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無題
司馬雲和夏侯子尹,魅影三人走了以後,大家都很擔心,所以雖然夜深了,但是誰也沒有提出要去休息一下,火堆裡又加了柴,火勢旺了起來,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只有木柴被火燒的噼噼啪啪的聲音在營地裡想著。
施雲濤一直在不停的望著司馬雲他們離去的方向,一會站起身搓著手來回的走幾步,一會又嘆著氣坐下來,顯得很是不安。
若雨的心裡更難受,一邊是擔心郭莫離的情況,另一邊還要擔心司馬雲他們會不會遇到危險。
沒有人開口說話,其他人也都不愛說,空氣裡都是壓抑的因子。
就這樣,大家圍在火堆邊,一直等著,直等到了後半夜,若雨和陳二孃都已經扛不住,隨便的歪在火堆邊就睡著了,雷老虎負責警戒,施雲濤還在那裡不停的來回晃盪著。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終於隱隱的聽到有馬蹄飛奔的聲音傳來,施雲濤興奮的大叫一聲:“來了,回來了。”
若雨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陳二孃也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睡眼朦朧的問:“回來了嗎?”
雷老虎走到陳二孃的身邊,把滑到地上的披風給她披上,點頭道:“聽到馬蹄聲了,估計是回來了。”
若雨仔細的挺過去,果真有馬蹄的聲音,只是聽聲音這馬跑得很急,好像被什麼東西追趕一樣。
若雨的心裡就沒來由的一跳,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施雲濤面前說:“師伯,你聽……他們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了?”
施雲濤也聽見了馬蹄聲的異樣,只是見不到人,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狀況,只剩下乾著急的份。
若雨一眼瞟到樹上拴著的馬,快步跑過去,從樹上解下來馬韁就翻身騎了上去:“駕”馬兒一聲嘶鳴,帶著若雨就跑了出去。
施雲濤一看若雨竟然這樣莽撞,當時就嚇得叫了起來:“雨兒,你幹什麼,快回來。”
雷老虎拍了拍陳二孃的肩膀道:“你在這待著,我去看看。”
陳二孃點點頭,囑咐道:“小心點。”雷老虎幸福的笑一笑,轉身也牽了馬出來,騎了上去,走到施雲濤的面前還不忘了吆喝一聲:“大俠放心,我跟過去看看。”
若雨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蹤影,也只能同意雷老虎過去看看了,如今他們來的時候十幾個人,只剩下了他們七個,郭莫離失蹤了,還帶走了他的三個手下,婉兒和墜兒去了夏國,順子去找酒鬼了,陳二孃又沒了武功,這要是誰再出點什麼事,那可怎麼辦才好?
施雲濤急得團團轉,七個人裡邊他最不希望出事的就是司馬雲,但是偏偏他只能在這裡乾著急:“這……唉……真是急死人了。”施雲濤一邊轉圈,一邊急得直跺腳。
陳二孃忙安慰他:“前輩,你彆著急,他們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路,馬蹄聲音就清晰了起來,路邊上影影綽綽的出現了幾個人影。陳二孃高興的叫道:“前輩,回來了。”
施雲濤忙看過去,果
然看到了他們,尤其是最前面那一身雪白的裙裝,這時候看起來卻是那麼的扎眼。
施雲濤高興的往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雲妹,雲妹。”
司馬雲到了跟前,翻身從馬上躍了下來,一邊吧馬韁扔給了施雲濤,一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施雲濤樂呵呵的結果馬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司馬雲的臉,一張胖臉笑的跟朵花似的。
司馬雲回頭瞅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德行。”轉過頭去,卻無聲的笑了一笑。施雲濤拴好了馬走回來,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各自把馬拴好,若雨跑過來拉著司馬雲問:“師傅,你們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怎麼跑那麼急,嚇死我了?”
司馬雲在她額頭上戳了一手指頭,埋怨道:“知道我們遇上危險了,你還莽撞的跑過來,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啊?”
若雨扁了扁嘴:“人家還不是擔心你嗎?”
司馬雲見若雨撒嬌的摸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對施雲濤道:“給我拿點水來,跑著一路,渴死了。”
“唉,好,雲妹,你先坐著歇會,我這忙上就來。”然後就屁顛屁顛的進了帳篷裡拿水去了。
若雨還纏著司馬雲,央求道:“師傅,你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遇上什麼了?”
