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皇上似乎也對身邊這些女人感到厭煩,大手一揮,帶著幾分薄怒,周圍那一邊唧唧喳喳的聲音瞬間靜了下來。
那粉衣女子似乎是很受寵,又似乎是很能瞭解皇上是什麼意思,當下便莞爾一笑,小手一抬,指著臺下的兩個女子便說道:“皇上,這兩位妹妹天人之姿,不知賞賜些什麼呢?!”
“嗯,隨藕妃的把。”只見那老頭子頗為讚賞的看了一眼身邊著粉色衣裙的女子,宮裡從來不缺美麗女人,想在皇上身邊兒待久,不是善解人意也得裝成善解人意!
“既然這樣的話,瀲兒!”只見那粉衣女子小手一揮,一個丫鬟打扮,相貌相當可愛的女子便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裝有一個金釵,一個鐲子,還有些許明珠。
“皇上,此乃今年進貢過來的“鳳頭釵”和“戲夢鐲”,這兩樣飾物都乃上上之品,而臣妾又偏偏戴不出那氣質,還不如送給了二位妹妹,而那些小美人珠,就送給那些配樂的人吧,那琴技到還真是讓本宮心生歡喜呢!而且希望兩位妹妹以後多來皇宮走動走動,姐姐很喜歡兩位妹妹的舞蹈呢。”只見那粉衣女子淡雅一笑,一邊說還一邊示意自己的奴婢將那幾樣東西送下去,全無後宮女子爭風吃醋的樣子,倒是處處透著一股端莊大氣。
“謝娘娘賞賜。”桃夭和輕靈同時盈盈一拜,面色鎮定自若,不帶任何一絲一豪的驕傲和獻媚,畢竟這兩個丫頭也不是什麼小恩小惠就能打敗的貨色,畢竟這兩個女子經過千里瓔珞的薰陶,已經是“百毒不侵”的金剛不壞之軀了,這小小的金錢**還真沒法兒讓這兩個女子動心。
而那粉衣女子見臺下的兩個女子不卑不亢,也是心裡一驚,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這“瓔珞小築”的“絕世花魁”果然名不虛傳,在皇宮之中竟還能如此鎮定,接受如此貴重的封賞竟然處之淡然,看樣子確實和紫檀楓那個老狐狸有什麼關係,看來有必要拉攏一下了。
相比那粉衣女子,那皇上倒是更讓人心生懼意,一雙鷹目不知在打量這哪裡,帶著一絲絲讓人懼怕的探尋,來來回回的在瓔珞小築配樂的眾人還有正中央的桃夭和輕靈身上來回掃視,一張老臉突然有些陰沉,不知在考慮著什麼。
“藕妃,你覺得這兩個女子比咱們宮中的女子,如何?”正當眾人都不知道皇上打什麼主意的時候,那皇上終於徐徐開了口,一雙老眼緊緊地鎖定在桃夭和輕靈的身上,好像都移不開視線了一樣。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許多大臣都坐不住了,一雙雙眼睛通通打量著舞臺中央的桃夭和輕靈,無數個小算盤在心裡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皇上說的話是個什麼意思?什麼意思!當然是娶妻納妾的意思了!這麼兩個紅顏禍水若是到了宮裡,那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要受排擠?原先得寵的一些還好,若是自己的女兒原先就不得寵,豈不是讓這兩個女子給欺負死了?更何況那個狐狸精一樣的女子一看就是個耍心機玩陰謀的主兒,一看就是心狠手辣,更何況她身邊的那個文弱的女子看起來雖然像是個大家閨秀,可是人不可貌相,誰知道這個女子會不會對自己埋下的勢力造成什麼後果,更何況,這兩個女子的背後,好像和紫檀楓以及宇文墨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啊,皇上此時此刻要娶這個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自己又該怎麼做?是支援還是反對。。。
而那整個大殿之中,不僅大臣坐不住了,就連那大大小小的妃子也坐不住了。
她們比任何一個女子都能明白這宮中的水是有多深多混,一腳邁進來就在也出不去了!一入豪門深似海,原本在這爾虞我詐的地方保證自己的安危又要霸佔一方阿諾奉承就已經很累人了,此時又來了兩個看著就很不好弄的主兒,自己。。。
那妃子只是擔心自己受不受寵,會不會被排擠,被算計,可是那些妃子想的都太簡單了。
