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落傾顏瞭然,輕嘆:“還真是複雜”忽而想到什麼:“哎,當初我給塞摩耶下了百花散,在沒有配方的情況下,只有用天山雪蓮方可解毒。”她用一種明瞭的目光看著蕭漠漓:“那株雪蓮,你摻雜了什麼?”
“恩?”對於她突然轉換話題,蕭漠漓有些微的怔忪,而後道:“落兒怎麼不認為,他偷到的…是假的”他目含輕笑,眸底冷冽
。
厄?她還真的沒有想過塞摩耶盜竊的會是一株假的。她一直認為,他會在天山雪蓮中摻雜了什麼東西。莫非…
見她眼中那一抹似疑惑似理解的神色,蕭漠漓輕笑道:“天山雪蓮極其珍貴,用在他身上豈不可惜?那天晚上他刺殺你不成,那株雪蓮我早就通知五弟偷樑換柱了。”說道刺殺一事,他眼神有一霎那的冷冽肅殺。
“可是…”落傾顏還是覺得不可能:“塞娜絲精通藥物,這天山雪蓮又是療傷聖藥,若是假的,她不可能認不出來。”
“呵呵…”凌絕殤和蕭漠漓對視一眼:“這,就是八皇子的功勞了”
“什麼意思?”落傾顏不解
蕭漠漓解釋道:“八弟的母妃是一個女醫官,她曾經救過父皇的命,生下八弟後被封為妃。之後一直身體虛弱,八弟不到三歲,她便撒手人寰。八弟幼年過得很不如意,五歲後便自請出宮學醫,鮮少回宮。八弟曾經給過我一顆解毒丸,可解百毒。塞摩耶盜竊的,不過是被我放入瞭解毒丸的一株普通雪蓮而已。”他沉吟一會兒,道:“那個時候,塞摩耶是突厥王子,若是在天朝境內丟了性命,只怕戰事將起。上次突厥戰敗,是因為低估了五弟。突厥人生性驕傲自負,大意才會中計以致損兵折將。”所以,為保大局,他才不得已放過塞摩耶。
“落兒,你會怪我嗎?”畢竟,那一次,她差點命喪於摩珂喝之手。
“怪你什麼?”落傾顏道:“你做得對,若是我,也會這麼做。”
她側過身,負手而立,對月悵然道:“皇帝打仗,百姓遭殃啊。突厥人生在草原上,個個騎**湛。而且大漠氣候炎熱,天朝將士雖然也是身經百戰。可是對敵方軍情、地形以及作戰方式都不清楚,很容易掉進對方的陷阱之中。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故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不思危。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凡此五者,將漠不聞,知之者勝,不知者不勝。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她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看到蕭漠漓和凌絕殤早已目瞪口呆,滿臉驚歎。
“天朝將士雖然個個驍勇善戰,但是對大漠的地形氣候不甚瞭解,若是打起仗來,肯定討不了好。兵不在多,而在於精。北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說起來,這蕭君逸還真有幾分本事,要知道,在戰場上,可是要面對千軍萬馬的。他初出茅廬,在那樣的情況下大敗敵軍不說,而且還能讓對方心服口服。不簡單吶!”她眼中毫不掩飾欣賞:“哎!你們…”她轉過頭來,卻發現蕭漠漓和凌絕殤二人愣愣的看著她。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二人著才回過神來,蕭漠漓道:“落兒,你怎麼知道這些?”他眼中難言驚歎與欣賞。
“你們是說這個呀”落傾顏輕笑,雙手負立:“這個嘛,其實很簡單。我父親自小就告訴我,商場如戰場。想要在商場中立於不敗之地,就得縱觀全域性,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我兩歲起”她豎起兩根手指:“就開始熟讀兵法,早已耳熟能詳,倒背如流了。雖然我沒有真正上過戰場,但是我當年縱橫商界的時候,比起戰場上的殺戮,也差不到哪兒去。所以…”她突然頓住,糟糕!得意過頭了,說了不該說的話。看著凌絕殤那奇異古怪疑惑的目光,她就知道,他起疑了。
“顏顏,你在說什麼?你說的話,我怎麼都聽不明白?”縱橫商界?兩歲起開始熟讀兵法?這都什麼跟什麼?她不是自幼養在深閨嗎?她不是從來沒有出過門嗎?等等!他似乎想到什麼。
那次慶功宴上,她的表現就太不尋常,如今…
他眯了眯眸子:“顏顏,你…”她到底是誰?詢問的目光落到蕭漠漓身上,見他一臉的波瀾不驚,很顯然是知道什麼內情。皺了皺眉,到底有什麼事他不知道的?
“好了好了,告訴你也沒什麼”知道他早就已經起疑了,她也不介意告訴他,不過他相不相信就不關她的事了。
“落兒…”蕭漠漓想要阻止
“反正你也已經知道了”落傾顏雲淡風輕的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了,告訴他也無妨”
“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凌絕殤皺眉
。很是奇怪的看著他們二人的眼神交流。更讓他心裡不舒服的是,她有些祕密,是漓知道,而他不知道的
“咳咳…”落傾顏乾咳兩聲:“我先說好啊,我只說一次,信不信由你。”她先給他打一劑預防針,省的他說她是瘋子。
“聽好了啊…我,落傾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一縷異界來的幽魂,借屍還魂,代替死去的落傾顏活了下來。我的那個時代,距離你們這兒,應該有一千年左右。也可以稱作未來人。
所以,你們見到的我才會跟你們所熟知的那個落傾顏不一樣。明白了?”
凌絕殤驚奇的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他指著落傾顏:“顏…顏顏,你…你是不是發燒了?”
就知道他不信,落傾顏翻了個白眼,以一種很無奈的目光看向蕭漠漓。示意他,還是你跟他說吧。蕭漠漓含笑點頭,看向凌絕殤:“殤,這是真的。落兒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什麼?”凌絕殤依舊不敢相信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你相信?”
“為何不信?”相對於凌絕殤的大驚小怪,蕭漠漓就顯得淡定多了。
“喂,有那麼吃驚嗎?”落傾顏白了他一眼:“這三十六計中,不是都有一計是借屍還魂嗎。我只不過來了個真人版的,有什麼可驚訝的?”落傾顏看著他的眼神,仿如看一個井底之蛙一般。無奈加鄙視。
聞言,蕭漠漓輕聲低笑。這樣的比喻,也虧她想的出來。
看到落傾顏那明顯鄙夷的眼神,凌絕殤才慢慢回過神來,努力平復心裡的波濤洶湧:“你…你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落傾顏特意強調:“所以呢,我跟你們這個時代的女人不一樣。以後,你也不要用那種驚奇莫名的眼神看我。我們那個世界,可比你們這個封建古代開放多了。
恩…”她思考一會兒,然後道:“或許對於你們來說,我們那個世界只能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吧。”本來也是,相對於科技不發達的古代,二十一世界的一切高科技產品都可以稱之為神話了,她說這話也不算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