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兩夜的趕路,期間在野外露宿在林間修整由截了兩匹駿馬,終於在第三天天黑前趕到了鬼月谷。
世離河從馬上下來,領著柳兮月站在鬼月谷的入口處,這個景象和第一次見到的一樣,那一次是依靠的煙尋才得以將她送進去,但是這次不同了。
世離河拉上柳兮月的手,依著墨月告訴的口訣踩著浮起的玄石,木郞一路無語跟在兩人身後。
“今晚你回房好好休息一晚吧,這幾天在外面都沒睡好。”
柳兮月點點頭,向著原來的房間走去,世離河吩咐木郞跟著她好好照料,自己也回到房間。
世離河回到房間躺在**正想著柔兒來回報的話,離開這麼久都是柔兒在為他當著,這個女子不能虧待了他。
突然聽到房門被打開了,世離河故意不上了眼睛只露出一條縫隙,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赤足走了進來,“世先生,你睡了嗎?”
世離河心中暗笑,但是就是不睜開眼睛,看她想玩是把戲。
柳兮月見他不出聲,一位睡著了,輕輕就這他的身邊躺下,也睡了過去。
世離河睜開眼睛,只見她交好的面龐面對著自己,自己掛著微笑,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女子的面龐。
心中躁動,女子掙開了眼睛:“我就知道你是在裝睡。”明亮的眼睛盯著身上火熱的世離河。
“今天不行。”
世離河手輕輕下移,呼吸有些濃重地問道:“為何?”
“很累,讓我休息幾天!”
世離河手上不放鬆,但是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手一動到她平滑的小腹上,心中的疑惑更甚,幾次聽到她懷了身子,連她父親也這麼說,為何現在卻一點動向都沒有。看到柳兮月在自己手邊深深睡去,世離河將她摟地跟緊了些。
“不要!不要!”睡夢中柳兮月突然高聲喊道,世離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看到身邊的女子還在沉睡,只是口中一直驚呼著什麼,對著柳兮月說道:“不要什麼?”
“不要……不要……”女子還是一遍遍的呼喊著,世離河點上蠟燭,見他額上冒出層層細汗,伸手一探火熱地燙。
世離河起身倒了一碗水將柳兮月扶了起來,女子突然打翻了水碗:“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
世離河看著她的樣子面色沉了下去,將她抓了起來搖醒:“秦無念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柳兮月迷迷糊糊地轉醒一時間分不清身在何處,見到眼前的人便強力地想要掙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世離河更加惱怒,“你看清楚我是誰!”
柳兮月空洞的眼睛找到了焦距,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是世離河時,撲了過去抱住了她。
世離河將柳兮月扶起,“你是不是在秦無念那裡受了委屈?”
柳兮月眼淚止不住地留下來,連連點頭。
“你的孩子呢?”他終於問了出來。
柳兮月像是驚訝,而後轉為悲傷,“沒有了,孩子已經沒有了!”
“為什麼會沒有的?”
柳兮月咬著嘴脣搖搖頭,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這孩子是誰的?”
“你……”柳兮月抬頭驚訝地看著世離河,心中大聲叫著,不是你的還有誰的,眼睛被淚水迷離,比起丟了孩子,眼前人對自己的懷疑才更讓人心痛,但是回想被秦無念強迫地時候,自己雖然身不由己,但是大錯也已經鑄成了。
柳兮月離了世離河拖著發燒滾燙的身子向外走去,只覺得頭重腳輕,身體好像要飄起來一樣,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醒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只有木郞守在身邊,才一夜的功夫已經斗轉星移。
“兮月姑娘您醒來啦!”木郞端上一碗清水送到嘴邊,柳兮月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乾了,一夜發熱,喉嚨裡乾的要著火一樣。
“大皇子去梅山了,姑娘在這裡好好歇著吧。”
柳兮月不聽,她才不要好好休息,她要向他去解釋清楚,便挪著身子從**走了下來。
“帶我去梅山吧,我也要去見琉璃姑姑。”
木郞站在邊上左右為難,“姑娘你還是休息吧,大皇子吩咐了。”
兩人爭執之際,木門被推開了,世離河冷麵走了進來:“木郞你先出去。”
木郞不敢多說什麼,匆匆帶上門走了出去。
“你……你回來了?”柳兮月不知說什麼好,退到**問道。
“我去見了姑姑而已,你身子好些了嗎?”
柳兮月點點頭。
“那現在能告訴我孩子為什麼會沒有了嗎?”
“是……是那個明王!”
“明王,怎麼還有一個明王,他又是何人?”
柳兮月戰戰兢兢地看著世離河一步一步逼向自己,明王是何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怎麼回答眼前的人。
世離河看著柳兮月憔悴的樣子,心中不忍,門外傳來木郞的聲音:“大皇子,柔兒姑娘來了。”
“叫她等著!”世離河說完迫近了柳兮月說道:“我回來時,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說完便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柔兒見到世離河匆匆行了一禮說道:“大皇子何時準備動身,黑月將軍也來了。”
身穿黑色衣服,一臉鬍鬚的男子走了出來:“臣下拜見大皇子。”
世離河將他扶了起來:“黑月先生對我中心不二,是在下的福氣。”
黑月露出憨厚的笑容:“我已經背叛了君帝,只要大皇子下令,黑月肝腦塗地不在話下。”雄厚的聲音如滾滾熱浪直達世離河的心中,湧起他的熱情無限,“黑月先生一路辛苦,先去前廳休息一會。”
轉頭看了看小木屋,給木郞使了個神色叫他照看。
兩人坐定,黑月將軍高聲說道:“大皇子為紅顏趕去狼族的事情,柔兒姑娘已經和我們講了,大皇子真是性情中人,那位姑娘可否讓黑月見上一見啊?”