藕妃眨著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悄悄的環視四周,仗著自己處於最高點,將所有人的面色都看了個清清楚楚,一張櫻脣微微勾起,帶著三分嘲笑的在心裡做著計較,這兩名女子雖然看起來也是兩個羨慕榮華富貴的主兒,但是實際上恐怕是不願意入這深宮的,而且這兩個女子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入那太后的眼睛,更何況這兩個女子本來就不願意進,只要隨隨便便來一句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哪怕皇上在喜歡,這兩個女子都進不來這皇宮!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呢,能拽下兩個不懂事兒的小丫頭,最好在拉攏拉攏一下那個舒悅,兩全其美。。。
藕妃一邊想,一邊看了看對面兒一臉焦急的紅衣女子,擺出一臉溫順關心的表情說道:“皇上若是喜歡,將這兩個女子娶到宮中便是,看著兩位妹妹的天人之姿,想必也不是什麼刁蠻任性的女子,臣妾會和兩位妹妹相處的很好的。”
藕妃話音剛落,一大幫妃子全都有些失望的低下了腦袋,一雙雙眼睛卻都鎖定在桃夭和輕靈的身上,透著一股濃濃的算計,也許身處後宮而且一點兒也不受寵的女人,才是人世間最悲哀的女人吧。
“皇上,這不可以啊!這兩個女子可是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之後,而且還不是什麼身家清白的女子,像這樣兒的紅塵女子怎麼進入這後宮呢?進入皇城讓她們獻舞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那粉衣女子話音剛落,對面兒的紅衣女子便焦急的說了起來,一張小臉兒還時不時的扭過來看一眼臺下的兩個女子,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濃濃的嫌棄。
那紅衣女子話音剛落,臺下的妃子頓時都**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兒都有一點兒說話的衝動,但是又全都隱忍了
下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紅衣女子是當朝大將軍,也就是這皇上的生死之交的將軍之女,才有和皇上如此說話也不被責怪的資本,可是自己不行,自己若是說錯一句話,恐怕就要。。。
“為何不可?”皇上掃了一眼身邊的紅衣女子,也不顧臺底下那些女子的**,依然是淡淡的一挑眉,面上雖然還是波瀾不驚,可是心底裡也不由自主的厭惡起眼前這個小女孩,如此年紀,實在是太過於輕率了,一想到這兒,那皇上的一雙眼眸不由自主的轉到了藕妃的身上,心裡不知道在做著什麼較量。
“皇上。。。”那紅衣女子一時語塞,有些小孩子氣的鎚了鎚身旁的黃色衣裙的女子,試圖讓對方替自己說兩句話。
“皇上若是真心喜歡這女子,娶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原本就是皇上選妃,而且這兩個女子也確實是多才多藝,長得也確實出眾,倒是妹妹著急了,皇上不要責怪,畢竟妹妹也是為了皇上好。”那黃衣女子淡淡一笑,一手輕輕地拉住紅衣女子,示意她不要說話,一邊轉過頭來,對著身邊的皇上溫柔的說道。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皇上似乎也就順坡下了,一雙眼眸又轉到了臺下兩個女子的身上,心裡卻又不由自主的將黃衣女子和粉衣女子比較起來,這兩個女子一個溫柔一個婉順,一個國色一個天香,背後的勢力又都旗鼓相當,立後之事,還真是讓人煩惱呢,希望真沒有看錯這臺下的兩個女子,若是能打破這種僵局。。。
“皇上,微臣認為,這兩個女子實在是無法到宮中為妃,畢竟是紅塵女子,微臣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亂了皇室的正統。”那皇上還未說完話,一箇中年男子便站了出來,一邊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一邊頗為擔心的說道。
擔心?他們只是擔心自己的地位罷了!那些妃子們顧慮著自己的地位,無法說什麼,雖然那些臣子們更是顧慮,可是他們必須站出來說!因為大家在這清嵐國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眼線,明裡暗裡都清楚這“瓔珞小築”和紫檀楓的關係,而這紫檀楓在後宮從未安插什麼勢力,今日卻一下子送來了兩個“絕世花魁”,怎麼能讓他們不擔心呢?而且看著兩個小丫頭的模樣兒,典型的紅顏禍水啊!誰知道這倆丫頭會吹什麼枕邊風啊?所以,這兩個女子,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進宮!
