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嫌輕了呢,敢這麼玩我!”溫沫念一副火氣很大,還沒有發完的樣子。
看到溫沫念氣鼓鼓的樣子,商梓起心中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說了。他和溫沫念認識這麼久了,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是不能去惹的。
商少澤樂的開心,自然也是不會去勸慰。
溫沫念一頓胖揍,商梓起也不敢還手,直打的他是臉上鼻青臉腫的。心中悲憤不已,幹嘛她總是挑著自己的臉打呢?自己這要怎麼出去見人的呢。難道就是因為自己長的帥?
溫沫念打的手腳都疼了,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就打發商梓起出去了,至於最後打算怎麼收拾他,她還要好生的想想了。
屋裡只剩下商少澤一個人了,頓時他覺得神清氣爽,呼吸也順暢了,腆著臉湊到溫沫念面前,“沫兒,閒雜人等終於走了。”
豈料溫沫念一斜眼,“我覺得似乎還沒有走完的吧。”眼光在商少澤身上上下來回一掃視。樣子就像在說,商少澤你這個閒雜人還沒有走。
又給她嫌棄了,商少澤的臉皮也在一次次的對抗中磨礪厚了,完全不以為意,“沫兒,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呢,我和你夫妻一體,怎麼是外人的呢。”
溫沫念臉色一紅,想了起來晚間發生的事情。又是橫了他一眼,隨即想起自己今日來的目的,“商少澤你又發什麼瘋,把家裡弄成這樣,還怎麼住。”
外面本是雕樑畫棟,但是現在已經是一片的斷壁殘垣了。溫沫念好生不捨。商少澤聽到她說這話,心裡莫名的有些歡喜,“家”,溫沫念現在已經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
臉上剛露出一絲欣喜的神色,就得到了溫沫念一記白眼。這人是瘋了吧,家裡都給折騰成這樣了,他還笑的出來。
商少澤自然是懂得見風使舵之人,趕忙陪著笑,“沫兒,誤會了,剛才動靜是大了點,破舊迎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不剛好給個機會重新裝飾一下家裡的嘛。”
溫沫念嗤之以鼻,切,有他這麼浪費的嗎。
但是現在壞都壞了,只能重新修了,兩人正在就這個問題討論的時候,書房的門給敲響了。
立春急匆匆的進來,“王爺,聖旨到。”
商少澤有些奇怪了,怎麼現在父皇怎麼會傳旨來的呢?但是現在顧不上去思量,起身迎旨。
等到他走到門口,卻發現身邊沒有人,又轉身回去,一把拉住溫沫唸的手。
啥,溫沫念很是不樂意,“你去接旨,抓著我做什麼。”
商少澤才不管,緊抓她的手,“你是我王妃,自然是要一起去接旨的了。”
傳旨的太監們站在原來的大廳位置,看著一地的斷壁殘垣,面面相覷。好容易等到商少澤來,他顧不上宣旨,先倒是好奇的問道,“王爺,這……”
商少澤毫不在意,大手一揮,“我見著房子舊了,所以打算拆掉重蓋,這樣不就省事多了。”
太監也只能陪著笑意,心裡卻是嘀咕不已,王爺的想法還真是與眾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