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趙一槍砸向地面,狂暴的力量立刻將地板砸得四分五裂,木質的地板化作漫天木雨,灑了下來。
這時,江茗錦聽到動靜,走出來說:“老趙,你的動作能輕點麼?我知道你年輕的時候賺下不少錢,但也經不住你這樣揮霍。早知道這樣,你還不如買個帶庭院的小別墅,在庭院裡練功。”
老趙尷尬地撓撓頭,說:“一時沒剋制住,呵呵,不過也沒關係了,我以後應該不會這麼努力練功了。等這個販毒團伙都滅掉,我就不信林敬鳴那小子還能找來怎樣的麻煩。”
江茗錦翻了個白眼,說:“這可說不好,那小子只要色心不改,就是一個惹禍精。你忘了那個警察的老爸還有之前的黑道團伙?我記得他又招惹了個叫什麼荀雪枝的,以後麻煩還多著呢。”
老趙的笑容一僵,撓頭的手定在頭頂上。
“不會吧?那小子真這麼極品?為什麼他風流快活,我們卻要給他買單?”
江茗錦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羨慕妒忌恨?只要你說一聲,老孃隨便你風流去。”
老趙雙眼一亮,說:“真的?”
“真的!”
江茗錦的眸子裡同樣射出精光,看起來亮晶晶的。只不過,江茗錦的“亮……”和老趙明顯不同,她的目光是冰冷的。
老趙激靈靈打個寒顫,說:“還是不要了,我老趙可是出了名專一,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就像那什麼歌唱的,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你要相信我的情意,並不假……”
江茗錦翻了個白眼,打斷道:“行了,別唱了,聽起來噁心死人,連婭韻都在偷笑你了。”
“婭韻?”
老趙愣了愣,轉頭看向四周,江婭韻的身影很快映入他眼簾。他古怪地說:“江婭韻,你什麼時候來的?”
江婭韻嫣然笑道:“在你還練功的時候,我就來了,不過看你這麼勤奮,我沒有打擾而已。”
老趙臉色一白,說:“那我剛剛說的話……”
“嗯,我全都聽到了。”
“鏗鏘!”
老趙手一鬆,沉重的長槍砸到地上,就算滾到他的腳邊也沒引起他的注意。這種事情被小輩撞見,他真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江茗錦咳嗽一聲說:“好了,別發呆了,你要練功就抓緊時間吧。三天之後,我們師徒的性命可就靠你保護了。”
老趙露出一副頂天立地,無畏無懼的樣子,說:“那是當然的,有我在,難道還能讓你們兩個嬌滴滴的美女冒險去?唉~說起來還是林敬鳴那小子沒本事,要不然,我用得著一個保護兩個?”
江婭韻沒好氣道:“敬鳴還要保護雅月呢,在我們之中,古雅月的身手是最差的,她才是最需要保護的人。而且,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練功的,雖然短時間內練不出什麼,但能進步一點是一點。”
老趙想了想,說:“那好吧,到時候人那麼多,你一個女孩子使用匕首,確實挺危險的。跟我到兵器庫來,我給你另選一件兵器。”
老趙的兵器庫是屋子裡最大的房間,裡面的兵器可謂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江婭韻被帶著走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金屬的世界。在這個“金屬的世界……”裡,什麼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數不勝數,就連偏門如軍刺、指虎、鉤鐮刀等都有。
江婭韻看得眼花繚亂,問:“老趙,這裡的兵器這麼多,你都會使用麼?”
老趙點點頭,說:“都會,不過不精,因為每一種兵器在特定的環境裡,都有它的優勢存在。就像我之前使用的鞭子,就正好用來防禦勞瑞恩的飛刀,我現在使用的長槍,就把短兵器剋制死。為了避免武器被人剋制,我只好把它們每一種都練了。當然,我最擅長的還是長槍。”
江婭韻點點頭,走了進去,一根峨眉刺很快引起她的注意。這是類似匕首、軍刺的一類武器,但細節上又有些不同。就在她想要拿起來時,老趙嘆道:“江婭韻,你現在進來是要找長兵器的,不要忘了這一點。到時候直面那個組織,我們的對手肯定很多,你不想使用短兵器的時候被人圍攻,然後包圍吧?”
江婭韻一愣,隨即點點頭,放下峨眉刺。
在群戰的時候,使用短兵器是很危險的,這種兵器存在的價值就是單對單的近身搏鬥,以靈活取勝。
捨棄峨眉刺後,江婭韻又走向一條鞭子,正是老趙之前使用的。
老趙又搖了搖頭,說:“鞭子柔軟,難以防守,也不適合你使用。”
見江婭韻這樣選也不是個事,老趙直接指向一杆長矛,說:“江婭韻,你看這個怎樣?要是遇到多個對手,你直接把它掄起來就不怕人接近了。雖然使用這個需要不小的力氣,但你也可以借力的。”
江婭韻的柳眉皺到一塊兒,臉色臭臭的。
“老趙,你覺得我使用這個……好麼?”
