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官道上,陽光明媚,風景怡人,她們一行人騎上馬,又上路了。
“太子殿下!小主子的臉,不會真的是藥起了作用吧?”青豹鼓足勇氣向東方軒問。
東方軒看了眼正採著花咯咯笑的夏語汐,輕聲低喝,“少管閒事!閉緊你們的嘴,懂嗎?”
“懂,小人懂了,太子殿下放心,小主子的臉就是太子殿下的神藥給治好的。”青豹與黑虎嘻笑著對瞅,垂首,正色的趕緊拱手說。
“嗯!去看著小主子,別又出什麼事啦!”東方軒不放心的吩咐。
夏語汐站在對面的一個小山坡上,那坡上正綻放著各種顏色的鳶尾花,數量眾多,已形成了一片花海,一朵朵鳶尾花,似蝴蝶的花型“站”在碧綠青翠的葉片上,美麗的花兒在微風輕送下,婀娜多姿的翩翩起舞。
真美!這鳶尾花本只開在五月,可能是這兒氣候比較暖和,湖泊又多,所以它又倔強的綻放!它不但花型像只小蝴蝶,而且生命力極強,最難得的是它有著與高雅牡丹一般的清淡氣息,那是一種完美得怡人夢幻溫暖的淡然檀香味,略一加工,就堪稱世間奇香!
夏語汐儘管小手裡已經捏了一大捧,還是經不住這滿山遍野嬌豔綻放的鳶尾花引誘,彎著腰興致勃勃摘著腳下絢麗多彩的花兒,那小臉在陽光下已呈粉紅色,不時興奮的站起身,連蹦帶跳著不斷向東方軒揮手,由於腳下有石塊,小身子也一歪一斜,像是在踩高蹺。
“軒!你過來,你過來,這兒的鳶尾花好漂亮,好多,藍色的、紫色的,我要你幫我摘,我要摘一大把。”
這情形嚇壞了東方軒,他提心吊膽的大步走近,卻輕聲說:“汐!你別亂跳,這地不平,有石塊冒出,要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辦?”
“沒事,摔倒了我不哭,再爬起來。”夏語汐淡淡一笑,仿似無所謂,還是伸出小手又向另一枝摘去。
東方軒脣角一抿,無奈,只得俯身摸著她肚子明說:“小汐兒!你這裡有了,不能隨意摔倒,要是碰到肚子怎麼辦?”
“可是,他又沒長大,還小,都沒成形吧?”夏語汐黑眸悠悠一轉,仰起小臉,挑著眉道。
“你怎麼知道?”東方軒剎時瞪大了美目,驚詫的盯著夏語汐,據他對小女人的瞭解,小女人不光不關心這種事,也從不與自己交流。
“不是你昨晚告訴我的嗎?你要那個我的時候,我說:軒!我怕弄著孩子,不要啦;你說,小汐兒!還小呢,都沒成形,不要緊的。”夏語汐裝出東方軒的口吻與自己的對話,照著
昨晚的情形逼直的演示了一遍。
東方軒尷尬的瞪了眼正欲噴笑的黑虎與青豹,美目痛苦的緊閉上,轉瞬把夏語汐環在臂彎裡走遠些,這才和顏悅色說:“汐!給你說的話,你又忘了,不準再外人面前說我們房裡的事。”
“我又沒說事,我只是說話。”夏語汐抬眸橫斜了眼東方軒,小嘴好看的撅著,眼瞼又垂下,委屈的說。
東方軒如被撓心般癢癢,狠咬了下牙關,仰頭無奈的轉了個圈,又雙手輕輕的捏住夏語汐的香肩,無限憐愛的柔聲說:“汐!這話也好,事也好,只要是在**說的做的,都不能說。記住啦!你說了,別人要笑話我們。”
“哦!我知道啦!其實他們不一定聽得到!我說得很小聲。”
“你還很小聲,他們全都聽到了。”東方軒緊閉著薄脣在心裡苦笑著,舉手直想拍像白膽豬的夏語汐,心裡卻在想,這小女人的娘真的沒與她說過什麼男女之間的事!
“是嗎?”夏語汐偷偷的回頭一瞥仿似無事轉悠的黑虎與青豹,突然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怪笑,轉過身,氣勢不凡的向著他倆高聲大喊:“你倆聽著,我們沒什麼事,他昨晚根本沒有動我,只是抱著我睡,你們不要瞎笑了?”
