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帶頭之人經過一番思考點了點頭,“三妹和四弟負責城中,我和白虎去近郊找找。”
正說著話,剛才出門的黑衣人走了進來,肩上扛著一個女人,長髮倒懸顯然是被人打暈了。
“二哥,這個女人……”屋內的三人疑惑地看著他。
“我把她打暈了,大哥快來看看這女子符合不符合祭劍的資格!”黑衣人把肩上的女子放下來。
那人走了過去,取出腰間的嗜血刀輕輕一劃,女子手腕上便出現了一道細細小小的傷口。傷口雖然細小但是流出來的血卻不少。
其餘的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鮮血流到刀口上,之劍鮮血流過刀身一滴一滴滴了下去,看到這一幕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黑衣男子賭氣地一拳打在牆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哪來這麼多忌諱,我看那把他們統統投到爐子裡讓劍聖自己去挑選好了!”
“白虎!”帶頭之人面上含煞,發出的聲音雖然不重但是透著一股子威嚴,黑衣人憤憤不平地停了下來,雖然臉上還透著怒氣。
“二哥,要是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師父也不會派我們幾個出來!”
“是啊,她狡猾的像一隻狐狸,不會這麼容易找到的。”另一個黑衣男子附和道。
帶頭之人聽著他們談話蹲下身子在女子的手腕上輕輕一佛,原本的傷口立刻恢復如初,“放回去吧!”黑衣男子淡淡地說道。
“阿嚏”男子正悶悶不樂地要起身,桌子低下突然傳出了一聲動靜。
“慘了!”柳兮月懊惱的向著,趕緊捂著嘴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都怪這裡灰塵那麼多,自己已經忍了好久了,沒想到這幾人就是不走。
果然不出所料,眼前的簾布被人掀開,一雙手抓住了柳兮月的胳膊一下子把人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
“大哥,這裡還有一個!”黑衣人拽著柳兮月說道,臉上帶著幾分驚喜。“這可能是天尊給我們的禮物,真是應了那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
眾人看了看被擒出來的柳兮月,只見她滿臉滿身的泥巴,頭上還掛著雜草,模樣真是不堪入目。
黑衣女子嗤之以鼻擺擺手說道,“二哥,她若是天尊的禮物,那也太寒磣了,看她的樣子痴痴傻傻的,劍聖是不會喜歡的!
“什麼!”柳兮月聽了那個女人的話心中好大的不服氣,本來還在害怕自己暴露在這幾人面前會有什麼遭遇,此刻竟然聽到那女人這樣說自己,虧得剛才我還覺得你有幾分姿色呢。
不過向下看去,柳兮月也沒想到原來自己實在是好生地狼狽,現在人半邊被人提在手中,衣服上也是灰溜溜的,衣裙破了好些口子,應該是昨天在路上摔得還沒來得及清洗一下。不過也好,看著幾個人神神祕祕的還是不招惹的好,本來還在傷腦筋如何脫身現在終於有法子了!痴傻就痴傻吧,總比丟了小命來的強。
柳兮月這樣想著臉上配合地露出了一個傻笑:“呵呵,呵呵幾位大
哥哥大姐姐在這裡做什麼呀,要不要一起玩躲貓貓,可好玩了!”說著腦袋歪道一邊用手指指自己藏身的地方。這樣正好可以解釋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了,不過他們信不信就要看自己的演技了,幸好自己的世界裡還曾經出現過電視劇這個詞,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偶爾客串一下傻妞,演技還是妥妥的。
“給我站好!動什麼動!”抓著她的人見她在自己手上還扭來扭去不耐煩的大聲喝道。
“啊~~~~~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你是壞人,你是大壞蛋!”柳兮月配合的扭動著身體踢著腿大哭起來。
“這……”男子見她大吵大鬧無奈的放了手,像站在一旁的人求救:“大哥,你看怎麼辦吧!”
柳兮月依舊賴坐在地上來回的用袖子抹著眼淚,最好吵得這幾個怕了我,趕緊把我丟也好踢也好總之趕出去就好了。
“你叫什麼名字!”黑衣男子在身邊蹲了下來,聲音聽上去沒有剛才那麼毫無感情。
“我……”柳兮月看了一眼他,不理會接著哭,有那個傻子會正兒八經地回答問題的,我才不上當呢,再說還沒想好告訴你叫什麼呢!
