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詹婉怡不同,林敬鳴齷蹉地想道:“這樣麼?那我今天的目的肯定可以成功了,嘿嘿……”
林敬鳴走向謝思韻,順勢牽起兩隻小手。謝思韻微眯眼睛,眼睫毛顫抖著,說:“敬鳴,你這麼早過來幹嘛呢?”
“想你想得睡不著,就過來了,你不歡迎麼?”
“怎麼會呢?”
謝思韻投進林敬鳴的懷抱,閉上眼睛享受著,林敬鳴將她抱住,回頭對詹婉怡得瑟一笑。
詹婉怡打了個寒顫,揮舞了一下拳頭走回房間。
“混蛋,就會說些無聊的肉麻話,老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方必有所得,女方必有所失。
詹婉怡走後,林敬鳴和謝思韻會做什麼事情?估計是頭豬都能想出來。當然了,謝思韻對這個失,似乎失得很高興,林敬鳴也很樂意索取,也算是皆大歡喜。
林敬鳴低聲道:“思韻,我們回房間好不?反正才七點多鐘,可以補補覺的。”
“切,你就騙人家吧,回我房間你只是補覺這麼簡單?”
“哈哈,你知道就好,有些事情,一切盡在不言中。你不願意麼?”
一記小粉拳砸在林敬鳴胸前,林敬鳴“啊……”地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咳嗽道:“好痛,你力氣怎麼這麼大,你想謀殺親夫啊?”
謝思韻白他一眼,給他一個的背影。見狀,林敬鳴不再裝蒜,快步跟上。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門裡傳來“刷刷刷……”的脫衣聲。
兩人的脫衣聲,詹婉怡沒聽到,可關門聲和林敬鳴的“慘叫聲……”,卻明顯得很。
“他們倆真做那種事情了?可那種事情不是很舒服的麼?林敬鳴怎麼叫得那麼慘?對了,難道是因為第一次?思韻第一次的時候,哪裡痛了好幾天,男的也會這樣麼?嗯,一定是這樣。”
詹婉怡很得意地笑著,可轉眼間又為自己擔憂了。她的第一次還在,如果第一次都這樣疼,她該怎麼辦?她是一個怕痛的女孩子好不?
“要不,我過去看看?聽說第一次只要熟練,疼痛可以減低不少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徘徊在詹婉怡心裡經久不衰。幾十秒後,女魔頭鼓起勇氣,將房門開啟一條縫,然後小心翼翼探出頭來。
大廳裡已經沒有人了,女魔頭輕手輕腳,彷彿做賊一樣摸到謝思韻門前。她將耳朵貼在門上,正好聽到“刷……”的一聲,接著,謝思韻的嬌嗔聲響起,說:“你別那麼猴急好不?每次都是迫不及待地將人家脫光。”
“哈哈,不脫光怎麼品嚐嘛。”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壞蛋。彈簧彈下來很痛的好不?”
兩人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可詹婉怡略一思索,還是明白過來。彈簧?是文胸還是內褲的?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謝思韻肯定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站在林敬鳴面前。
等等,那林敬鳴有沒有穿衣服?
詹婉怡幻想房間裡的情況,謝思韻嫩白曼妙的身段浮現在她腦海裡。在謝思韻面前,一個男子同樣赤條條,盡展雄性魅力。可是,這男子的身體披上一團迷霧,怎麼都看不真切。
沒辦法,誰讓詹婉怡沒見過林敬鳴的身體,卻對妹妹熟悉得很呢。
“咿呀咿呀咿呀……”
“唔嗯唔嗯唔嗯……”
沒過多久,各種曲調合奏出生命的樂章,迴響在詹婉怡耳中。女魔頭面紅耳赤,輕啐道:“不用這麼大動靜吧?真是沒羞沒躁,要是有鄰居聽到,我看你以後怎麼見人。”
房內的二人明顯不介意這個,戰鬥還在繼續。床榻搖晃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急促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亮。詹婉怡招架不住,起身想逃,可內心的小惡魔又讓她頓住腳步,繼續偷聽。
“你們快點結束好吧,我只能聽不能看,很無聊啊。”
差不多十分鐘,生命的樂章終於在詹婉怡的千呼萬喚中停止,她鬆了口氣,斜靠在門上。“砰……”的一聲,詹婉怡的腦袋撞在門上,就像打鼓一樣洪亮。
不得不說,大意害死人啊!
房間內,林敬鳴和謝思韻聽到動靜,登時緊張起來。謝思韻縮排被子裡,說:“敬鳴,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林敬鳴穿上褲子,一步一步走過去。
詹婉怡見機不妙,立刻捂著後腦勺逃跑。可林敬鳴的動作明顯不慢,開門後還是看到她一閃而沒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
“這女魔頭不會偷聽了吧?她還有這癖好?要是謝思韻知道了,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林敬鳴眼珠子一轉,無聲賊笑起來。
“敬鳴,你站門口乾嘛?看到誰弄響房門麼?不會是……姐姐吧?”
“哦,不是,我沒看到人,應該不是你姐。”
“可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啊,除了她還有誰?”
