站有一個人,可還來得及看清那人,凌非彥已經按住她的手,包裹著,不悅地把帳子放下。

“幹什麼?”

那人,似乎是夏宇,他要找凌非彥嗎?他為什麼不進來,站那麼遠幹什麼?

凌非彥瞥了她一眼,語氣極為不善,“衣服穿上!”

以初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單衣。

撇撇嘴,又沒有露出任何的白皙,以初嘀咕著,“他是個太監啊!”

再說了,她不想起來呢!穿毛衣服啊!

天微微亮,她終於察覺到有什麼不同了,平日的這個時辰,應是人去,被涼才對,而今天,他還在這裡,摟著她

忽而,她明白了夏宇為什麼會站在那裡。

“你怎麼還不去早朝?”頓了頓,道:“今天可不是月休。”

他側身迎上她的眸,挑眉道:“你當真不知道?”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以初臉一紅,她的手,還緊緊地攥著那明黃的衣襬。

他是為了她,才留到了現在?

如觸電般,以初把手縮回。

“起來吧!”凌非彥撩開帳子,長腿閒適地伸出,高大頎長的身影瞬間形成了黑影,籠罩著她。

“我再睡一會。”說著,以初躺回了**,蓋上被子,合上眼睛,一副我已安然入睡的樣子。

凌非彥黑線,推了推她,她一手精準無比地拍開了他的手,聲音響亮。

以初暗叫不妙,更加緊閉了雙眼,要死了,她真是睡迷糊了,說什麼她也不睜開嚥了。

凌非彥也是一愣,看著那人緊緊地閉著雙眸,身子有些僵硬地直直地躺著,不由得好笑,她,是小孩子麼?這麼拙劣的偽裝。

剛起來的他,再一次地坐到了床沿,那裡,還有他留下的溫度。

她,還在裝睡,凌非彥索性把她抱到膝上。

猝不及防,以初一聲驚叫。

門外的夏宇叫苦連天,以初的那聲尖叫,讓他誤會了。

他想,這早朝,已經遲了,皇上若是還有與娘娘行**,那還要上嗎?可是,一時之間,他也抓不準皇帝的一絲,站在門口處,進退不得。

“凌非彥!”以初羞怒喊道,忽而想起,門口處,還有一隻,她剛才的那聲輕叫,臉一紅,連忙壓低了聲音,“你要幹什麼?上朝去,昏君

!”

凌非彥邪肆一笑,語氣閒涼,“你都喊朕昏君了,朕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你這聲昏君。”

帶著炙熱的大手撫上她的腰肢,以初又是一驚,扭動著身子,慌忙避開。

凌非彥眸光一深,啞聲道:“你這是在**朕當一個昏君,嗯?”

猛然靠近,他炙熱的氣息盡數噴在她的頸脖上。

以初身子一僵,不敢再動,望去,那帳子外的人影隱約可見。

又羞又惱,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她不是龍,他更不是蛇。

語氣也軟了幾分,“是我錯了,皇上你不是昏君,皇上你勤政愛民、勵精圖治、雄才大略、知人善用、英明睿智,簡直就是龍驤人民的福音。”以初在腦中搜颳了腦海中所有能用上的詞語。

夏宇撲哧一笑,儘管她的聲音不大,但練武之人,這樣的距離,並無影響。

以初臉色漲紅,她真想捂臉,她不要見人了。

聽到那失笑,凌非彥有些不悅,可看到她臉上的懊惱與羞澀,他的心情,又莫名地愉悅出來了。

“夏宇,你在外面候著。”

在笑出聲的那一刻,夏宇就後悔了,有些膽顫,好在皇帝沒有責怪的意思,在這裡,和在門外,其實沒什麼區別,皇帝下這樣的指令,只不過是在提醒他,不要聽了不該聽的話。

“諾。”夏宇急忙退出房間。

此舉讓以初大驚,他該不會真的想要吧!

以初下意識地摟緊了身上的衣衫。

凌非彥好笑,“你覺得能頂事?”

以初瞟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凌非彥只覺,剛睡醒的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帶著孩子氣,竟覺十分可愛

鼻子一疼,以初又是不耐地一把揮開。

又是一聲響。

偷看了一眼,他臉上沒有沉下。

心下暗暗鬆了口氣。

“是替朕換衣,還是……”凌非彥流裡流氣地打量了一下以初,那意思,不言而喻。

色胚,你這個色胚,昏君,你這個昏君!以初在心裡暗罵了幾句,面上還是狗腿地說了句:“換衣,皇上你要早朝了。”一把從被褥上彈起。

看她那個恨不得立刻趕他走的模樣,凌非彥有些氣結,他留到現在,連早朝也推遲了,為了誰?她就這麼巴不得他離開。

皇上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以初繞過床沿的他,撩開帳子,正要下地,腰上一緊,卻是被他打撈似的,撈到了他的懷中,以初有些手忙腳亂,他不是說要上朝的嗎?

心是這樣想著,口,也是這樣說出。

他的脣已碰上她的頸脖,癢癢的。

輕咬著她的白皙,以初聽得他帶著幾分模糊說道:“反正已經遲了。”

以初大驚,隨即憤怒,推拒著他,道:“混蛋,我還病著呢!”

太不人道了!

以初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卻不想他真的停下來了,又替她把在撕扯中凌亂的衣服攏好。

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以初怔怔地看著他。

“怎麼,你還想侍寢不成?”

他的眸,很黑,很亮。

以初耳根一紅,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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