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什麼?
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帥哥時帥哥對我說的話,他當時就說我是出逃的,他奉命抓我回去,而他平日裡也一口一個“中原女”來稱呼我;阿婆也曾對我說過我是楚國人,敢情我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莊綺君是楚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被耶律逐原擄了,後來又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掛掉了,而我好死不死的剛好穿進了她的身體裡?
這樣一想,我頓時明白過來。但是……
大哥,你搞清楚啊,我怎麼知道莊綺君為啥要逃?
不過再轉念一想,換成我我也要逃,一個女子莫名其妙地被外邦擄走做苦役,這事擱誰身上都想不通的不是?
然而,耶律逐原卻不知道我的想法,徑自道:“從你被抓回來以後,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厭倦你罷了。可是,”他看向我,目光堅定從容,“我告訴你莊綺君,這不可能!既然那天是我劫了你,就算我厭倦了你,你今生今世也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走,更不會讓你回楚國!”
“呃……”我腦門上幾條黑線:什麼叫“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厭倦你罷了”?這是我的本性好不?我幹嘛要你厭倦我?想我林昊雪在21世紀的時候那也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載爆胎吧,我做了這麼多事,竟然只是討你嫌?
耶律逐原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對我道,“莊綺君,我知道你怪我殺掉了所有和你同行的人。但你應該知道,現在遙與楚的局勢如此緊張,留下他們會是多大的禍患!保下你,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所以,不要再試圖激怒我,這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說完,他不再理我,徑直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寒風中,拿著兩個快要冷透的饃瑟瑟發抖著。
遙與楚的局勢很緊張?他殺了和莊綺君所有隨行的人?
天哪,莊綺君,你這具身體到底惹了多少禍啊?
從我穿過來,已經整整十天了。
自從有了上次那雞飛狗跳的苦役生活以後,營裡所有的人都禁止我再做苦役,也禁止我靠近他們工作的地方。我一走近些,他們就跑出來對我怒目以視,整得我像過街的老鼠般。最可恨的是,就連平日裡待我最好的阿婆也這樣,看到我就像見了鬼般,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搞得我挺鬱悶。
最後,還是耶律逐原把我安排在了他的身邊,侍候他的一些日常生活,比如他洗臉啊我就打水,他穿衣啊我就給他準備衣服,他吃東西啊……嘿嘿……我也吃東西……
不過,就因為有了上一次他的警告,我突然間意識到這位少主估計不是個善茬。幾天前,來了一個遙國的勇士,渾身受傷,要求見耶律逐原。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自從那人求見耶律逐原後,那晚他的大帳燈火通明,帥哥、烏卡、隆爾古……徹夜在他帳內與他商討什麼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