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籬看著肖曉曉期待的樣子,笑著問道:“睡睡,你等一下,我讓人去拿,不過你要為我演奏一曲。”
演奏一曲?這個對肖曉曉來說演奏出來不就露餡了,怎麼在他的面前表演。如果自己現在是碧荷,可能還會奏一曲。
“你不是在考我嗎?我怎麼可能會演奏,你不要覺得我的演奏糟蹋了你的耳朵,還是不要了吧!”
夜籬蹙了蹙自己的眉頭,她不是在研究琴譜嗎?怎麼可能不會演奏,還記得她的那一支孔雀舞。這支舞蹈已經傳到民間了,很多人都在高談闊論,說太子娶了一個好的太子妃,席雲國沒有丟醜。
“睡睡,你真的不給我演奏嗎?”
肖曉曉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才剛研究這個,根本就不會,以前在山莊的時候我是什麼都懶。現在覺得要學一些東西了,我只能說我琴棋書畫都不行,舞蹈這個是我自己隨便亂跳的。”
孔雀舞她練習了那麼多年,不可能是隨便亂跳的,只是在外行人面前只能說是自己隨便亂跳的了。
“你不生氣了?”夜籬問道。
生氣?昨天晚上生氣的好像就是說他自己好不,無緣無故和自己吵起來,現在也是他來找自己的,為什麼要生氣呢?
“我為什麼要生氣,你的氣消了,就來找我了。”她很平靜的說道。
夜籬嘆了一口氣,她的變化還真的很大,之前自己也沒生氣過。昨天生氣完全是她自己找的,為什麼要讓自己找不到。
肖曉曉坐在焦尾前面,玉手輕撥琴絃,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她說不為夜籬奏一曲,但是最後還是演奏給他聽。
當管家把琴拿來的時候,曲子也停了下來,不過聽起來很生疏,好像是初學者。看來她是真的不會演奏,昨日的那名女子真的不是她。
“太子,你要的琴拿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
管家下去以後,夜籬靠近肖曉曉,然後說道:“這個就是綠綺,和你的焦尾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比較好彈呢?”
這個肖曉曉還沒有彈,怎麼會知道啊,要試一下的。
“我怎麼會知道哪個比較好彈,要試一下才知道,這琴應該很貴重吧。”
“這個是母后留下的遺物,只是沒有人可以用它彈奏出想要的那種感覺,你的琴藝不夠,要不要為夫幫你請樂師來交你?”
肖曉曉自己就會,但是她還是覺得不需要,琴棋書畫還不簡單,只是自己會的琴是鋼琴,書是小說,畫是漫畫,棋就是跳棋了。
“不用了,我不喜歡有人教我怎麼彈奏,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去演奏自己的曲子。我給你唱一首歌,一首我很喜歡的曲子。”
夜籬不知道是什麼曲子,他看著肖曉曉問道:“不知道是什麼歌,你唱給我聽,我一定會很認真的聽的。”
“咳咳,那我唱了,你要好好聽哦。”
“嗯嗯,我會好好聽的,想聽一下睡睡你的天籟之音。”
天籟之音,這個是誇自己還是損自己呢?她還是第一次在夜籬的面前唱歌,在二十一世紀的歌曲,一般在這裡是聽不到的。
這是一首已經不再流行的歌曲了,只是她喜歡,也喜歡裡面的詞。輕輕的唱起: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一曲終,夜籬有一些歌詞聽不明白,想問肖曉曉的。他剛想問的時候,就聽見肖曉曉說道:“你應該不懂裡面的歌詞,這首歌叫做《童話》喜歡嗎?”
“嗯,很好聽,以後你可以唱歌給我聽嗎?”
“有些歌不能每天都聽的,我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時候,你看你會聽到,我可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夜籬聽到這一次,已經很幸運了,今天她還算開心,為什麼要唱這首歌?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