老趙反問道:“有什麼不好的?想當年秦良玉這等女將還是不是拿著長槍,在戰場上瘋狂殺敵?你有現代最新、最有效的訓練方法,實力應該還要超過她們才對。”
老趙都把話說這份上了,江婭韻只好硬著頭皮,拿起長矛,指關節都因為緊握這玩意兒變得蒼白。
這長矛的重量在五六斤左右,也算是常規兵器的重量了。可對江婭韻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是有些沉的。而且,越是長的兵器就越難控制,五六斤的長矛要耍靈活也是很難的。
老趙暗暗點頭,說:“茗錦以前就對你進行過特訓,想來這種強度的訓練是難不住你的。那麼,接下來的三天,你都可以玩命兒修行了。嘿嘿,我要把你訓練成最強的女孩。”
不知道,聽到老趙的話,江婭韻居然激靈靈打個寒顫,彷彿未來會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等著她。不等她開口,江茗錦已經不樂意道:“老趙,你要把我她訓練得比我還厲害?三天時間而已,你做得到麼?”
老趙搖搖頭,說:“做不到,可這和你有關係麼?你還是女孩子麼?”
“我……”
江茗錦啞口無言,隨即大怒道:“老趙,你是活膩歪了吧?居然連老孃都敢調侃,你今晚別想上我的床!”
老趙臉色大變道:“冷靜,您老人家冷靜,你不是女孩,可你是少女啊!”
江茗錦繼續怒道:“老孃有這麼年輕麼?你吹牛都不帶打譜的!”
“那……你是少婦,少婦行了吧?你是風韻猶存的少婦。”
“呸!老孃有這麼老麼?你的眼睛白瞎了吧?”
總之,不管老趙怎麼說,錯的都是他,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一頭撞死。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一場鐵和血的拼鬥眼看就要開始了。
這天一大早,林敬鳴拿著新打造的長槍,說:“各位,準備好了沒?這次過去可是要真真正正拿起武器殺人的,誰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趕緊退出。”
江婭韻也拿著新打造的長矛,斬釘截鐵道:“心理準備早就做好了,不過我還是不知道能不能贏,對方的高手也應該很多才對。”
古雅月昂首挺胸道:“我殺人又不是第一次,這種心理準備還是有點。而且,就算我打不過那些傢伙,逃跑總行吧?你不用提我擔心。”
古雅月使用的雙刀,其實就是給她逃跑準備的。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勁,就使用雙刀開路逃跑好了。至於林敬鳴、江婭韻、老趙等人,使用的武器都是新打造,而且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全金屬的。
另外,為了避免木質的槍桿不耐劈砍,也為了方便攜帶,他們使用的全鐵製武器都是可以接駁,中間是有螺旋紋的。
林敬鳴將長槍拆開來,說:“各位,準備好就出發吧。”
老趙、江茗錦都將自己的武器拆開,裝進袋子裡。用這樣的打扮出門,大家最多就以為他們是出門旅遊而已。當然,旅遊也勉強說得上,但嚴格來說確實一次血腥的旅行。
開著林敬鳴新買的車,老趙等人在勞瑞恩的指路下,來到中年男子藏身的公寓。
這是一間非常平凡的公寓,外面看上去就像尋常住房。林敬鳴抬頭道:“勞瑞恩,你確定是這裡麼?我突然想起我們國家的一句老話,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這樣的藏身方式真的很隱蔽。”
勞瑞恩撓撓頭,說:“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你這什麼隱隱於於的是什麼意思,反正照你們的說法就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好了,怎麼樣?要上去了麼?”
林敬鳴決然道:“走吧,既然來了就沒退縮的可能,我不想做縮頭烏龜。”
說完,他走進一條沒人的偏僻小道,使用飛簷走壁衝了上去。雖然林敬鳴只衝上去三米多,但這個高度已經能讓他抓住二樓的防盜網,繼續往上攀爬了。
江茗錦冷哼一聲,深吸一口氣就踏牆而上,居然直接踩在牆上了二樓。林敬鳴看得暗暗咂舌,想道:“不愧是我們當中輕功最好的,也許我一輩子都做不到這個地步吧?”
緊接著,江婭韻、勞瑞恩都竄上了二樓,剩下的就是看老趙表演了。老趙漲紅了臉,嘀咕道:“這幫傢伙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吧?靠。明知道我不擅長這個的……”
話是這樣說,但老趙還是低喝一聲,就像人型坦克一樣衝上來。他的大腳踏在牆壁上,一聲沉悶的巨響隨之傳來,就算林敬鳴在二樓,也能清楚地感覺到牆體在震動。
“這傢伙……他使用的一定是千斤墜,一定!再這樣下去,這牆大概會被他踹塌掉吧?”
老趙勉強衝上兩米多,到了一樓的窗簷上就停了下來。在那個地方,他可謂是不上不下,想上去自然沒辦法借力,想下去,也是沒辦法看到下面的路況,很鬱悶。
不過,老趙這傢伙倒也生猛,硬是將自己的長槍拿了出來,狠狠戳進牆裡。
“鏘……”的一聲,這牆壁被老趙捅出一個窟窿來,將長杆卡住。藉著槍桿的力量,老趙總算爬上去,嘟囔道:“逼老子使用暴力手段,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