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誰比誰情深
院子這邊的若雨忙了一個早上,終於有時間可以伸直了腰,休息一會,她抬起手來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司馬雲走過了來白了若雨一眼,埋怨到:“看看你的臉色,這麼差,你還想抗下去?也不怕毒發身亡嗎?”
若雨揚起略顯蒼白的小臉,強顏歡笑道:“師傅,這不是有您嗎?我才不要擔心那。”
司馬雲看若雨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氣得牙根都癢癢,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剜了一下若雨的額頭,慎怪道:“你啊,我都懶得跟你生氣了。”若雨笑一笑,想要說些討好司馬雲的話,夏侯子尹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師傅,師傅,雨兒不怕我怕啊,快給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毒發身亡了?”
若雨和司馬雲都吃了一驚,若雨疑惑道:“你怎麼冒出來了?婉兒姑娘呢?”夏後子尹左右瞧一瞧,沒有看到郭莫離的身影,頓時膽量大了起來,他嘻笑著對若雨說道:"我把她送到客棧就回來了,再說你還沒回去呢,我也不放心不是嗎.”
若雨瞪了他一眼:“說那麼好聽做什麼,還不是害怕毒發了,沒人救你.…若雨說完抬起下巴指了指司馬雲:“諾,師傅在那呢,還不快去.”夏候子尹聽了若雨的話,依然腆著臉笑道:"雨兒,你看我這就是個小毒,你幫我看看就行,就不要麻煩師傅她老人家了。”.
若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別過頭去假裝不理採他,夏侯子尹看若雨掘著個小嘴可愛的模樣,心裡喜歡,一時沒忍住,半真半假的說道:"雨兒,你行行好救我一命,我以身相許,如何?”
若雨聽他說話不著調,紅著臉呸了他一口,氣道:"誰稀罕不成,你少在這裡耍貧嘴了
夏侯子尹看若雨根本就不信,心裡有些沮喪,卻還想試探她一下,剛往若雨面前湊了一下,就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襲來,夏侯子尹一個激靈,膝蓋一彎,身子頓時矮了半截,一股勁風嗖的一下從他的頭頂飛過,“咣”的一聲,撞在了他前面的一棵小樹上,那棵碗口大的小樹頓時“喀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夏侯子尹回頭一看,郭莫離正陰著一張臉站在身後,頓時就來了火氣,他指著郭莫離的鼻子,跳著腳罵道:“姓郭的,你打算幹什麼?你想殺人滅口啊你?”
郭莫離冷冷的哼了一聲,霸道的說道:“離若雨遠一點。”
夏侯子尹聽郭莫離那霸道的話語,心裡一陣的氣餒,但是他偏偏就不是個輕易屈服的人,郭莫離越是這樣強硬的態度,他就越想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
當即夏侯子尹嬉笑著伸手攬住了若雨的肩膀,挑釁道:“雨兒,他說讓我離你遠一點,你同意不?”
夏侯子尹的舉動明顯的引起了郭莫離的反感,只見他那犀利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閃過一道殺氣,冷冷的氣息瞬間籠罩住了夏侯子尹的周身,雙拳緊緊的捏起,似乎只要夏侯子尹稍有異動,這雙鐵一般堅硬的拳頭就會捏在他的脖子上一般。
夏侯子尹則絲毫都不畏懼郭莫離的“**威”,他那隻手依然穩穩的攬在若雨的肩膀上,眼神略帶戲謔的看著郭莫離的臉色越來越青。
若雨看著面前這兩個大男人像兩
孩子似的耍小脾氣,心裡一陣的無力感,她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師傅,司馬雲卻在一邊憋著笑看好戲,若雨只覺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自己身邊的人怎麼都是這麼的不讓人省心呢?