“再不說,我就把你帶走了!”黑衣男子聲音更顯得溫柔,但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要是說了,就是表明自己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不說真把自己帶回去了,那不是更加糟糕。
正在激烈的思想和心理鬥爭,身邊的人突然拔出了一把刀子,柳兮月心中一驚這刀子不是剛才才割過那個女子的嗎?那麼鋒利的刀口,割下去肯定會很疼的。他不會是想用在我身上吧,這下子是真的要哭了,嗚嗚嗚嗚~~~
“我知道你不是傻子。”黑衣男子突然輕描淡寫的說道。
屋子裡瞬間寂靜了幾秒,過了那一刻幾人都不安分了,一旁的黑衣男子上前激動地走了幾步,“大哥……“剛要開口,被換做大哥的人立刻擺了擺手。另外兩人把他拉了下去,“二哥,大哥自會處理的。”最小的男子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安靜。
“再哭下去,你臉上的泥巴就要化了,綠蘿兒。”
“大哥,你說她是綠小主?”這下換做黑衣女子不安生了,聽到綠蘿兒三個字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笑容,“難道這真是天尊給我們的禮物,朱雀兒要拜謝天尊!”黑衣女子激動地轉身對著頭上的青天白日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嗚嗚~~~~~什麼泥巴要化了,傻妞只知道玩泥巴。”柳兮月眼中落這小雨,心中下這大雨,這人這麼這樣難纏,自己要黔驢技窮了!綠蘿兒又是什麼東西啊,植物還是蔬菜啊!
“還要再裝是嗎?“黑衣男子見柳兮月還在裝瘋賣傻,冷聲地說道,“你是不是她一試便知。”男子的聲音像一把冰箭一瞬間射進了她的身體,柳兮月冷的背後一寒,雖然還是害怕,但是隻剩下抽泣不敢再哭出來。
“沒有哪一個傻子是會判斷人的心理的,剛才三妹說你傻的時候你不是還嘲笑她嗎?”
“不要以為你裝傻充愣就可以滿混
過關,這一招或許以前有用,但是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傻小子了,你不記得我了嗎?”黑衣男子冷冷的盯著柳兮月,似乎想從她的身上找出另一人存在的痕跡來。
“容貌可以易容,但是血性卻不會改變,你放心只要試一下,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她,不會很疼的,這個人你也見到我們是怎麼對她的,”黑衣男子指了指剛才帶進來的女子,“現在她只不過睡著了,等醒過來就會什麼也不會記得。”
黑衣男子邊說邊用衣袖擦拭著銀光雪亮的刀身。刀身倒影著男子一雙暗褐色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睛像一口無底深井,隨時都會讓人沉溺斃命。
“你要做什麼!!”柳兮月警覺地抱做一團往外挪了幾步。“我不要去祭奠你們的劍聖。”柳兮月害怕地說道。
“不簡單,才這回功夫就猜到我要做什麼了,那你就更不能逃了!”黑衣男子眼中閃出寒光,一步一步迫近了柳兮月。
再怎麼強烈反抗,還是沒有辦法逃脫,背上好像被刀子劃了一口,柳兮月直直地跌了出去撲在牆上,背上輕輕地癢癢的,柳兮月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果然溼溼熱熱,觸眼全是鮮紅的血。
“你……”柳兮月靠在牆上正要開罵,卻見到了那四個怪人圍在一起盯著那把染血的刀子看,漸漸地臉上的神色由期盼變成了失望。
“還是不行!”其中一個黑衣男子難掩失望的語氣。
“都這麼久了,到底要去哪裡尋找她!”黑衣女子頹敗的看著柳兮月,“大哥你為什麼說這個女人是綠小主?她有哪一點比得上!”
帶頭之人擦了擦刀上的血跡重新放回了袖子裡,抬眼望了一眼柳兮月。她正睜著大眼瞪著他們幾個。
“因為她的一雙眼睛。”
“綠兒的眼睛和她很像,我以為又找到她了。”黑衣男子的聲音聽來竟然透著些許滄桑。
“這人既然知道了我們的事,就不要留了。”黑衣男子淡淡地說道。
“什麼,這樣就要殺了我嗎?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怎麼這麼不講理的!”柳兮月背上生疼貼在牆上想要往外跑去,還沒出門就被人從後面一腳挑了起來,翻了個筋斗重重摔在了地上。
落到地上的人弓著身子,臉上瞬間慘白一片,自己的肚子裡還有個沒出世的……
黑衣女子提著劍像柳兮月走來。
柳兮月嘴脣顫抖著就是說不出一句話,連簡單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了,隻眼見著女子長劍對著自己,時間像沙漏裡的細沙一樣變的真實,每一刻從身邊溜走都有刺痛的感覺。
“嗖”一股劍氣飛了進來,黑衣女子正要施劍反而轉了方向,提劍擋在了胸前,一瞬間只聽見箭劍相擊的聲音,柳兮月知道有人救了自己,卻沒有看到飛過來的是什麼東西。
三人見到異樣跑了出來,帶頭之人看著黑衣女子正與虛空之劍激鬥正酣,抬頭望去,遠處的樹梢上立著一個人,白色身影負手而立,足尖點著細枝輕輕搖晃。
黑衣男子心頭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