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婭韻躲在木柱後,剛喘口氣就看到林敬鳴撲上去,兩隻大手直襲她的胸口。
“林!敬!鳴!”
抗議無效,林敬鳴輕鬆將江婭韻制住,拍打著她的翹臀說:“很不錯,一開始就乖乖投降不就好。”
江婭韻在他手中徒勞掙扎著,兩瓣翹臀輕輕扭動。可惜,這樣的動作看在林敬鳴眼裡,根本是欲拒還迎。江婭韻被他上下其手,呼吸很快變得急促。
詹婉怡、謝思韻二女同時色變,對視一眼後向房間逃去。
林敬鳴高呼道:“你們別鎖門啊,我會拆門的。”
“砰!”
大門關上,林敬鳴怪笑著,對江婭韻說:“賠了夫人又折兵呢,婭韻,你也想不到審人不成還亂到我手中吧?”
江婭韻白他一眼,說:“小萌還在呢,收回你的手。”
林敬鳴狠狠一捏,這才收回手,說:“行了,咱們回房間吧。”
說著,林敬鳴攔腰抱起江婭韻,向房間走去。小萌做了全程觀眾,瞪著小眼石化當場。
“哥哥姐姐要睡覺了麼?我明天是不是可以抱小寶寶了?”
不得不說,電視劇害人啊。
房間內,江婭韻縮排被子裡,說:“不行,我還有一個月才生日,這一個月你是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
林敬鳴滿不在乎道:“我本就沒打算動你。不過嘛,你今天必須做個見證者,就當是為以後作準備好了。”
江婭韻隱隱覺得有些不妙,說:“你想怎樣?”
“嘿嘿,還能怎樣?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麼?你們的齊心要用在**。”
江婭韻臉色一變,說:“你真想捉她們過來?不行,她們肯定鎖門了。”
“鎖門又怎樣?這世上有一樣東西叫鑰匙呢。”
說著,林敬鳴掏出鑰匙來,炫耀一般說到:“我早就備份好了,本來還不想今晚用,誰知道你們會這樣逼我。”
江婭韻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林敬鳴沒和她解釋太多,轉身向謝思韻的房間走去。
謝思韻的房間內,她們姐妹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思韻,敬鳴一直都這麼瘋狂麼?”
“那倒不是,估計是今天把他逼得太狠了。姐,你說他會不會過來?這門好像擋不住他。”
“不……不至於吧?這好歹是他的家,他不會在這搞破壞吧?”
林敬鳴走到門外,正好聽到這段對話。拿出鑰匙,他輕笑道:“我當然不會在家裡搞破壞,可捉到你們倆丫頭又不是一定要用暴力。”
隨著門鎖響動,詹婉怡、謝思韻同時色變,頂向房門。她們已經知道林敬鳴的意圖了。
林敬鳴試著推了推門,說:“咦,力氣還蠻大的嘛,不過擋不住我。你們做好準備好咯,我要推咯,開!”
林敬鳴輕輕推動房門,詹婉怡、謝思韻二女雖然竭盡全力,卻難抗林敬鳴的巨力。
詹婉怡變了顏色,說:“思韻,你趕緊想辦法啊。這種荒唐的事情……你怎麼可以任由他胡來?”
謝思韻苦笑道:“我要是能想到辦法,還用在這白費力氣麼?”
詹婉怡心思百轉,突然說道:“我想到辦法了。”
“真的?”
“真的。”
詹婉怡點了一下頭,說:“不過這方法只能讓我逃掉。”
謝思韻大失所望,低下頭來。
詹婉怡似是沒看出她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且,我想逃掉的話必須用你做誘餌。林敬鳴要是捉到你,肯定沒功夫理我。”
謝思韻本來只是有些失望,現在卻徹底變成惱怒,說:“姐!”
“你們都別想跑了,今晚大被同眠。”
林敬鳴闖進來,一手一個抱著詹婉怡姐妹回房間去。詹婉怡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要是敬鳴只要她一個,她也許還能接受。可在江婭韻、謝思韻面前,她真的要暈了。
要知道,謝思韻可是她妹妹。在妹妹面前做這種羞人的事情,他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謝思韻比她好不了多少,使勁扳著林敬鳴的手說:“敬鳴,快放開我。你要是隨便挑一個人,我認命,可一起……絕對不行。”
“不行也得行,你們的抗議無效。”
很快,他們回到林敬鳴的房間,剛剛進門就看到縮頭烏龜一樣的江婭韻。
江婭韻整個人藏在被窩裡,只露出小腦袋,說:“你們真過來了,好可憐。”
謝思韻大翻白眼,說:“你以為你好到哪去麼?要是不反抗就等著做小棉襖吧。”
江婭韻得瑟道:“你們做小棉襖而已,和我沒關係,我還沒成年。”
“嗯?”
謝思韻圓瞪眼睛,看向林敬鳴。林敬鳴點頭道:“不錯,婭韻還有一個月才生日。既然答應了,我做男人的總不能食言吧?”
