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栽贓陷害
若雨連動都沒動,看樣子郭莫離今天是有備而來,沒找到東西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還不如干脆點好了,若雨心裡一邊分析著眼下的形式,一邊注意著郭莫離的舉動。
看郭莫離佯裝在屋子裡找來找去的,若雨抬高了下巴,對著在屋子裡左右張望的郭莫離說:“王爺何必假惺惺,你不會不知道東西在哪裡吧?不如直接拿出來的乾脆。”
郭莫離正在翻**的幔帳,聽若雨這麼一說,動作微微一停滯,他邪惡的笑一笑,沒有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腦子裡卻想著若雨其實不笨。心裡不由得就笑開了花,這樣玩起來才有趣,要是即醜又笨的話,就真的很掃興了。
郭莫離在屋子裡來回的踱著步,根本就不理會若雨惡狠狠的目光,難得今天這麼好的心情,就陪她多玩會好了。
不遠處的一叢竹林後邊露出個腦袋,一個人靠近同樣隱身在竹林裡的葉塵,壓低了聲音好奇的問道:“葉塵,這就是你們那個即醜又笨的王妃嗎?”
葉塵連頭都沒有回,面無表情的回答到:“是”
那個人回過頭來,月光下一張英氣的臉,眉星目朗,氣宇軒昂,面板白皙,身姿挺拔,雖然沒有郭莫離的俊美,卻比郭莫離多了份隨和,他穿一襲亮藍色的直綴,外罩米色透明的長衫,顯得瀟灑俊逸,貴氣十足。
他撇了撇嘴,顯然對葉塵的回答很不滿意:“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多說兩個字你嘴巴就會爛掉嗎?”
葉塵不搭理他,繼續看著那邊郭莫離跟若雨兩個人,然後想了想幹脆別過頭去不理他。
那個男子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手裡本來是拿著一把摺扇在扇風的,此時卻指向了葉塵:“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最後只好甩了手自己生氣。
只不過很快,這位長相俊美的男子,就被屋子裡的郭莫離轉移了注意力,奇怪的:“咦”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沒想到還真就在她這裡啊?離王妃竟然是家賊?”說著詢問的目光看向葉塵,葉塵卻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
那人氣急,“啪”的一下把摺扇闔上,過了不一會卻又“啪”的一下把摺扇開啟,氣急敗壞的拿著扇子出氣。
若雨眼睜睜的看著郭莫離,從她床板的夾縫裡找出個畫軸,心裡的怒氣更盛,果然,郭莫離早就準備好了,她就覺得郭莫離這樣的人陰險狠毒,果然讓她猜對了。
墜兒捂著張大的嘴巴,驚訝的看著郭莫離手裡的東西,磕磕巴巴的說:“小……小姐……那是……怎麼會在那裡?”
若雨冷哼一聲:“當然要問王爺了。”這事還有比郭莫離更清楚的人嗎?
“王爺?”墜兒不明所以的重複道,難道王爺會知道?墜兒眨眨眼奇怪的看向郭莫離。
郭莫離已經得意洋洋的拿了卷軸撲在桌子上開啟,看了一眼,才說:“還好,丟了的東西在王妃這裡找到了,這幅畫可是要送到南國去做回禮的,還是皇上親自
挑選得,這要是丟了,我們離王府可是要滿門抄斬了。”
郭莫離的話裡不乏誇大的成份,這幅畫再怎麼重要,郭莫殤也不會藉此把離王府給抄了,大不了就是治他個辦事不利的罪名,然後給點懲罰就是了,但是現在郭莫離這樣一說,還是讓圍觀的人狠狠的哆嗦了一下,憤怒的目光紛紛朝若雨投去。
“哼,既然這麼重要的東西,王爺怎麼不會派人看守?又怎麼會丟?”若雨冷冷的道,郭莫離的手段太狡詐,即便是辯解,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勝算,所以她乾脆就不想辯解了。
“是啊,本王的侍衛再怎麼厲害也沒有王妃厲害,別人的話,還真就偷不了。但是王妃是怎麼辦到的呢?”郭莫離眯著眼睛,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卻還是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
若雨明白了,郭莫離就是要栽贓嫁禍,她今天無論如何是洗不清這個偷盜的罪名了。若雨看向郭莫離:“王爺真是高明,君若雨佩服,但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郭莫離不在意的搖搖頭:“王妃這是什麼話?離王府差點因為王妃的舉動而滿門抄斬,王妃怎麼能這樣冷血呢?”
“我冷血?”若雨又好氣又好笑,這傢伙這是倒打一耙啊,若雨忍不住問道:“冷血的到底是我還是你啊?”
