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叫那群姑娘笑的前仰後合,反倒是調笑著說,這小哥還真是雛啊!說著更是熱情的迎了上來。商墨染只覺得自己要被這脂粉之氣給淹沒了,不由得又想起了溫沫念。
她身上從來都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香氣,反倒是隻有淡淡的木槿香氣,清新卻是不刺鼻。
怎麼又想起她來了呢,商墨染搖搖頭,把腦子裡面溫沫唸的影子搖了出去。鬆開心情,今日他來就是放鬆的,別的什麼都不要想。
也就不那麼冷凝著臉了,反倒是抬頭,展顏一笑,如春花霽月,淡淡的,卻是美的驚人。那幾個圍著他的女子俱是看呆了。
頓時生出一股自慚形穢之意,這樣的男子,本該就是天邊的明月,怎麼可能會來回春閣這種地方呢?
那粉衣的茉莉卻是不甘心,把商墨染之前的酒杯滿上,檀口輕輕的抿上一口清酒,卻是含住了酒,往商墨染的嘴裡送去。
商墨染給幾個女人圍得緊緊的,不得動彈,懷中女子,又是柔若無骨,輕輕斜倚在自己懷裡,現在更是要以口給自己喂酒,商墨染本能的向後一縮,卻是觸到了另外一個女子的xiong前。
觸手之處,細滑軟凝,幾乎是滑不留手,但是商墨染卻是像觸到了烙鐵一般,嚇得趕緊縮了回來。見到商墨染這種情狀,那幾個女子更是笑成了一團,又是向他靠近了幾分。
茉莉眼中含著笑意,花枝亂顫,嘴中清酒差點幾乎把持不住,給吞下了小半口。雙目含情,一雙美目更是看準了商墨染,小嘴幾乎已經貼到了商墨染的嘴巴。
只是那麼輕巧的一勾,茉莉的一雙藕臂已經纏住了商墨染的脖頸,豔紅的小嘴卻是已經貼上了商墨染的薄脣。
貝齒輕啟,一口含香的美酒就要送了過來。這是商墨染渾身巨震,猛的推開纏在身上的女子,衝到了一邊一陣乾嘔。
臉色更是慘白,雙目卻是通紅,卻是什麼都沒有吐出來。那些女子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半響商墨染這才直起身子,面色卻還是蒼白,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丟下一錠金子,飛一般的出了回春閣。
門口的小廝見狀,忙迎了上來。商墨染無力的擺擺手,示意他回去,他要自己走走。
沒錯,現在他心思混亂,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想想。剛才的那片混亂,滿室的香氣,女子的嬌笑,軟滑的身姿,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或許都覺得是天堂美景,但是對於他來說,卻像是煉獄一般,幾乎是坐立難安。
商墨染苦笑一聲,果真不行。本來是以為自己禁yu太久,所以對女子不能控制,所以才對溫沫唸的接近起了綺念。
所以今日他才特地來到了回春閣,想看看若是別的女子,他會不會動心。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完全不能。別的女子一靠近,他就不自覺的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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