聞言,謝思韻知道江婭韻為什麼不逃了,這小妮子就是打著看戲的打算呢。
不過還好,就算沒了江婭韻,也還有一個詹婉怡不是。
謝思韻剛剛鬆口氣,林敬鳴又說:“詹婉怡,你還是第一次吧?”
詹婉怡連忙點頭,怯生生地說:“你這不是廢話麼?你……你想幹什麼?”
林敬鳴無辜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其實我很善良的。既然是第一次,今天也放過你好了。”
“嗯!?”
詹婉怡、謝思韻同時瞪大眼睛,不過一個是鬆一口氣,一個是嚇的。江婭韻有免死金牌,詹婉怡逃了,那不是隻剩下她?好吧,其實只有她也沒什麼,反正她和林敬鳴也不是第一次。
只不過,她為什麼要在江婭韻、詹婉怡的面前做這種事情?
林敬鳴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撲上來說:“嘿嘿,你就給兩位新人上一課吧。她們都是你姐妹,你也不想她們第一次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吧?”
“嗚嗚嗚~~~”
林敬鳴吻下去,謝思韻不管同意與否,都只能驚呼掙扎了。慢慢的,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消失,嫩白的肌膚緩緩暴露在空氣中。
江婭韻和詹婉怡大眼瞪小眼,臉蛋都紅紅的。
**溼吻過後,林敬鳴喘一口氣,對詹婉怡和江婭韻說:“今晚不動你們,不過你們別想逃,今晚一樣要陪睡。”
打消掉江婭韻和詹婉怡的逃跑打算,林敬鳴繼續進攻謝思韻,兩隻大手在她身上翻山越嶺。窗外,一片浮雲飄過,擋住乳白色的月華。黑暗中,兩道人影做著**運動,隱約可見。
瓦解掉江婭韻、謝思韻等人的怨氣,林敬鳴的生活又悠閒下來。唯一可惜的是,他大被同眠的夢想一直沒實現。
兩天後,葉倩舒的電話打來,他平靜的生活大概要打破了。
“敬鳴,你現在有空麼?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嗯?準備什麼?”
林敬鳴還有些莫名其妙,葉倩舒怎麼找他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可緊接著,他似乎想起一件事來。
果然,他剛剛想到,葉倩舒就開開口道:“你真忘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等你傷好了就聚會去麼?同學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林敬鳴訕笑道:“我剛剛想起來了,聚會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就定在明天。”
“啊?這麼快?”
葉倩舒嘆氣道:“是啊,大家已經等你很久了,不能再等下去。而且,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耽擱太久也不好。”
林敬鳴沉默片刻,隨即笑道:“也對,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就明天吧。”
葉倩舒答應一聲,又和林敬鳴閒聊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邊,江婭韻問道:“你的情人又打電話給你了?”
林敬鳴乾笑道:“瞧你說哪去了,這是我情人麼?她是你親自同意的女朋友之一。”
江婭韻白他一眼,看電視去。
林敬鳴想了想,和江婭韻說一聲又出門去。既然明天要聚會,自己怎麼也要拿點錢。在家待這麼多天,他的錢包已經乾硬化了。
出門後,林敬鳴直奔附近的銀行,壓根兒沒注意到有個男人盯著他。
取了錢後,林敬鳴一離開銀行,那男人就消失在人群中。
十幾分鍾後,贏劍還在屋子裡皺眉苦思,一個男子闖進來,說:“有新情況,林敬鳴出門了。”
“發生什麼事?”
贏劍立刻轉頭,經過這段時間實踐,黃鼠狼的手下們大有長進,沒有特訓情況是絕對不會突然回來的。
黃鼠狼同樣趕過來,瞪大一雙銅鈴般的眼睛。
王學斌看看贏劍,又看向黃鼠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男人見這麼人齊,立刻說道:“林敬鳴剛剛去銀行了,看樣子應該是取錢,他可能有什麼事要做。”
“取錢?你確定?”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案,贏劍皺起眉頭,託著下巴沉思起來。
“林敬鳴還有什麼地方用錢?他妹妹已經上學,幾個女朋友又不可能這麼快結婚,是生日麼?還是公司需要用錢?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我只管破壞就是了。”
想到這,贏劍沉聲道:“準備出手,不管林敬鳴取錢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的任務只有破壞。但是,這裡有一個前提,你們幾個人絕對不能受傷。在真正對付林敬鳴的時候,我需要你們的力量,明白了沒?”
黃鼠狼、王學斌都精神一震,點了點頭。他們知道,贏劍要有大動作了。
打定主意後,那男子再次出發,盯緊林敬鳴。至於其他小嘍囉,透過黃鼠狼的運作也安排到城中村去。
放棄其他監視的地方,集中力量搞破壞,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林敬鳴要是知道他們為自己的同學聚會,居然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不管怎麼說,雙方忙碌一天,第二天的傍晚很快就到。因為是同學聚會,晚上總有氣氛點,所以他們將聚會時間定在晚上。天還沒黑,葉倩舒就來到城中村,準備和林敬鳴一起出發。
此時的葉倩舒穿有白色長裙,和平時的白衣天使形象沒差多少。
林敬鳴看得眼前一亮,笑道:“不就和同學聚會麼?你用得著穿那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