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般都很討厭沒有責任心的男人,錯都錯了,承認了就算了。眼下居然還一臉憋屈的樣子,現在不是什麼小偷小摸的小事,而是弄出了一個孩子的大事,再怎麼討厭對方也不能當沒發生過吧。
“我承認!三個月前你嫁走的時候我是喝多了,然後第二天發現了她什麼也沒穿的在我**但是”
“夠了!別說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陸友謙,你是人才!你是可以的!所以說酒就是一樣他媽的害人的東西,你還不承認!你喝啊,你繼續喝啊!搞多幾個小老婆回來我給她們請安!”聽到陸友謙的話,虞凝瑤真是火都要出來了。所以說人是犯賤的,不承認呢就說人沒有責任。承認呢就說人亂來搞的天花亂墜。虞凝瑤現在的大腦就是一片空白,猛地把門關上,現在完了,什麼都完了!
“凝瑤凝瑤我還沒說完啊,你聽我把話說完吧!”陸友謙不斷拍打著門,他都要哭了。這個節骨眼上,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甚至連當時蕭靜筠是怎麼爬上自己的床的都不知道,又何來的XXOO但是現在人就擺在那裡了,他有沒辦法不去承認。都是自己不好扶著眉心,陸友謙咬緊了泛白的下脣,突出如血一般的顏色。
“哼!”陸妍婉雖然不是很懂陸友謙跟虞凝瑤剛剛的對話,但是他的小腦袋瓜裡就是認準了陸友謙是壞人。怒哼了一聲之後,帶著自個兒那票小弟回房。
大雨還在落下,跟灑水車似的不知道在滋潤生物還是折磨生物。陸友謙拍門的聲音不斷在晉王府裡響著,到最後安靜了,大家都以為晉王放棄了,結果一看,晉王就這麼坐在外面一動不動的。
小棟子嘆了口氣,他知道晉王很愛王妃,但是這件事情出來了,就連他這個做下人的也真是要怪一下自己的主子了。何況是,裡面那位心高氣傲的王妃呢。俗話說得好,情敵見面就分外眼紅。現在情敵得勢了,是個人,也會恨得牙癢癢吧。
他們的晉王,以後的日子肯定就悽慘了。
紅妝亂影,巧笑嫣兮。輕抿那一紙紅色的脣脂,淡淡的香味襲來,是丁香的味道。銅鏡中的自己,八團縷金朝鳳喜服,鮮豔的紅色是如此的喜慶,就像門外的鑼鼓喧天一樣,大家都沉浸在這樣的氛圍當中。但是在莊和宮內卻感受不到一絲的喜感,似乎冷冷清清的。貴妃,妙妃都聚集在了曾薊殿內,她們都各自穿上了自己的正服,每個女人,都是那麼的奪目美麗。卻又是那麼愁容滿色。
“凝瑤,你很漂亮呢。”妙妃幫虞凝瑤戴上了最後一串鳳蝶金簪,手掌小心地拖著長長的流蘇緩緩放下,垂落在了兩腮處。
“是嗎”眼眸微微一沉,斂下的羽睫盈動了一些晶瑩的**。妝臺上放著的各式錦盒內有著不同的飾品,但是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好比自己現在手裡拿著的,琉璃珠鑲鴛鴦鐲。從未見過做工如此精細的鐲子,放在現代那可就是很值錢的古董了吧。
鴛鴦成雙成對的動物。寓意是如此的美好。望著自己右手上的那個樣式簡單的鐲子,有時候華麗,倒不如簡單。起碼那個時候,陸友謙只有自己。把自己真正套住的那枚戒指,透過窗臺照進來的陽光,變得那麼絢麗,卻又那麼,傷人。
“蕭靜筠是熟用心計之人,謙兒心中只有你。”幫虞凝瑤將最後一尾青絲用鳳朝陽簪別上的貴妃,今日可是將自己的家當都要拿出來打扮這位媳婦兒了。但是她本想過快快樂樂的婚宴居然會衍變成這樣,皇宮裡的妃子,皇子無一不融入到了這一場慶典當中。但是這裡的人,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心中有我,能有什麼用?蕭靜筠能設計爬上陸友謙的床,以後就更有可能爬進他的心。而且,讓我的努力功虧一簣的人,居然是我最愛的人娘娘,那種挫敗感,您知道嗎”無法形容的感覺,壓抑在心口處這麼久,疼的都快無法呼吸了。明明知道他是愛自己的,但是他現在卻要娶兩個女人回家。
就像是看畫皮一樣,王生承諾他絕對不會納妾,承諾他愛的只有一個王夫人。但是到最後,他還是對著小唯說了一句,我愛你。這個愛,究竟是什麼意義。難道對待王夫人的時候,就只剩下責任感了嗎。
這三天裡,虞凝瑤想了很多。為什麼跟陸友謙會走到一起。其實就是因為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地方,有熟悉的感覺。來到這麼個千年之前的地方,就像是走入了一個荒島。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能依靠的,只有跟自己一起來的人。陸友謙說,在警校的時候就很留意自己了。但是這裡已經不是二十一世紀,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何況是那種一觸即發的感情。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已經不能相信自己了。累了,而且厭倦了。這樣子欺瞞的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接受一番重磅炸彈。虞凝瑤真的覺得,好痛,好累,好難受。
