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儀太后一路趕來淳駭的偏殿,見皇上歪著腦袋神情沮喪的頭昂在椅上,毫無生氣。
“皇上?”太后知道此刻的兒子最需要的就是親人的安慰和開導,她不放心就過來看看,輕聲喚著淳駭。
淳駭看到太后怎麼來到自己殿中,他正好想晚上找太后問一件事,這巧正好來了,他一定要知道這其中的原委。
“皇額娘來了,請坐吧。”淳駭招呼太后坐下,宮婢端來了上好的龍井茶,知道太后最喜這茶。
“那女人咎由自取,皇帝也別太難過,保重龍體才是根本。”太后輕柔的勸著自己的兒子。
淳駭像一個大孩子一般趴在自己母親的腿上,他對於嬈千玫的事很無力也很挫敗,自己身為一國之君卻遭受這樣的背叛。
太后從未有過的溫和眼神摸著皇上的頭髮,拍了拍他的背,“皇帝要放寬心,惹你不痛快的人處置了便是,不要傷神。”
淳駭自太后腿上起身,他忽然神色嚴肅,太后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兒子,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對她這樣表情。
“皇額娘,兒子一直有一事不明白,還請皇額娘告知。”淳駭認真的說出。
“好,皇帝問吧,只要皇額娘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太后喝完一口龍井茶放下差杯看向淳駭給了一記笑。
半晌,淳駭躊躇著開了口。
“淳虞與兒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也姓淳?”淳駭話一出口,太后放在茶杯上的手震了一下,嘴緊抿,低頭不語。
“皇額娘?他,他……他是不是哪個妃嬪當年生下的王爺?”淳駭見太后不答,追問著。
太后似乎料到兒子會問這個事,她沉默了半天,開了口,“當年的事依稀記不清,皇帝,你只要知道,天下沒有不疼兒子的母親。哀家雖身為太后,但是對皇帝也有一科慈愛的心,無論哀家
當年做了什麼,也只是為了皇帝的寶座。”
“那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請皇額娘告訴兒臣。”淳駭問著把手握在太后手上,希望她說出真相。
“皇帝猜對了,他就只是王爺。哀家是怕當年他會奪走你的皇位,雖然先帝早立了你為太子,哀家就把他給送出宮了,誰知,多年後他卻出現在宮中,哀家也是看他長的極像那位妃子才去查他的底細,才知道他就是當年先帝封的小王爺。”太后說完有抹敷衍的神色一閃而過,卻被淳駭看的正著。
“不對,若是先帝賜予的王爺封號,那朕收回他的兵權時,為什麼皇額娘還要派人置他於死地?”淳駭質問著太后。
淳駭看著自己的皇額娘繼續道,“還有那枚青玉,是先帝當年在生下皇子時候才會有的,早聽說只有太子才能擁有的青玉。他如果是隻王爺,那麼根本就不會擁有那枚青玉了。”淳駭激動的站起身看這太后分析出。
淳駭不懂太后有什麼必要隱瞞,即使她做了什麼自己所不為人知的事,但是她還是自己的皇額娘,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所做的,他可以理解。
太后喝著龍井茶,沉默不語。她三緘其口。
“皇額娘別以為兒臣不知,純妃軒中的另一個刺客是皇額娘派來的。”話一出口,一針見血。
太后耘量一下情緒,對淳駭坦白,“是,是哀家派的沒,有她在風波不斷,有她和淳虞在,對皇帝都是不利的。”
“若是淳虞也就罷了,唐翩是兒子衷愛的女子,皇額娘怎能不顧兒子而痛下殺手?”淳駭的眼中是不滿,出言頂撞上太后。
“皇帝!”喧儀太后起身手拍在木几上,把杯中的水震出了一些。
氣氛壓抑,母子之前的氛圍瞬間凝結。
“兒子真的對唐翩心動,唐翩也沒有對兒子造成任何影響,請皇額娘不要再這樣做了。”淳
駭身為皇帝,拿出權力和威示告戒太后。
“你現在是皇上了,可以對自己的皇額娘進行威脅了。”太后的話中帶一絲傷感。
“兒子無心頂裝皇額娘,只是希望皇額娘放下偏見。” 淳駭反過來勸戒太后後和唐翩和睦相處。
太后的手指死死的捏住木幾一角,她對唐翩的恨又加深了幾分,“恩。”她勉強的答應,為的是不想因一個女人和兒子之間產生嫌隙。
淳駭看到太后答應的勉強而對淳虞的事又刻意隱瞞,他想到樊中,於是看向太后,“皇額娘既然不肯透露實情,那麼兒子只有喚樊中來問話了。“淳駭說完就喚了宮人要招樊中進殿問話。
“皇帝!”喧儀太后忽然站起,眼神慌亂,她又慢慢坐下,“皇帝是哀家的兒子,哪有兒子不信母親說的話?哀家句句屬實。”太后勸戒淳駭相信自己說的。
“皇額娘表情閃爍,不是兒子不信皇額孃的話,而是這裡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驚人真相,兒子不弄清楚,寢食難安。”
“皇帝,你要是不放心,哀家就負責帶你除了淳虞,他是註定要消失的。無論他是什麼身份。難不成要哀家下跪要皇帝相信不成?”太后說用要淳駭相信她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隨即預備起身下跪。
太后身邊的嬤嬤她是看著皇帝長大的,這時看到太后傷心開了口,“皇上好糊塗,太后還能騙自己兒子不成?什麼都沒有親情來得重要,還望皇上三思。”
淳駭見太后要給他下跪,又見嬤嬤都發了話,看來是惹自己的母親不痛快了,趕緊跪地,“兒子不孝,兒子相信皇額娘便是。”
淳駭猶豫半晌,簡短的嘆息了一聲,暫時作罷。太后滿意的笑了笑,她起身拍拍淳駭的肩膀被老嬤嬤扶著走出了偏殿。
淳駭看著太后的背影,心中直問:這是真的嗎?到底真相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