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風光鶯語亂,城下煙波春拍岸。綠楊芳草幾時休?淚眼愁腸先已斷。--《木蘭花》
“自從大王成婚滯後近幾年來呂不韋的黨翼就越來越少了,已經不成大患了,而笨候的門客若干,羽翼越來越豐滿了。”嫪毐陰險的笑了笑,看的旁邊的趙姬渾身顫抖,她不知道她到底愛上了個怎樣的男人,剛開始以為他是為了自己才會越陷越深,但是他慢慢的才發現自己似乎不太懂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十幾年來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邊,跟自己同枕而眠,可是自己卻一直不瞭解他,甚至走不到他的心中,哪怕他們已經有了女兒。
“你,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趙姬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自己真的越來越不懂他了,他已經有了超凡的地位,花不完的財富,他還要點什麼?
嫪毐笑了笑,轉過身來看著趙姬:“沒錯,就是你所想的。”
“不可以。”趙姬激動的大叫了起來。:“政兒是我的兒子,是秦國的大王,你怎麼可以,這是謀反之罪。”
“那又有什麼?等到秦國掌握在我的手中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嫪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的野心可不是區區一個長信候就可以滿足的,他要的更多,更多,他要當大王,他要全國的臣民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做。我要告訴政兒。”趙姬激動的便往門外走去。政兒也是她的兒子,她不能讓他受到一絲的傷害。
“你敢!”嫪毐轉過身來一把推住了趙姬,把她推向了**。趙姬的眼神更加的迷茫了,難道自己又愛錯了男人?這個男人這個自己以為會全心全意只愛自己的男人竟然動手推她了。
嫪毐看到了趙姬的淚水,這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走到了床邊之上,抱住了趙姬,把她的頭埋在了他的胸懷之中。
“不是我願意這樣做的,早晚有一天大王會發現我們的鈴兒,還有我們的關係,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全都得死,法理不容啊。”嫪毐突然轉變了聲音,輕輕的哄著趙姬。
趙姬似乎也融化在了這溫柔的聲音之中,畢竟這個男人陪伴了自己十幾年了自己愛他已經愛到的骨髓之中,他說的話,除了相信沒有其他的選擇。她抬起了哭花的媚顏楚楚可憐的看著嫪毐:“我們走好麼?我們去太原郡,那是你的封底只要到了那,便沒有別人可以妨礙我們,也不會在有人發現了。”趙姬的聲音都在顫抖,充滿著哀求,她不求別的,只求能跟這個自己的愛的男人死守一輩子。
“胡鬧。”嫪毐奏起了眉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我們到了太原也會留下流言蜚語的。”他的野心還沒有實現他怎麼可能離開這充滿**和權力的朝都?
“可是我有了你的兒子了。”趙姬死死的拽著嫪毐的胳膊,希望他的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