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啊!”
見K先生被自己用原本屬於他的那隻沙漠之鷹指著腦袋,如此情形下,他居然沒有露出任何的驚慌之色,反而還從容地笑了起來,這讓周毅的眉頭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直接無視了光頭男托克又驚又怒,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光,對著K先生沉聲說道:“沒錯,即便你在心裡已經對我有了足夠的警惕心,但你還是太低估我了。”
沒想到周毅居然還真的就承認了自己所說的話,K先生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周毅,周先生是吧?不得不說,你今天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啊!”
“K先生過獎了!您才是今天給我們大家帶來最大驚喜的那個人吶!”
“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見K先生面具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自己,眼神之灼灼,簡直就讓周毅心裡有了一陣發毛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K先生說話的聲音確實是個男人無疑的話,他可能都會懷疑這個K先生其實是一個女人,因為看到自己英勇無比的身姿而徹底瘋狂地愛上自己了。
沒有正面回答K先生的問題,周毅先是頓了頓,然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這群人裡面,其實身手最高的人,應該就是K先生你了吧?”
聽完周毅的話,K先生彷彿是笑了笑,也沒有反駁,而是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能夠讓傳說中的野獸都為之聽命行事的人,如果不是因為自身的能力太過強大,恐怕是不可能收服野獸的吧?”
當週毅口中“野獸”一詞說出來的時候,不僅是光頭男,就連K先生都不禁眼神一凝,然後說道:“周先生,您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就是憑藉著這個理由看出來的。”
周毅笑笑說道:“當然不是!”
“哦?”
“K先生,試問一下,當我在和野獸先生搏鬥的時候,你所處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儘管一開始有些不明白周毅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K先生還是按照他所問的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恍然醒悟過來,就在這時,周毅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如果不是對本身的身手有著絕對的自信,K先生你是肯定不會選擇如此之近的距離觀看我們的表演的吧?難道你就不怕我突然把目標轉換成你,對你出手嗎?你之所以選擇站在不遠的地方近距離觀看,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你自己太愚蠢,第二,就是你太自信,不過很顯然,K先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所以自然不可能是第一個原因。”
聽完周毅的解釋後,K先生不無遺憾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可就算我對自己的身手有著足夠的信心,但還是被你給得手了,不是麼?看來之前你背對著我露出你手受傷的情況,也是你故意偽裝出來的了,目的就是讓我放鬆對你的防備心裡?”
周毅有些得意地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沙漠之鷹,說道:“沒錯!
K先生,藏拙這種手段,可不是你和野獸先生一家獨有的,不僅你會,我也會!”
讓我們把畫面調轉到周毅被光頭男一腳踹飛的那一刻:
實際上,光頭男這一腳,確確實實是正面踢到了周毅的臉上,只不過,其中的力道早就被周毅借勢給卸下了七八分,因此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之所以會被一腳踢飛,其實也是周毅有意為之,其目的就是為了貼近K先生,好伺機下手罷了。
而當週毅的身體飛向K先生時,他也從中發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思,不過那個時候的K先生,透過周毅和光頭男的交手,認為周毅就算有點實力,也不過如此罷了,因此也沒有太過在意,反而是興致勃勃地為周毅飛在空中的身體讓出了一條道。
就在周毅的肩膀越過K先生的腰側之時,燈光突然一暗,周毅感覺到時機到了,然後右手用力往檯面上一撐,整個人就像完全違背了物理學慣性定理一般,倒飛的勢頭立馬戛然而止,然後左手猛地往地上一拍,利用手上的強大撐力,雙腳立馬就朝著K先生的下巴上踢去。
對於周毅突如其來的襲擊,K先生非但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在面具下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出來,儘管黑暗中不能視物,但感覺到下巴下方一股勁風襲來,K先生還是很從容地就避開了周毅這一記朝天蹬,然後抬起右腿,使出十二分的力道就向前踢去。
只是他這一踢,卻踢了個空,還不等他露出錯愕的神色來,燈光便重新亮了起來,而自己手裡的槍就已經莫名出現在周毅的手中,然後就出現了周毅用沙漠之鷹指著自己腦袋的這幅畫面。
這時K先生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了,趕緊趁著光線恢復的時刻往四周看去,只是這一看,卻讓K先生的一顆心當下就涼了一大半——
原來是趁著黑暗看不清視線的時機,自己的手下幾乎全都被差不多二十來個孔武有力的年輕男子給制伏了。
此刻聽完周毅的一番話,K先生也明白,這次確實是自己大意了,以為只要藏在人群中的便衣警察全部被揪出來,局勢全然已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可以高枕無憂地開始自己的遊戲了,只不過,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除了之前被抓出來的五名便衣警察,沒有抓出來的,居然還有整整二十個之多,這讓他心裡除了震怒之外,更多的就是疑惑了——自己的手下們都不是庸手,為什麼這二十個人明明就隱藏在人群當中,卻偏偏一個也找不出來呢?
