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著那根長矛,我又把剛剛跳的鋼管舞跳了一遍,生怕他們突然想起要脫衣服的事,我跳得格外賣力,旋身,飛腿,妖嬈,嬌笑,挑逗,眼神充滿**地掃向眾人,嫵媚地衝著大家一笑,啟齒而唱:“手纖纖眼波轉轉長夜伴你你莫愁嬌滴滴舞影翩翩月與燈依舊心思思你笑笑痴樓上有笙吹奏今夜勿再歸去共聽更漏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呼吸,每個人的臉上也表情各異,有驚豔的,有驚奇的,有愣神的,我嫣然一笑,一個飛旋,手指指過每一個人表情不一的臉,又反手慢慢從自己臉上劃過,繼續唱道:又愛又狂三杯暖酒不必細問你是誰欲拒還迎幾番醉醒昨天已陳舊大江東去朝花已萎不必去問我是誰管他傷春悲秋鴛蝶點解要懷舊……”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我傲然站立在原地,擺出一個嬌媚的姿勢,斜睨著眾人,看著一群人全都僵化的表情,不自禁地在心裡高興,小樣兒,也想當年一曲《萬花樓》,可是我和林昊霜最愛聽的歌,咱姐倆還學著李嘉欣的造型在家又唱又跳瘋了好久,自認為美得冒泡泡,我就不信今天就憑著莊騎君這張臉,還忽悠不到你們這群狼,讓你們對我崇拜得五體投地,哈哈哈……
然而,還沒等我得意完,卻聽陸奇軒一聲怒喝從天而降:“你們在幹什麼?”
我臉一僵,頓時扯開一個比哭還笑難看的表情,眼看著士兵們讓開一條路,陸奇軒和阮方走了進來,一臉鐵青地看著我正以一種賣弄**的姿勢站在長矛旁。
“誰能告訴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嗯?”陸奇軒威嚴地一掃還坐在地上的胡三兒、劉羽還有王雷。
王雷他們馬上起身,一拱手,“稟告將軍,卑職幾人閒來無事,正和莊兄弟一起玩牌嬉鬧。”
陸奇軒俯身,撿起放在地上的撲克牌看了半晌,問王雷,“就是這?”
王雷他們點頭。
陸奇軒握著牌,力道大得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睛又瞟了瞟我一眼,“那她呢,這是在幹什麼?”
“回將軍,莊兄弟……不,莊綺君他輸了牌,按約定在那裡為咱兄弟跳舞一曲取樂……”劉羽謹慎地回答。
“取樂?”陸奇軒眉一挑,眼睛像要噴出火來:“身為一個國家的軍人,我想問你們,你們來軍營是來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還是來打牌取樂的?現在邊關吃緊,遙國有變,我們小心應付尚未可及,你們幾個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打算取樂?”
“……”
陸奇軒看向胡三兒,“你的飯燒了嗎?”
胡三兒搖搖頭,“將軍我……”
“去杖房領十軍棍!”
陸奇軒走向王雷,“先生武器裝備最近改良得怎麼樣?”
王雷正正色,“將軍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杖房領十軍棍。”
陸奇軒又將頭轉向劉羽,劉羽一個得瑟,馬上跟著王雷跑向杖房的方向。
我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冷汗直流,看陸奇軒又看向我的方向,正想追隨劉羽而去,陸奇軒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
“這牌是誰整出來的?”他拿著撲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哭喪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