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貝兒淚水依然在不停的淌著,聲音雖然帶著哭腔,卻並沒有影響到她說話的速度,想來這些話已然在她的心裡想了很多遍,不過說到這裡時,她亦不禁有些羞澀的避開了姓賦晨的眼神。
姓賦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她繼續往下說。趙貝兒羞怯的瞅了他一眼,見他的臉色已慢慢緩齊了下來,便又道:“在這段時間裡,我幾乎每天都在想著你,想著你的壞,想著你的笑,甚至還想著你打斷那些人手骨時‘喀嚓喀嚓’的聲音,就算是在夢中,我也一直在想著你。
“我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無數次的拿起手機想要給你打電話,可是我卻沒有那個勇氣,如果不是因為司馬爺爺帶了司馬白來,我也沒有這個勇氣。晨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管你怎麼生氣都好,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這一番愛的表白,如果說姓賦晨同學還不知足,還要裝逼,兄弟們把他拖出去群毆罷了。
“傻丫頭,其實我並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是對你的不坦白有些不舒服而已。”姓賦晨心裡一嘆,有些後悔先前的舉動,讓一個愛自己的女孩子傷心害怕成這樣,象他這樣的情種,心裡是很難過的,非常非常非常的難受。
溫柔地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柔聲道:“貝兒,其實你也別把我想得那麼好,因為我真的是壞蛋一個。”
“你不是壞蛋,你雖然欺負了我,但在我心目中,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強大也是最帥的男人。”趙貝兒星星閃閃的盯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地道。
“我真的是一個壞蛋,不是好人。”姓賦晨也很認真地道:“當然,我帥,這個我是承認的。”
“你不是壞蛋。”
“我是。”
“那你說吧,你壞在哪裡?”
“我一腳踏數船,有很多女朋友。”
“那隻能說你很優秀,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女孩喜歡你。最多隻能說你花心,不能說你是壞蛋。”
“這……我是一個色狼,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就想佔為己有。”
“那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思想,說明你很正常,而不能以此來判定你是壞蛋。”
“我有虐待傾向,我很享受打斷別人的骨頭時那種‘喀嚓喀嚓’的聲音。”
“那些只不過是一個人發洩的方式而已,就象有些人心情不好時喜歡嘶叫,有時人喜歡摔東西,其道理是一樣的,並不能說明你是一個壞蛋。”
“我……”
“……”
“我……”
“……”
“……”
“沒話說了吧?我就說了你不是一個壞蛋。”趙貝兒捧著他的臉,很認真的問道:“晨子,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有的,其實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因為你是美女。”姓賦晨很認真地答道。
“那好,我要你親我,現在。”趙貝兒也很認真地道。
不得不說,姓賦晨是挺鬱悶的,沾著紅酒的小嘴脣兒,真是又香又甜的,可是趙貝兒這丫頭難道不知道但凡男人都是想對女孩子多“瞭解”一些的嗎?。
包廂門反鎖著,裡面還有小包間呢,不就想跟她探討一下關於發育的問題,這丫頭,楞是不讓自己碰,弄得我們的姓賦晨同學手癢癢的。
倒是有一個問題讓姓賦晨很是不解,前面明明說到“狐狸精”的事,趙貝兒後面也不問了,似乎早就忘記了先前的事一般,除了不給自己零距離攻陷她的上半身,其他的倒是極其配合,真當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還有自己說自己腳踏數只船的事情,這丫頭也是隻字不提,她是不相信呢還是不相信呢抑或還是不相信?估計又不象,倒象是害怕提及。
哪有女孩那麼偉大的——當然,有的地方是除外的。就算是舒衾衾和洪媟兩人,還有小荑小芭比兩人,她們哪個初時還不是很在乎自己是不是有別的女朋友的。
這丫頭,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嘿,有點深度,一般有深度的女孩,我們偉大的姓賦晨同學都是比較喜歡去探討、去研究的。
箍著姓賦晨手臂一臉幸福的從茶莊走出來,趙貝兒的頭都要靠進了他的脖子裡面去了,夜風吹來,一根髮絲穿進了姓賦晨的鼻孔,姓賦晨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哪個狐狸精又想你了?”趙貝兒的螓首這才離開了他的肩膀,嘻嘻笑道。
淡淡的燈光下,她雙頰暈紅,眼泛桃花,整個人兒如水做的一般,此時的她,少了那份清澀,多了一分嫵媚,煞是迷人,估計是還沒有從剛才兩人的一番稀哩嘩啦的纏綿中回過神來。
“狐狸精肯定是很多了,不過剛才想我的,卻是你這個狐狸精。”姓賦晨笑著替她把那幾根散亂的髮絲掠於耳後。
“晨子,你真好!”趙貝兒臉腮更紅了,輕輕的又把頭倚靠在姓賦晨的肩上,呢喃著道。
軟玉溫香在懷,說實在的,姓賦晨真的不想就此分開。趙貝兒不野的時候,溫順得就象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當真是魅力無窮。
“貝兒,跟你商量個事。”這丫頭一叫他晨子,他身上便會起異樣之感,小姓同志總是在這個時候不大聽話,怪難受的。
“什麼事?”趙貝兒一邊靠著他慢慢走出去,一邊輕聲問道。
“以後你能不能叫我小晨,不要叫我晨子。”姓賦晨有些怪異地道。
“為什麼?”趙貝兒對此是十分的不解,倏地停了下來站在他的前面。
“因為……”姓賦晨欲言又止。
“不好說還是不好意思說?是不是某個狐狸精的專用稱呼?”這丫頭從茶莊出來之後,才開始又提起這茬。
姓賦晨一咬牙,心道:“為了不讓那小子難受,豁出去了。”
於是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趙貝兒一聽之外,登時滿臉滿脖子的通紅,嗔惱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輕斥道:“壞蛋,不理你了。”
轉身飛奔而去。
姓賦晨聳了聳肩,無奈的道:“我說的可是真的,這年頭,講真話一般是很難讓人取信的。”
“小晨,你今晚沒什麼事吧?”不管信是不信,趙貝兒可是真不敢再叫他晨子了,想起一聲“晨子”喚過,這小子的帳蓬便無聲無息的頂起,那是多麼羞人的事情。
“有,我很晚有很重要的事。”姓賦晨很嚴肅的道。
“約了某個狐狸精?”趙貝兒並沒有馬上開車,眨著眼睛盯著他認真地問道。
“不是。”姓賦晨今晚的確沒有約到某個狐狸精,所以只能否認。
“肯定是,不是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了?我都聽過了,你們學校放假兩天半,這事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呢。又不用去學校,你還能有什麼事,而且現在還不到八點。”趙貝兒撅著小嘴不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