所以K先生問周毅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們是怎麼做到的”,而不是“你是怎麼做到的”,因為如果不是有那二十個年輕人存在的話,即便自己被周毅給制住,自己也有一萬種方法讓周毅就範,而不至於陷入到現在這種艱難的處境。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就連我也已經成為周先生您的階下囚了,那麼,請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K先生再次問道。
聽完K先生的問題,周毅不禁把視線投到站在臺下的趙如泠身上,然後說道:“很簡單,因為這二十個人,他們並不是普通的警察,K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華夏特警這四個字?”
“華夏特警?”K先生重複唸了一遍,然後沉思了一會兒,苦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手下們沒有發現他們身上隱藏的槍支,如果他們的身份是華夏特警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用上槍械那種玩意兒。”
略感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K先生又繼續疑惑地問道:“可是據我所知,如果沒有已經明確發生的特殊情況,華夏特警一般是不會出動的,那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K先生疑惑不解的樣子,周毅忍不住當場就給趙如泠拋了個媚眼,朝著她喊道:“媳婦兒!你不上來說兩句嗎?”
媳婦兒?
聽到周毅對自己的稱呼,趙如泠差點當場栽倒,儘管她現在心裡有一種恨不得把周毅那張爛嘴給生生撕碎的衝動,但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刻和他計較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所以也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周毅一眼以後,旋即也不再猶豫,大大方方地就邁著步子向臺上走去,只是臨走時,還不忘帶上似乎是由於情勢變轉太快,有些沒反應過來,所以有些雲裡霧裡的東方夢雲一起走上臺去。
當兩女路過光頭男的身側時,見光頭男眼裡凶光一閃,周毅便知道他究竟想幹些什麼,於是對著他說道:“野獸先生,我奉勸你一句,你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因為你老大的命正握在我的手裡。”
聽到周毅的警告之後,光頭男只好按耐住對兩女下手的衝動,嘴裡罵了一句:“Shit!”
“托克!作為紳士,我想咱們還是不要在這兩位美麗的淑女面前罵髒話,這樣不好!”對於光頭男所罵的話,周毅還沒有說什麼呢,K先生就先開口責怪了,然後看著趙如泠說道:“看來今天晚上華夏特警之所以會破格出動,全是趙小姐您的功勞了,對嗎?”
“是又怎樣?”對於一手主導了今天晚上這場襲擊事件的主要任務K先生,趙如泠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憤怒之情,一臉怒容地看著他說道,“我問你,今天晚上我們警局收到的那封匿名舉報信,是不是你送過去的?”
聽完趙如泠的問題,K先生僅僅是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反而是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趙如泠,似乎是想要猜透趙如泠真正的身份一般。
而看到K先生這副絲毫沒有身為砧上魚肉的自知之明的樣子,周毅就有些不高興了,於是手上用力往K先生的額頭上一頂,然後說道:“K先生,看你這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K先生笑笑說道:“呵呵,周先生,難道你以為,今天這場遊戲,你已經贏定了麼?”
見K先生笑了,周毅自然也是不甘落後地撇了撇嘴,反問道:“難道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