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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的貼身高手-----正文_第六十七章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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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七章 小心

在唐天龍成功從警察局出來的當天下午,ML市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裡面,在一架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報廢機器背後,一個長相凶悍,特別是眼角那一道六七公分長的傷疤更顯猙獰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漢子,來不及去心疼化了自己好幾萬元老人頭剛買下來充門面的昂貴西裝,就將在一路逃亡中已經變為破爛不堪的它隨手扯下扔在一旁,又探出腦袋仔細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見沒有人追上之後,也不去管這地面上鋪得厚厚的一層回程,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不停地抹著流汗不止的額頭,喘著粗氣對坐在自己身邊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微胖中年男人說道:“老闆,咱們現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您放心,我仔細檢視過了,他們沒有追上來,我們只要沿著這條路再走十幾分鍾就到錢家村了,我就是從那裡出來的,我爸死得早,我媽也不在了,所以家裡沒人,只要我們在那裡躲過這一段時間我們就安全了。”

此二人就是魏國鵬與他的心腹手下錢誠,當他們派出殺手去刺殺唐天龍而遲遲沒有得到回覆之後,他們就已經預感到此次的行動應該是失敗了,正當他們將最後一絲希望寄存於一直在背後支援他們的大人物能夠手段滔天力挽狂瀾的時候,卻極為悲哀的發現唐天龍的案子居然被平反了,自己等人似乎已經是淪為一顆棄子被人拋棄了,而且在唐天龍還沒有從警察局走出來之前,蔣正直就帶人將魏國鵬的住處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如果不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錢誠拼死護著自己突圍的話,恐怕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到了閻王殿報道了吧?

想到此處,魏國鵬眼裡的悲哀之色更深了一層,看著從十八歲起就跟在自己手下打拼了十幾年始終不離不棄的手下,魏國鵬問道:“阿誠,你跟了我有多少年了?”

錢誠一愣,雖然不知道自己老闆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應該有十三年了吧,我也記不太清了。”

魏國鵬看著錢誠臉上那一道猙獰的傷疤,此時竟然覺得有些莫名的傷感,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已經十三年了啊!”忽而又想起當年在菜市場發現當時還很稚嫩的他,為了偷吃一口米飯被幾個壯年漢子圍毆時眼裡那堅毅的表情,然後又想起他在被自己救下後當自己詢問他要不要跟著自己混時回答的那句“行啊,只要能吃飽,我錢誠就跟著老闆您混了!”,當下心裡有些感慨地想道:人活一世,無非就是為了吃穿二字,既然自己已經是落得如此田地了,也沒有理由讓身邊人也跟著自己一起遭罪才是啊!

“阿誠,我問你,你有沒有後悔過跟著我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啊?”

錢誠憨憨一笑,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想也不想地就說道:“不後悔,當年要不是老闆你把我從菜市場給救了下來,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讀書少,不懂那些大道理,我就知道電視上有一點說得挺好的,叫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老闆你既然給了我一口飯吃,那我就理所應當地要還給您點什麼東西,但我錢誠又沒啥別的本事,就只能是把自己這條命賣給您了。”

於富貴時得見人情,患難時方見真情,此刻聽到自己手下的一番肺腑之言,魏國鵬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揉了揉有些溼潤的眼睛說道:“阿誠,趁著他們還沒追上來,你趕緊走吧,有多遠走多遠,我太平日子過慣了,身子骨也遠不如年輕時候那般強壯了,帶上我,恐怕咱倆誰也走不掉,你還是……”

魏國鵬話還沒說完,錢誠就急眼了:“老闆,現在這種時候,我是不可能放著您不管的,這種話您就不要再說了!”

“可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耳邊傳來:“呵呵,魏胖子啊魏胖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既然你敢幹出這樣的事情出來,那你就必須要有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的覺悟,又何必來演這樣一出英雄落幕的戲呢?好,我承認,你們倆確實很感人,但是我唐天龍混到今天這個地位,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肆意揉捏的軟柿子,既然咬了我一口,又沒把我咬死,那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話音一落,就看見唐天龍帶著周毅和蔣正直出現在魏國鵬二人身前,身後緊緊跟著的是以忠義堂堂主孟光年,就是在拘留室中保護唐天龍三人中的那個光頭男為首的一群黑衣大漢。

唐天龍看著魏國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怎麼樣?我的副幫主,事到如今,你有何感想啊?”