似乎是所有臣子都明白這一點,剛剛出來一個帶頭的,左一個右一個的反對聲音一個一個兒的冒了出來,那陣勢好像若是娶了這兩個女子便是天怒人怨的大事兒一樣。
“輕靈啊,咱們是不是該表一下態?畢竟我桃夭怎麼說也是一個有節操的人啊,不能因為這個皇上有權有勢就放棄我家隨風吧!”桃夭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的人,扭過頭來,頗為認真的看著輕靈說道。
“節操?嗯。。。你倒是可以說你已經不是完璧之體,那樣兒的話你咋整都邁不進來這皇宮的門檻兒的!”輕靈瞥了一眼桃夭,隨即將視線轉移到了桃夭的左手臂上,一臉曖昧的笑道。
“我還以為你這個小丫頭不知道呢!”桃夭一聽,當下瞪大了眼睛,眉宇之間帶著幾分驚訝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和隨風那麼大動靜,我就在你們隔壁我會不知道?”輕靈一翻白眼兒,一張小臉滿是睡眠質量下降了的無奈。
“哇,那請問你怎麼對這個老狐狸說啊?你可是個完璧之體。”桃夭抽了抽嘴角,瞄了一眼那輕靈的左手臂上哪一個若隱若現的守宮砂,微微帶著幾分擔心的說道:“歷史上,紅塵女子進入宮門的,好像也有。。。”
“你放心啦!要是這個老頭子對我真的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我就說我跟他兒子有一腿,我就不信他還能跟他兒子搶女人。”輕靈瞥了一眼某皇上,一臉笑意的說道。
“罷了罷了,此事就這樣算了吧!”那皇上似乎是對眼前這一群亂糟糟的“蒼蠅”很是不滿,一邊一臉煩躁的揮了揮手,一邊對著輕靈和桃夭說到:“一月之後,朕,會親自去“瓔珞小築”看二位表演的。”
紫檀楓從始至終一直站在角落裡,聽到這句話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頭,對著桃夭和輕靈使了個眼色。
“奴婢告退。”桃夭和輕靈接收到紫檀楓的訊息,對視一眼,當下行了一個告退禮,施施然的向下退去。
“好舞好人啊,好好好!真不愧是睿兒找來的人!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嘖嘖,對了,睿兒,你的王妃呢?朕好像一直還沒見到呢!”只見那老頭子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紫檀楓,帶著幾許疑惑的又看向了宇文墨睿。
宇文墨玉瀟灑一笑,搖了搖摺扇笑呵呵的說道:“父皇不要著急,皇嫂怕是還在打扮呢!你看,玉兒的那個王妃不是也沒來麼?女孩子嘛,都是愛打扮的!一會兒肯定就回來了,是不是啊,皇兄?”
”還請父皇等待一會。”宇文墨睿冷著一張臉,輕輕點了點頭,心裡突然閃過一絲慶幸,多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等到慶功宴才把那個小丫頭扭回來,否則就著了這小子的套了。。。
宇文墨玉掃了宇文墨睿一眼,在心底冷冷一笑,今天非要你出醜不可!連自己女人都管不住的傢伙!
而一直坐在兩兄弟中間的宇文墨言倒是頗為糾結的一直吃啊吃,肚子裡都塞滿了東西也不敢吱聲,開玩笑!怎麼吱聲啊?他二哥說是要到宮裡聚會然後算計他大哥!要他打個出醜,然後各路朝廷要臣全到場各自攜女帶子個個兒獻舞獻歌,從開始弄到現在多少個人兒上了啊,就差他皇族的仨兄弟了!就算是弄到了“瓔珞頭牌”那也不好使啊!人家都是妻女獻舞,身為一個王妃,怎
麼可能不上,一看他二哥女人這麼晚沒來就知道是在打扮呢,照這情況,他大哥倒是危險啊。。。
“父皇,兒臣今日在他處物色了一個女子,雖然樣貌不是上上之姿,但是也是清水芙蓉,而且彈得一手好古箏,希望父皇喜歡。”宇文墨言思索再三,決定咋整也得給大哥點兒時間啊,就算那個女人不來,雖然那個女人來了也沒什麼用,一看就是個潑婦,不過依靠王兄的聰明才智,只要那個女人來了,王兄絕對能搞得住!就希望媚娘能拖延點兒時間了!
“好好好,言兒啊,把那個女子叫出來吧。”只見那老頭子哈哈一笑,頗為慈祥的看著宇文墨言,一雙洞悉世事的眼睛在三個兄弟的身上晃來晃去,心裡不由得有一些比較,墨言這個孩子從小都是最沒心計的一個,在兩個兄弟之間也是和事佬,不過這一次,看來有些難度呢,這個老二是擺明了要老大出醜,嘖嘖,這兩兄弟都越來越像自己年輕的時候了。。。
“是,父皇。”宇文墨言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對著後臺一揮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琴聲,一個手持古箏的女子款款走來。
只見那女子盈盈一拜,輕輕彈起古箏,毫不做作的展示自己的琴技。
—煙花易冷
—天邊的眷戀—釵頭鳳
—大雁歸—嘆金蓮
—康美之戀—紅
—關不上的窗—月光
—仙劍問情—淚狂奔
帶著些許清冷的歌聲繞著大殿飛過,情意綿綿,讓人聽後欲罷不能。
但是再美的歌聲也有停止的時候,那女子的歌曲顯然沒有那麼長,幾分鐘之後,纖纖玉指便停止了在琴鉉上的舞動,微微行了一個禮,不嬌柔不做作,帶著幾分淡雅的站在了一旁。
而一旁的宇文墨言是徹底無語了,自己就不該隨隨便便找一個女人來,就這麼幾分鐘夠幹嘛的?挽個鬢髮都不夠!