郭莫離不置可否:“不管怎樣,王妃偷盜的罪名已經成立了,雖然你是我的王妃,可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責罰是免不了的。”
“哼,”原來折磨她才是他的目的,若雨也不分辨,真理自在人心,她早就應該認清郭莫離的伎倆:“隨便吧。”若雨淡淡的看向郭莫離,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郭莫離沒有想到若雨會這麼平靜的接受這個結果,不由深深的盯著若雨的眼睛,除了淡漠,除了鄙視,竟然看不到憤怒,看不到怨恨。郭莫離的心狠狠的把紮了一下,有種被拓敗的感覺,他突然覺得很惱火,憤怒的喊道:“來人,把王妃押到地牢裡。”
墜兒嚇壞了,忙拉著若雨的胳膊,對郭莫離祈求到:“王爺,王妃是冤枉的,您就饒了王妃吧。”
郭莫離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墜兒,只是把臉別過去,不再看若雨。
若雨冷哼一聲,淡淡的推開墜兒的手:“別求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
“小姐……小姐……”墜兒拉著若雨的手,急的都快哭了,她使勁的拉著若雨往自己的身後躲,想把若雨從那些趕來的侍衛手裡救出來。
“墜兒,別這樣,我要是有事你就回將軍府,不要留在這裡了。”若雨有些悲涼的道,她看著墜兒這個嬌弱的身影,毫不畏懼的替她去擋那些一擁而上的侍衛,眼睛裡一陣酸澀。
人情冷暖,她君若雨在離王府也只有這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小姐……不要”墜兒見侍衛一窩蜂的撲上來,根本就拉不住若雨,轉身撲通一聲跪在郭莫離的面前,哭求道:“王爺,您饒了小姐吧,真的不是小姐乾的,小姐是冤枉的啊。“
郭莫離厭棄的挪挪腳,往後退了兩步,對侍衛們揮揮手,那些侍衛就拖著若雨要往外走去。
若雨眼看就沒救了,墜兒一俯身,使勁的給郭莫離磕頭,頭咚咚的碰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哀求:“王爺,求你放了小姐吧。”
若雨悲從中來,她的雙手被侍衛反膠在身後,只能扭過頭來對墜兒喊:“墜兒不要求他,我寧可去死,也不要你求他,你起來,不然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郭莫離的臉色有些難看,若雨的倔強無異於在他的胸口上又敲了一下,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作為女人,太強勢了反而不好,但是郭莫離的眼前有太多不喜歡強勢的女人,他反而看不到跟若雨性格一樣直白的。
這一刻的郭莫離有些恍惚,他突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難道他的心意變了嗎?為什麼會有些不忍心的感覺?
墜兒給郭莫離磕了半天的頭,郭莫離卻恍若未聞,墜兒實在沒辦法了,只好站起身朝若雨撲過來:“小姐……小姐……求你們放了我家小姐吧,求你們了。”
墜兒又要去給那些侍衛跪下,卻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胸口上,墜兒當即把踢翻在地,胸腔裡傳來鈍痛的感覺,骨頭好像都被踢斷了。
若雨驚呼:“墜兒,墜兒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樣了?”手被侍衛絞著,根本就掙脫不開,若雨怒了,身子一弓,腳往後一翻,越過頭頂,就朝右邊一人的頭擊去,那人冷不防被踢了個正著,頓時身形一晃,往後推去,同時手也鬆開了。
左邊的人只是跟在若雨一側,並沒有押著若雨,此時見同伴被擊退,想要上來把若雨擒住,卻被若雨一腳踩在了腳背上,剛才就是他踢了墜兒一腳,若雨看的明白,這時踩在他腳背上的腳用力的碾了幾下,只聽那人“唉吆”一聲,身子就蹲了下去,若雨卻不等他蹲下,抬起腳照著他下巴就踢了過去,那人頓時被踢飛了。
顧不上痛打落水狗,若雨害怕其他的人衝上來,忙身子一斜,朝著墜兒撲了過去,墜兒沒有功夫,被那人大力一腳,踢得魂飛魄散,又是踢在了胸口上,嗓子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來,若雨嚇了一跳,忙把墜兒從地上扶起來,墜兒的臉色紅的不正常,若雨害怕了,慌里慌張的就要給墜兒把脈。
身後郭莫離卻已經冷哼一聲:“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拿下?”
侍衛一聽郭莫離發話,一擁而上把若雨和墜兒包圍了起來,若雨一看這架勢,知道是沒什麼指望了,忙迅速的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交給墜兒:“馬上服下,然後會將軍府,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爹。”
墜兒一邊哭著一邊點頭,那些侍衛已經上前再次把若雨制住,這次若雨沒有反抗,她只是狠狠的怒視了郭莫離一眼,就乖乖的跟著侍衛走了。
郭莫離冷冷的看著若雨消失的背影,根本就不在意他的侍衛剛才差點就踢死了一條人命,他的目的只是君若雨,所以墜兒的生死對他來說不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