當唐天龍真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魏國鵬反而無所畏懼了,只見他輕

輕拍了拍緊緊護在自己身前的錢誠的肩膀,示意他放輕鬆,然後站起身來不失風度地抖了抖自己褲子上的灰塵,絲毫不退讓地直視唐天龍的眼睛說道:“呵呵,唐幫主,魏某人自二十一年前為了一口飯吃就拿起菜刀一直跟著唐幫主刀裡來火裡去這麼多年,直至打下今天偌大的一個‘兄弟會’,自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你唐天龍畢竟算不上是皇帝,我魏國鵬也算不得是那種甘願以死效忠的忠臣,所以我魏某人今天在這裡斗膽問一句,不知道幫主是為了什麼原因就要對我趕盡殺絕?是我魏國鵬做了什麼對不起幫會的事情呢,還是純粹就是幫主您的卸磨殺驢呢?”

聽完魏國鵬的話,唐天龍不怒反笑地指了指魏國鵬的鼻子:“魏國鵬啊魏國鵬,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嘴硬麼?”忽而笑容一冷,“你敢說,這件事情不是你乾的?”

儘管背上已經被冷汗溼了一大片了,但魏國鵬仍舊是死死咬住牙不肯鬆口:“請恕魏某愚鈍,不明白幫主說的究竟是哪件事情,還請幫主一次把話說明白才好,也免得寒了在場這麼多位兄弟的心。”

“你當真以為,只要你死不承認,我就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了嗎?”

“還請幫主示下,魏某確實不知。”

“那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沒關係,咱們不急,從遠到近一件一件事情數起來,先說第一件事吧,欺凌弱小,欺上瞞下:十三年前,你剛剛當上副幫主還沒幾天呢,就開始作威作福起來了,瞞著總部對麾下的場子多抽了兩成乾股就不說了,你居然還縱容自己的親信接連犯下幾件**少女的事情出來。”

“第二件事,販賣毒品:八年前,你和緬甸販毒頭目“昆特”接觸,由KY市作為中轉站向美利堅銷售了一大筆毒品,呵呵,虧你還自以為隱瞞的很好,你真當我不知道嗎?恐怕你們現在暗中還有聯絡吧?”

說到這,唐天龍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第三件事,殘害手足:五年前,刑堂副堂主曹磊之所以會被‘骷髏會’的那幾只喪家犬堵在飛龍酒吧被人亂刀砍死,恐怕也是你洩漏了他的行蹤吧?我就不明白了,曹磊到底怎麼得罪你了,讓你這麼處心積慮地要除之而後快?”

“……”

唐天龍每說一件事,就等於是撕開了魏國鵬心裡的一道防線,他是越聽越心驚膽戰,越聽越冷汗直流,原本他還一直在為他自己乾的這些事情都隱藏的很好而沾沾自喜呢,卻沒想到唐天龍居然心裡早就對這些事瞭如指掌了。

“最後一件事就是這次,魏胖子啊魏胖子,原本看在你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也想要你等到老了以後能夠安享晚年得以善終,以前的這些我都忍了,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我如此忍讓,非但不能讓你魏胖子有任何一絲的悔改之意,反而是變本加厲居然打起我的主意來了,你說說,你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到底是我唐某人卸磨殺驢還是你魏胖子咎由自取?”

魏國鵬臉上陰晴不定,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眾人無不露出義憤填膺的神色,就連錢誠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忽而又慘笑了起來:“哈哈,唐天龍啊唐天龍,就算我魏胖子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你唐天龍又是什麼好鳥嗎?你之所以一直不揭發我,恐怕也不是為了顧全我們的兄弟情義吧?說起來,這麼多年的隱忍不發你也真是辛苦了,你早就等著今天這一天的發生了吧?哈哈,也罷,自古以來就是成王敗寇,我魏某人輸了,輸得心服口服,對,沒錯,你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乾的,那又怎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曹磊之所以會死,只能怪他不該知道的太多,而你唐天龍之所以要死,就是因為你已經不再是當年拿著一把菜刀就可以什麼也不管,帶著我們這一群兄弟從街頭一路砍到街尾的唐天龍了,現在的‘兄弟會’,只不過就是警察養的一群狗罷了,叫你咬誰你就得去咬誰,也是時候換我魏國鵬來創就一番大事業了!”