眾人似乎是被震住了,都驚訝的看著臺下的女子,一瞬間居然沒有人說話,整個大殿分外安靜。
“啪啪啪,真是不錯,這琴技都能和丞相之女紫青蓮相比較了啊,不知紫小姐是否可以為本王獻上一曲?”過了好幾秒,一聲清脆卻並不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期待的飄進所有人的耳朵。
紫青蓮俏臉一紅,整個人瞬間被甜蜜給淹沒了,一雙媚眼如絲,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宇文墨睿,
紫檀楓掃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那一抹調皮的身影,不禁有些擔心起來,紫檀楓又看了看紫青蓮,也覺得這是個拖延時間的好機會,當下對著紫青蓮說道:“去吧,好好彈。”
“那,青蓮獻醜了。”紫青蓮得到了自己父親的允許後,當下有些激動地抱起了身邊的琵琶,卻又故作端莊的邁著小碎步走向舞臺,每走一步都越加激動,宇文墨睿是大皇子,又是第一個封王的人,是最有機會坐上那個九五之尊的寶座的人!雖然自己的妹妹嫁給了宇文墨睿,但是那個從小到大就什麼都不如自己的賤人怎麼會比自己更得寵?雖然她是正妃,但是以她那個軟弱的性子,怎麼可能和自己比?更何況,自己從來沒看到過那個女人出入王府,說不定早就被睿王給踹到一邊兒去了。。。
紫青蓮一邊在心裡想著自己的小算盤,一邊動作優雅地坐在了椅子上,凝了凝心神,手指輕動,朱脣輕啟,飄出一串清脆的歌聲。
“冰雪少女入凡塵西子湖畔初見睛是非難解虛如影
一腔愛一身恨一縷清風一絲魂”
哪歌聲帶著一絲絲江南的委婉,像是未出嫁的豆蔻少女,情意綿綿的等待著心上人的歸來,不過,心上人兒是沒等來,心上刺兒倒是施施然的到了。
“我說,小風風,你不覺得我應該在打扮一下嗎?那些個女人實在是很漂亮哎!”千里瓔珞趴在一扇隱蔽的門後,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四周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說道。
隨風有些驚異的瞥了千里瓔珞一眼,嘴脣張了又閉,反反覆覆好幾次,才有些乾澀的說道:“王妃,不用了,你很美。”
“好啦!小風風真會說話!其實我也這麼覺得啦!這些個女人啦,加起來都不能跟我比哦!”千里瓔珞似乎得到了極大滿足一樣,輕輕地抬了抬小手,頗為驕傲的晃來晃去。
“嗯,王妃,你這手。。。”隨風的注意力本來都在宇文墨睿和宇文墨玉的身上,偶爾一轉視線,正好對上千裡瓔珞的小手。
“嗨,沒啥,就是剛才你讓我去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個女人從屋子裡鑽出來了!大叫大嚷這非說我是刺客,嘖嘖,那個女的不是我說啊,那妝畫得比這兒的那個女的都濃呢!哎,也怪本宮實在是見不得什麼妖魔鬼怪禍害人兒,本宮就本著一顆救世濟人的心和那妖孽大戰了三百回合,這是剛才被那個不知道是蛇精蠍子精兔子精還是老鼠精的女人給抓的,不過按抓痕來看,應該是個貓精。”千里瓔珞打了個哈哈,瞥了一眼小手上細細的傷痕,不甚在意的說道。
隨風皺著眉頭細細思索了一番,最後只能將此情形歸結於是個倒黴的丫鬟倒黴了!
正當某個無良的女人一直吹噓自己是如何如何為民除害的時候,舞臺上那婉轉的歌聲終於停了下來,帶著一絲羞澀,微微對著席上的眾人行了一個禮。
“好歌聲,好琴技,紫丞相的大女兒實在是名不虛傳啊!記得王兄的王妃也是丞相之女,哎?王兄的王妃怎麼還沒到啊?該不會是跑出去玩兒了吧?”宇文墨玉掃了一眼面色緋紅的紫青蓮,搶在眾人面前先開了腔,也不再誇讚什麼舞曲,而是語句鋒利直直的逼向宇文墨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