“黑月將軍過獎了,實在是離兒糊塗。”
“哈哈哈~~~~~~不糊塗,要是我能遇上紅顏知己也會如你這般的。”
柔兒聽兩人談話,黑月越說越不著調,怎麼能誇讚大皇子的行為呢,便在邊上咳嗽了一聲,黑月聞聲知道自己扯遠了,變止住了話題,拿起茶盞喝了起來。
“大皇子心中有何計劃,我們可以詳談一下,好應對沉重的兵馬。”黑月說著從華麗拿出了一張兵馬布置的圖紙,人數範圍,守城路線都一一標註清楚,這張圖紙就是工程的關鍵,有了他便可以見他們的守衛一一瓦解。
“這是黑月將軍費盡心思取得的,期間不少勇士為了刺探路線都被殺掉了,實在是得來不易啊!”柔兒極盡能力的描述這不易只想在世離河心上多加上一份籌碼。
世離河指著圖紙上的佈局:“城北騎兵最少,但是街道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城門一關,恐怕很難攻進去。”
黑月將軍默
許的點點頭:“不錯,大皇子眼光如炬,這裡看似做薄弱,但是不是最佳作戰之地。”
“城南有重兵把守,又是古千將軍的部下,有騎兵五萬,我手下不過八萬,一時可抗衡,但是隻要一有援兵,我的部下也抵抗不了多久,黑月是想,兵臨城下,來個裡應外合,這樣子才好將傷亡見到最小,我們的勝算才大一點。
世離河默默點點頭,研究者圖上的文字,耳邊回想起琉璃姑姑的話:“離兒,近日我老是夢到你月半姑姑,我看月半是有事要向我交代。”
“月半姑姑可有說什麼?”
“她說天象難測。”
“大皇子。大皇子,您看臣下的意見如何?”
“啊?黑月將軍您請講!”世離河回過神來,琉璃姑姑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還提起柳兮月但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底是何用意。
黑月見世離河心神不定,便說道:“大皇子剛回來必定是勞累了,臣下該死,請大皇子先回去歇息吧。”
“將軍也是,我們擇日再看。”世離河起身走了出去。屏退了身後的人,走到了蔓草重生的後山,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山洞前,正是那日蜘蛛精的老巢,世離河看了一眼正要走。耳邊突然想起那一日蜘蛛精的話,他好像說她的姑母有意見大禮要送給自己。
世離河嘴角一欠,抬步走了進去。
洞內漆黑一片,但是聽兩遍的迴音應該空間甚是寬大,世離河眼裡所觸及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是聽著耳邊的水聲向前走去。
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難道這裡也幽禁這琉璃姑姑一樣的人嗎?
眼前豁然開朗,世離河有些驚訝之極看到的,眼前不時什麼奇怪的事物,而是密密麻麻的書籍,這裡儼然是一個藏經庫啊,難道這就是他說的禮物嗎?
世離河走進了些,拿起其中一門書看了看,封面上已經擠滿了灰塵,一吹之下瀰漫出粉塵無數。
世離河揮了揮手,又挑了幾本看,都是些關於靜脈紋路的典籍,這些他早就爛熟於心,便放下書向裡面走去。
一本黑色封面的書引起了世離河的好奇,封面是黑色的石頭,世離河一碰上他就覺得他又無限的生命。他生長在皇城,見到聽到的不少,自然知道有一本書就黑石天書,而且他已經失蹤很久了。
世離河拂去了書上的灰塵,上面寫著:大錯已成,無以為殤,化身成仁,以佑狐年。黑石上。
果然是黑石天書。世離河興奮地捧了起來,對著陽光下小心翼翼地翻開。
第一頁寫著:需要誠心祈求方能感應上天,旁邊是一個凹陷的滴紋。世離河一轉念,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果然血水瞬間隱沒黑石天書華光掃射而出,將山洞照應地輝煌無比。過了一會兒,華光退去,世離河輕輕翻動,已經和其他的書籍沒什麼差別了。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金格天女,魂達九霄。
金格天女,不就是自己的母親?
世離河盯著書上的寥寥幾字,有些不敢相信,凌瓏是他的母親,可是祭天的卻是月半姑姑,這到底是那裡出錯了?
世離河迫不及待翻開了第二頁,上面毫無字跡,只描繪著一副末日的圖案,火光沖天,子民逃竄,時間是北淵乙亥。
乙亥,那便是五年之後,難道五年之後將會有劫難再次降臨?
世離河不敢相信,但是君帝如此著急找尋黑石天書他也是知曉的。他連連翻來後面幾頁都不再出現任何文字和畫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