她一巴掌拍開夏侯子尹的狼爪,瞪了郭莫離一眼,氣哄哄的轉身就走了,夏侯子尹望著自己被拍紅的爪子,眼睛裡失神了好片刻,才幸災樂禍般的看向郭莫離,自己雖然捱了一巴掌,但是郭莫離也好不到哪裡去,半斤八兩,半斤八兩啊。
夏侯子尹一面在心裡偷笑著,一面跟在若雨的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若雨本來就中了蛇毒,雖然靠自身的功力壓制住了,卻不及郭莫離他們功力深厚抗的時間長,又加上一個早上都在操勞,這一刻閒了下來,毒卻一下子發作了起來。
剛走了幾步的若雨,突然覺得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眼前金星直晃,心裡暗道一聲不好,卻已經一頭栽了下去。
夏侯子尹離若雨最近,眼看著若雨虛浮的腳步虛晃了兩步,身子就突然往後倒了下去,夏侯子尹心裡一急,忙快跑兩步迎了上去,一個玄色的身影卻比他更快,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旋過,玄色的一道光線瞬間射出了老遠。
郭莫離率先一步,穩穩地接住了若雨,他懷抱著若雨的身子,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若雨的小臉,臉上毫不掩飾的焦急,顯示他此刻的心情難以平靜。
“若雨,若雨,你醒醒,若雨……”
夏侯子尹第二個,司馬雲第三個,他們都圍了上來,若雨躺在郭莫離的臂彎裡,長長的睫毛輕輕的覆蓋在眼瞼上,臉色很難看,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一樣,青色的脣緊緊的閉著,一看就是中毒已深。
司馬雲暗恨了一聲,抓過若雨的手腕把了一下脈,然後對郭莫離說道:“把她抱到屋裡去。”
郭莫離也不多問,抱起若雨就近找了一間屋子鑽了進去,這院子裡好多的江湖好漢都剛剛得了若雨和司馬雲的救助,這一刻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有些傷勢輕的,已經打了招呼,匆匆的走了,還有些傷勢重的,需要調理一下再趕路的,現在也還在這院子裡。
看到若雨被人抱著進了屋子,很多人的眼睛裡都露出個複雜的神情,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都還沒忘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現在若雨中毒了,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時機,但是……他們畢竟還是有些骨氣的江湖好漢,並沒有忘了受若雨的恩惠,解了這一身的劇毒才得以活命。
所以,這些所謂正義的好漢們,一方面心裡惦記著那幾十萬兩的黃金和絕世的功法,寶刀,另一方面又念及著若雨的救命之恩,心裡矛盾的很。
司馬雲他們現在卻顧不上這些,由於若雨中毒時間太長,毒素已經遍佈了全身的經脈,司馬雲需要慢慢的給若雨把經脈疏通,所以也顧不上身上同樣也中了毒的郭莫離和夏侯子尹。
每人扔了一瓶藥丸,司馬雲囑咐兩人自己把藥丸吃了,找個地方把毒逼出來去,就一頭鑽進了若雨的房間,再也沒有出來。
夏侯子尹和郭莫離一人手裡捏著一個小瓷瓶,心裡五味雜陳,眼看著若雨在裡面人事不知,他們卻只能在這裡乾瞪眼,心裡就很不是個滋味。
夏侯子尹最先嘆了一口氣,對郭莫離
道:“喂,我們怎麼辦?”
郭莫離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一屁股坐在了門前,“啪”的一聲開啟司馬雲給的那個小瓶,一仰頭把瓶子裡的藥丸都倒進了嘴裡,夏侯子尹一愣,出聲叫道:“你不是打算在這裡驅毒吧?這……這一院子的人可都看著呢,你就不怕他們對你不利?”
郭莫離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哼,有本事他們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難不成本王還會怕了他們。”雖然是閉著眼睛,可是郭莫離臉上那種自信,那種高傲,深深的刺痛了夏侯子尹的眼睛。
他不服氣的捏了捏自己手裡的小瓶,很不甘心的說道:“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難不成本皇子還比不上你?”說著“啪”一聲也把自己手裡的小瓶打了開來,一仰頭把那藥丸都倒進了嘴裡,噗通一聲坐在了門口。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守護在若雨的房門前,誰要是想進房間,就必須要經過這兩人身邊,而兩人卻好似根本就不擔心會被打擾似的,具是閉著眼睛,專心致志的消化著體內的藥丸,驅趕著體內的毒素。
施雲濤揹著手,挺著個大肚子,對身邊的順子嘆氣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能開竅啊,你瞧瞧那兩,這才叫至真至誠呢,其實何必呢,有我老施在,誰敢動一下雨兒和雲兒,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塊。”
順子摸摸頭,半知半解的問施雲濤:“師傅,你說的我怎麼聽不太懂。”
施雲濤瞪了順子一眼,一個暴慄敲在順子的腦門上,沒好氣的罵道:“你個不開竅的,笨死了。難道你就不長眼睛?”
順子“唉吆”一聲,摸著自己被敲疼的腦門,爭辯道:“師傅,我當然長著眼睛了,你怎麼能說我沒長眼睛呢?”
“長著眼睛不會自己看?”施雲濤一看順子那憨厚的傻樣,心裡就覺得悲哀,自己一世英名,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笨徒弟呢,你看看雲妹收的雨兒,那多聰明啊,多漂亮啊,多機靈啊,你再看看酒鬼老頭收的那個郭莫離,雖然不是“親”徒弟,但是你瞧瞧那造詣,那份氣魄,那份氣質,怎麼自己就沒這麼好運呢?
施雲濤一邊氣鼓鼓的在心裡埋怨著自己命不好,一邊在院子裡踱著步,雷老虎從陳二孃的房間裡走出來,面帶驚喜的叫到:“施大俠,神醫呢,二孃她醒了!”
施雲濤淡淡的看了雷老虎一眼,又看了看若雨的房間,那扇門已經關了有些時候了,可是到現在裡面也沒傳出來半點聲音,不知道雲妹進行的怎麼樣了?
雷老虎見施雲濤臉上那淡淡的擔憂,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大俠,您可是有什麼隱憂?”
施雲濤嘆了口氣,幽幽的道:“雨兒毒發了,雲妹現在正在幫她解毒呢,可是,這都進去半天了,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雷老虎拍了拍寬大的腦門,朗聲笑道:“大俠您多慮了,既然是神醫在裡面,那就肯定沒問題,你看二孃那麼重的傷,現在不是也醒了嗎?”
施雲濤不說話,而是用眼神環顧了一眼院子的四周,只見那院子的四角都有一兩個人或站或坐的呆在那裡,雖然表面看做是若無其事,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的眼睛雖然看著別處,卻時時刻刻都關注著這邊的情況,雷老虎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