“你別想太多,王公子弟,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而且謙兒也是逼不得已的凝瑤,你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嗎?”貴妃也很心疼虞凝瑤,她更不想承認蕭靜筠做自己的媳婦兒。但是事情定下來了,就沒有辦法改變了。何況在她的眼裡,三妻四妾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自己的兒子,以前就很喜歡這個青樓女子,現在娶了她也算是在自己意料之內。之前的莫大轉變,現在在貴妃的眼裡,又是變得不值一提了。
“她不是透明的,陸友謙不可能無視她,冷落她。她一直都是存在的三妻四妾,如果他願意我無話可說。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我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我幾乎死掉都是因為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一雪前恥,但卻還是被她給牽著鼻子走了還要看著她嫁進王府給我的夫君為妾好恨,我真的好恨”用力地往胸口就是一拳,震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長期積下來的怨恨現在只能化成眼巴巴地看而無力迴天。再有把握又怎麼樣,再有信心又怎麼樣,還不是輸得一敗塗地。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付出了那麼多究竟是為了些什麼。自己是那麼的相信陸友謙,結果一切就毀在了他的手上。即使多麼理解他,卻還是避免不了,恨。
“凝瑤凝瑤你別這樣,別這樣!”妙妃咬了咬脣,眼淚都出來了,握住了虞凝瑤的手,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自己也是忍不住了情緒。
“這就是事實,凝瑤,既然你改變不了你就只能接受!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怨天尤人已經沒有用了!你已經穿上這大紅的喜袍,你已經是澹臺王妃了,你要拿出你是王妃的氣度!”貴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已經說不出自己心底的感覺了。被捲入到這場掙扎了那麼久的紛爭裡頭,她早就恨透了蕭靜筠。但是沒辦法,不是隻有虞凝瑤會死裡逃生。她也是得到了上天眷顧的,認命,真的就只能認命了。
“我根本就不稀罕這麼個名頭。我要的,始終只有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但是他的心,有可能會隨著蕭靜筠那胎兒落地而改變初始的方向,始終,還是會回頭。”執起喜袍的一角,鮮豔欲滴的顏色,一針一線,多好看,多高貴,多優雅。這是每個女子都希望能穿上的,但是自己卻穿了兩次,還要兩次都是那麼的絕望。孩子是蕭靜筠的制勝法寶,也是自己跟撿回來的陸妍婉比不過的。不是虞凝瑤不想有自己的孩子,而是她知道自己遲早要走,孩子只會是負擔。陸妍婉很懂事很聽話,雖然不捨得,但交給貴妃就好。可如果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呢又要怎麼割捨。
“二位娘娘,吉時已到。”當貴妃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又在猶豫之中,喜娘已經滿臉堆笑地進來通報。
“虞凝瑤叩謝二位娘娘一直以來的喜愛與照顧,望二位娘娘日後一直安好。”起身走到了貴妃跟妙妃的身前,跪下,叩頭致謝。要是沒有這兩位妃子,她恐怕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這樣的恩德,沒齒難忘。她不是永鳳公主,她是虞凝瑤。所以,她要以虞凝瑤這個真實的身份來叩謝,什麼禁不禁止,無所謂了。
“快起來吧。你也一定要過得好。”妙妃早就含淚,扶起了虞凝瑤朝她微微一笑。
“你已經受過很多委屈知道那種滋味。所以不管怎麼樣,日後都要保護好自己。雖然你是大她是小,但是總括那麼多人,她才是最可怕的。你一定要,好好的。而且,要愛惜自己。謙兒,是真的愛你的。你的固執,也不要頑強太久。能忍的,就一定要忍。知道了嗎?”貴妃從婢女佩柔手上接過了紅蓋頭,叮囑了一番之後給虞凝瑤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