“也許是老鼠也說不定,你不要想那麼多,一個大活人哪能這麼快逃掉。”
安慰好謝思韻,林敬鳴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賊笑道:“我襲你的胸,讓你有了把柄,現在我也捉住你的把柄了。嘿嘿,女魔頭,我要不要用這個要挾你呢?你那玉兔的彈性真的很給力。”
“敬鳴,你還守在門口乾嘛?我們繼續吧。”
“啊?還來?”
“怎麼?你不行了麼?”
“我擦,男人怎麼可能說不定,哥哥這就來。”
林敬鳴咆哮一聲,轉身又撲了上去。
“這個妖女,以後找她真得謹慎點,要不然隨時都可能被她榨乾。”
爬下謝思韻的床,林敬鳴腳步發飄,就算有一頭猛虎在他後面追趕,也跑不起來了。
“敬鳴,別跑那麼快嘛,我還要~~~”
“尼瑪,你還是人麼?”
林敬鳴心裡慘叫一聲,一溜煙就沒了影。看他的速度,估計是世界短跑冠軍也得自愧不如吧。難道在他心裡,謝思韻比一頭猛虎還厲害?
離開謝思韻家,林敬鳴獨步大街上,欣賞沿路風光。突然,他的手機響起,打電話過來的正是張振鵬。
“一大早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接通電話,林敬鳴說:“振鵬,早啊,這麼早吵醒我想請我喝茶麼?”
“得了吧,你小子不是到女魔頭家去了麼?還裝什麼睡。我問你,你是不是搞定公司的資金了。”
“算是吧,詹婉怡告訴你的。”
“呃……你怎麼知道?”
林敬鳴翻著白眼說:“你這不是廢話麼?詹婉怡要是不打電話給你,你怎麼知道我去她家了?”
“好吧,這問題當我沒問。可籌辦公司的大筆資金,你是怎麼得來?你小子不是打劫銀行了吧?”
“去!我林敬鳴是這種人麼?”
“我看像。”
“我擦!”
林敬鳴大罵一聲,嘆了口氣又說:“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麼,其實這錢是我借來的。這幾天,我求了好多朋友,寫了一大批欠條才借到這麼多錢。別看我好像很風光的樣子,其實我已經負資產了。”
“行了,你小子就別裝可憐了,只要你能賺到錢,這些借款還不是很容易就還回去。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放心,你就是不想幫忙,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兩人廢話半天,將正事說完。完了。張振鵬又齷齪地笑道:“敬鳴,你一大早找女魔頭就為這個?嘿嘿,老實交代,你們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張振鵬,你就這樣看我?我找詹婉怡真的為了公事。”
說完,林敬鳴又在心裡補了一句,說:“可找謝思韻就不是為了公事了,嗯,詹婉怡和謝思韻要分開。”
“敬鳴,其實**,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是男人就勇敢點。要是女魔頭難纏,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想辦法。”
“得了吧,你要是能搞定詹婉怡,還會這麼怕她?到時候只怕不是你幫我,而是我幫你。”
“這麼說,敬鳴,你是承認你和女魔頭的關係?”
“我去,我什麼時候承認了,你別冤枉我了。行了,我不和你廢話了,回家睡覺去。”
“哈哈,這麼早起來,連覺都不睡就找詹婉怡去,你說你還不是為了那種事情?”
林敬鳴懶得理會這小子,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越描越黑,他和詹婉怡的關係明顯屬於這種。
回到城中村,林敬鳴打著呵欠,睡意真的上來。可當他回到自家樓下,看到眼前的畫面後,他驚醒了。
這時,林敬鳴樓下圍著一大堆人,女人佔了一大半以上。當女人的數量過多時,什麼事情會發生?毫無疑問,就是八卦圖即將現世。在這些女人的頭頂上空,林敬鳴似乎看到一個八卦圖轉啊轉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
“唉,這孩子真是可憐,年紀輕輕就被他哥關在家裡。”
“可不是麼,哪有他這樣做哥哥的,可憐小萌哭了好幾個小時,我這個外人都心疼了。”
“別讓我看到林敬鳴那小子,要不然我一定狠狠收拾他。”
類似的言語傳遍人群,林敬鳴還沒有走進去,就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原來,他離開沒多久,小萌就醒來了。睡醒的小萌找不到林敬鳴,自然想下樓,可因為大門被鎖緊,她只能用哭聲宣稱自己的不滿。
一些鄰居聽到哭聲,很快就召集村民,所以林敬鳴一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得知小萌已經哭了一個多小時,林敬鳴顧不得自己千夫所指,擠開人群衝了進去。
對林敬鳴的莽撞舉動,很多人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可有人認出他後,罵聲先是頓了一頓,然後變得更加凶猛。林敬鳴掙扎在人群中,幾乎要被眾人的口水給淹沒。
“你們靜一靜行不?等我進去放小萌出來再說。”
林敬鳴仰天咆哮,就像旱天驚雷,一些離他比較近的人被震得雙耳嗡嗡作響,罵聲也隨之頓了一頓。趁著這個機會,林敬鳴突圍而出,衝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