唐天龍冷笑一聲,也不去理會魏國鵬的痴人說夢,將手抬在空中就要示意眾人清理門戶,而就在這時,周毅抬手阻止了唐天龍的動作——

“且慢!唐先生,在你清理門戶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問這位魏先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在經過唐天龍的點頭同意之後,周毅站到了魏國鵬的跟前說道:“魏先生,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

回答。”

或許是知道自己死之將至了,魏國鵬居高臨下地指著周毅的鼻子狂笑不已:“你算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問題?”

魏國鵬的這幅姿態讓周毅很是不喜——他最討厭別人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話了。

周毅皺著眉說道:“我是什麼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先生您最好還是乖乖地回答我的問題才好。要不然的話……”

“哈哈,要不然怎樣?真是笑話,就算我魏國鵬虎落平陽了,也不是你這種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可以肆意侮辱的,你……”

“啊!”

魏國鵬話還沒說完呢,就從他嘴巴里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原來竟是周毅將他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給硬生生掰斷了,然後周毅陰惻惻猶如地獄般傳來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要不然的話,你會發現,有的時候,死了其實比活著要容易得多。”

十指連心,手指被周毅硬生生掰斷一截的魏國鵬由於巨大的疼痛感,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掉,但仍舊是死死咬著牙,猙獰笑道:“哈哈,小輩,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我魏國鵬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周毅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遇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我還真怕你扛兩下就扛不住了呢,我可能沒有告訴過你,我以前在國外當過一段時間的傭兵,正巧學到了一種刑訊逼供的方法——人的身體一共有206塊骨頭,234個關節,我呢,會先把你身上的所有關節一個一個拆掉,然後在把你身上的所有骨頭一個一個、一截一截地捏碎,當然,這個過程可能有些痛苦,而我呢,為人又比較仁慈,所以每拆掉你一個關節或者捏碎你一截骨頭,我都會給你一分鐘的休息時間,讓你不至於會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休克。”

還沒等魏國鵬說話,周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的肩關節和腿關節一併卸下,使其只能躺在地上不能活動,而在這期間,死忠錢誠也想要反抗,但卻被周毅一擊就打暈在地上。

“魏先生,其實呢,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呵呵,魏先生,您果然是條硬漢啊,不過時間還早,我才剛剛卸下您一根手指的關節呢,還有很多步驟我們沒有走完,咱們不急!”

“魏先生,我看您的模樣也不像是個蠢人,我想,既然您背後那位爺直到現在都沒有對你施以援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文章不用我提醒,想必您也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依我看吶,那位爺恐怕是已經完全把您當作一枚棄子給捨棄嘍!”

周毅此話一出,魏國鵬也回憶起自從殺手刺殺失敗後,那位爺就再也沒有和自己聯絡過,自己也完全聯絡不上的事情,不由得瞳孔一縮,感覺到自己這次恐怕是被人利用了啊!

看著魏國鵬的表情,周毅對他的心思也就猜中了七八分,依舊一邊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一邊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魏爺您心裡有底了,那麼,作為一名被拋棄的棄子,您難道對那位爺就沒有一絲的怨言,就不想要反咬他一口嗎?呵呵,與其在這裡受我的折磨,還不如痛痛快快地說出來,這樣的話,對你對我都好,不是麼?”

“好,我說!”

等到周毅將魏國鵬左手的關節全部卸下時,魏國鵬的喉嚨就已經嘶啞得再也喊不出聲音了,只能是緊緊咬著牙關嘶啞著喉嚨說道。

這是周毅又笑了,這在魏國鵬眼裡看來,簡直是與惡魔的微笑無異啊!

見魏國鵬終於妥協了,周毅又笑眯眯地將魏國鵬手上的關節又一一重新接上,然後拿出一根菸遞到魏國鵬的嘴邊:“好了,魏先生,您有什麼想交代的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魏國鵬深深地吸了一口周毅遞給他的香菸,彷彿想要一口吸盡這一輩子最後的一根香菸似的,但後果只能是被香菸的味道給嗆得直咳嗽:

“咳咳,在我背後一直鼓動我,替我提供官場上力量的人其實是吳……”

就在周毅緊緊皺著眉頭聚精會神地聽魏國鵬說話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正不安地跳動著——多年來從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過來的玄妙感覺告訴他,此時遇到危險了!

情急之下,周毅只能是一把撲倒站在他身邊的唐天龍,至於其他人,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自求多福吧!然後嘴裡大喊著:

“小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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