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的嗎?”小紅不解的看著白悠然,這樣自信閒適的摸樣讓她感覺到好陌生。如果是以前,小姐就只會任人欺負,是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這麼有氣勢,這麼有膽量的。
“你怕了?”白悠然笑看小紅,打趣兒的開口:“剛才那個甩手反擊的小紅去哪裡了?”
“小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那個時候腦子一熱就想給小姐壯壯聲威,當時就後悔了。”小紅撇嘴看了眼白悠然,都說近朱者赤,果然沒錯,這段時間跟著氣勢凌人的小姐,膽子都長肥了。
“好丫頭。”白悠然輕拍了下小紅的臉,她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剛才真是難為她了。
“白悠然。”正當白悠然想要開口安慰小紅兩句的時候,夾雜著濃烈怒火的三個字從門外傳了進來,而伴隨著著三個鏗鏘有力的聲音而來的還有那個一身冷冽氣息的俊美男子,軒轅澈。
當然除了軒轅澈還有那個弱柳扶風般搖搖晃晃的蝶衣,更有那個臉蛋腫的堪比豬頭的蓮兒,身後當然少不了看好戲的廣大觀眾。
看到這個陣勢,白悠然不用聲色的挑了下眉頭,放開小紅的手站了起來:“到。”
“你---”看到白悠然毫無畏懼的看著他,軒轅澈的心莫名的漏跳了兩下,當視線落在那白皙臉頰上的抓痕,眼眸變得陰沉。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杖責仗著本王的愛妾?”夾雜著無盡陰沉的冷目橫掃,凌厲的光芒只掃向白悠然坦然的小臉。軒轅澈重重的冷哼,一雙拳頭不由的緊握。
“有什麼不敢的,王爺,你不是看到了,人,我已經打過了。”對軒轅澈回以同等的氣勢,白悠然同樣冷哼,比氣勢誰輸誰?比眼睛大小,她會輸給他嗎?
瞪著來興師問罪的軒轅澈,白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還以為他管理下屬有方,是個黑白分明之人。沒想要居然也是個色迷心竅,偏聽偏信之人,看到美人梨花帶雨就忘了他們之前的約法三章,她早就說過如果他不管好他的女人就別怪她不客氣,是,那個蝶衣是捱了打,可那全都是她自找的,現在居然來跟她興師問罪,還真是讓她對他刮目相看啊?
本來看到白悠然臉上的傷,軒轅澈心裡還有絲猶豫,是想要問個清楚的,可是對上白悠然鄙夷挑釁的眼神,心裡的猶豫就統統的消失,就只剩下滿腔的怒火,雖然知道事情可能不像是蝶衣說的那樣,可是這個女人就一定要用這麼強硬的態度來對他嗎?有不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難道打了他的人,還有理了,氣焰如此囂張,還說什麼約法三章?
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軒轅澈冷冷的看了白悠然一眼:“來人把王妃送進柴房。”瞪著面前不知死活的女人,他要讓她知道這裡是他的王府,他的權威,不容她來挑釁。
“免了,柴房什麼位置,我自個過去。”鄙夷的看了眼面前火冒三丈的男人。白悠然施施然轉身看著門外看熱鬧的人群:“熱鬧看完了,就來個領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