施雲濤不一會就從帳篷裡把水拿了來,不僅司馬雲有份,夏侯子尹和魅影也每人有一個水袋,司馬雲接過來喝了幾口水,這才用衣袖擦了一把嘴道:“我們三個這次可差點就回不來了。”然後自嘲的搖搖頭。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司馬雲,司馬雲卻不肯再多說,拔開水袋的塞子,又喝了一口水,夏侯子尹笑道:“可不是嗎,唉,沒想到他們的防備這樣的精密。”
“什麼意思?”若雨奇怪的看向夏侯子尹,上次他們是一起去的,她不記得遇上什麼防備了啊?
夏侯子尹看了看她道:“看了他們上次卻是是發現我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來追我們,這次我們跟師傅又去那個地方,路上卻碰上了好多的暗樁,幸虧我們想到他們會做防備,不然很可能因為大意著了他們的道。”
說完這句話,夏侯子尹喘了一口氣道:“我們發現有暗樁以後,就沒從那條路上走,還記得上次我們看見有守衛看守的那段河流嗎?”夏侯子尹對若雨揚了一下頭。
若雨點點頭,夏侯子尹說的那地方他們去看過,她當然知道。只聽夏侯子尹接著說道:“那裡現在起碼增加了一個小隊在看守,看守的相當嚴密,沿河的路上,都有人,我們根本就接近不了,師傅想要看看他們是毒人也沒有可能,所以沒辦法,我們只好在哪裡等著,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機會。
後來我就出主意說,不如綁一個人回來研究研究,師傅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是吧師傅?“夏侯子尹邀功般的對司馬雲喳喳眼睛,換來司馬雲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後來呢?”若雨好奇的問,她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如果單純是綁個人的話,憑魅
影和夏侯子尹的功夫,司馬雲的毒術,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唉,人是綁來了,可是卻什麼發現也沒有,師傅給他做了各種各樣的檢查,一點也沒看出來他像是個毒人。”夏侯子尹無奈的搖頭道。
“怎麼可能?”若雨驚訝的道:“如果不是毒人,那他們怎麼不懼怕軟骨散呢?”
司馬雲把手裡的水袋寄給施雲濤,接過來話道:“也許他們根本就沒喝那水,所以也就沒中軟骨散。”
若雨的肩膀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有些洩氣的道:“唉,怪我想太多了。”“不”司馬雲揮手打斷了若雨,然後想了一想才道:“我在他們身上並不是一點發現也沒有。
“什麼發現?“眾人都好奇的看過來,卻只見司馬雲緊緊地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了什麼難以解答的問題似的。
若雨輕聲叫了一聲:“師傅,你怎麼了?”
司馬雲擺擺手,沉吟道:“他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毒素,既不會害人性命,又不會對人體有用,而且這種毒素是一種慢性毒藥,只要不發作,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毒死,但是如果遇上另外一種毒的話,那麼就會立刻變為劇毒,頃刻間七竅流血而死。”
“讓我不解的是,這種毒只有生長在雪上之巔的冰蟾才有,這裡離雪山至少也有十萬八千里,他們是怎麼染上這種毒的?”
雷老虎脾氣最直,想什麼說什麼:“不是不知道他們是哪裡來的嗎?說不定就是從雪山來的,所以才會有這種毒。”
司馬雲看白痴一樣的看了雷老虎一眼,冷哼道:“雪山腳下的人常年會跟各種雪上生物打交道,難道就沒有解毒的辦法啊?再說這種毒又不是什麼難解的毒。”
雷老虎被搶白了也不惱,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陳二孃笑著拍他一下,轉頭問司馬雲:“前輩,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們這種毒是被人故意下上的?”
司馬雲又皺了皺眉,搖頭道:“我也說不準,只是很奇怪。”
若雨歪著頭想了一下道:“要是故意下的毒,這人會是誰呢,目的又是什麼?既然是下毒,為什麼下一個不痛不癢,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發作的毒?”
司馬雲點點頭:“這也正是讓我費解的地方,慢性毒藥多得是,如果是不想讓人發現,從來採取這種方式的話,完全可以選一些別的簡單而又安全的毒藥,照樣會讓人無聲無息的死去,而沒有人知道是誰下的,可問題的關鍵是,這種冰蟾只有在雪山上才有,想要提取很難。”
“花這麼大力氣給人下毒,卻又不害人性命,確實是很讓人費解啊。”眾人思索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只能寄希望於博學多才的司馬雲了。
司馬雲站起身拍了下裙襬說道:“好了,折騰了一夜,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回去查查古書,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說完也不等大家表態,就自顧自的一個人回了帳篷,大家一看這個樣子,留了值守的雷老虎,其餘人也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