“你……”東方軒抱著頭痛苦的哀哼一聲,這女人,不說還好,一說她更是口無遮攔得張狂啦!
“軒!你瞧這鳶尾花像不像我們。”夏語汐從手中抽出兩枝藍紫色的花朵,湊到東方軒胸前,笑靨如花,小手指著綻放得大些的又指著嬌小的另一朵說:“這是你,這是我,我們要像紅灰蝴蝶一樣是對方今生的唯戀。”
她看著東方軒傻瞪圓了眼的表情,又禁不住調皮的把一支花插到男人的耳上方,俏皮的歪著頭仿似在欣賞,小手掩住粉嫩的雙脣發出一連串的歡笑,胡言亂語又冒出,“軒!你變女人啦!咯咯……”
“去你的,小女人!還沒正經兩分鐘,又瘋上啦!”東方軒這才從剛才夏語汐的柔情密語中復甦而出,抬手拂掉耳上方的鳶尾花,卻溫情無限的摟住她眺望著眼前嬌豔綻放的花海,好聽圓潤的磁音發出,“汐!我願與你做一世短短人生的翩飛蝴蝶,在絢爛中毀滅都無悔!”
倆人站在眼下的這片花海中,在和煦的陽光下,一朵朵鳶尾花瓣仿若才驟然彈開,英姿颯爽,宛如寶劍出鞘,從容閒雅,嬌寵不驚!
流螢的夜,仿似花雨飛,飄飛了我的情結……
東方軒摟著夏語汐的纖腰騎著馬背上慢悠悠的行在大道上,享受著柔和的陽光輕撫,涼爽的清風拂面,人生
有佳人在懷,縱馬古道,是何等的悠閒倦意!
夏語汐的手中仍是握著那束鳶尾花,幸福被寵的溺愛在淺笑中蕩氣迴腸。
她不時發出嬌憨的笑,並大聲的唱著與東方軒相譜的歌曲。
“軒!那老鷹的功夫好不好?”夏語汐垂眸,小手扯著要枯萎的花瓣不斷撒向路旁,隨口一問。
“怎麼說呢!在你夫君面前,就是一盤涼拌菜。”東方軒低頭吻了下她緋紅的小臉,風輕雲淡的說。
“哦!涼拌菜就是小菜,意思是不值一提。”
“聰明!就是這意思。”
前面的道路隱隱約約有馬蹄聲飄來,而且塵土飛揚瀰漫擴散至空中,應該還有整齊的腳步聲,光聽聲音就知道人數不少。
東方軒警惕的抬頭,美目冷冷的掃著遠處的情景,淡聲說:“黑虎,聽聽有多少人。”
黑虎縱身躍下馬,伏在地上靜靜聽著。
夏語汐瞥了眼趴在地下靜聽的黑虎,小手又掩住雙脣,心裡直想笑,這動作好像趴在地下的狗,不過,她沒敢說出來,這話畢竟太傷人,何況黑虎這人還不錯!
“回太子殿下!應該有十來位騎馬的人,還有百來十人跑步前行的隊伍。”
“嗯!不管它,繼續走。”東方軒絕世俊美的臉龐眼肌似乎微微抽*動了下,但轉瞬卻絲毫不在意的接著與夏語汐呢喃情話。
“軒!好像是大菜到了。”說了一會兒的話後,夏語汐突然抬頭說出這句與談情說愛不搭邊的話。
“——你怎麼知道會是大菜?”
“我有預感。咯咯……”
“哈哈……汐!告訴你,在你夫君的面前不可能有大菜呈現,大菜都在你夫君的手裡握著,餘下的也只是冷盤罷了。”東方軒傲笑過不停,仿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十多分鐘後,十個騎著戰馬,手拿著一丈二尺大刀的碧眼黃髮人狂奔到四人的面前。
全是高鼻子,白面板,而且鼻尖如鉤,人人臉上怒氣縱橫,微卷的黃髮披散,額頭上繫著根白布帶,應該是在帶孝。
“軒!盡是老鷹!好像是替白老鷹報仇的。”夏語汐抬頭一看,眼底劃過驚詫,略有些驚訝表情呈現的仰頭向身後的東方軒說。
“管它什麼鷹。是鷹就把它射下來,毛拔了,肉給你燉著吃。”東方軒仍是低頭與夏語汐調笑,毫不把近在眼前囂張的十個凶惡男人們放在眼裡。
“鷹肉難不難吃啊!可能不好吃吧!”夏語汐眨了眨雙眼,盯著對面的碧眼人,也從容不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