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啊?為什麼要請假啊?”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如果不是看在楠學承在的份上,他是一定會發火的。“哥,我要回去換件衣服,現在這……實在是沒辦法見人啊。”
抬起眼來看了一眼林高岑,楠學承嘴角掛著笑,卻裝作看不到林高岑的這個樣子。“你現在這衣服怎麼了啊?我覺得很好,沒事的不用換。”
嘴角一抽搐,林高岑真的很想拉開楠學承的眼,看看到底是的了什麼病:“呵呵,真的?”
看著楠學承點了點腦袋,林高岑又哭喪起了個臉。“哥,你還是讓我請個假吧,真的真的,算弟求你了,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親戚情分上啊。”
“我已經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親戚情分上了,不然我也會噴你點東西的,而且你一上午什麼都沒幹就只顧著睡覺了,你覺得我下午可能放你請假?”
“我覺得啊,可以準你請假。”聽完了楠學承的話,慕娉突然反駁了他的觀點,讓林高岑眼前一亮,突然十分的感謝慕娉,不過,那是因為他沒有聽到下半句話。
“我覺得啊,不準請假這個實在是太無情了,直接扣他一個月工資就好了嘛,這個多簡單直接棒棒噠呢,你說是不是啊總編大人?”獻媚的給楠學承遞過去一塊切好的牛排,慕娉的用意很明確,那就是把他的錢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吧,我一點都不嫌棄錢多呢。
點了點頭,楠學承覺得這個主意很是不錯。“恩,我覺得這個就有人情味多了,你說是不是呢?表弟……”還沒能林高岑緩過氣來說話,他就直接打斷了。“我知道你是很同意的呢,好了,我們繼續吃飯吧,吃完飯就回公司吧。”
“恩,好的呢。”說完,朝著林高岑挑釁的挑了挑眉,慕娉知道楠學承在,這林高岑奈何不了自己,便越發的囂張了起來。
盯著慕娉,林高岑將自己盤裡的牛肉就當成了慕娉,狠狠的切了下去,然後又在嘴裡狠狠的咀嚼了起來,就像是將慕娉碎屍萬段一樣,不過那傢伙卻一邊吃一邊抖著身子,享受的滋味溢於言表。
“這牛排可真是好吃,林高岑副總編大人,可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你破費了呢。”
“呵呵呵呵,好吃就好,好吃就好,不破費。”相對於扣除的工資來說,這又怎麼能說是破費呢。
僵硬的笑出了聲來,林高岑真的是頭一次感覺慕娉這丫頭腹黑啊。有必要麼,有必要麼?拿錢說事真的好麼?以德報怨真的好麼?這世界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一頓飯,對面的兩人好像是吃的很舒服很痛快,不過林高岑是極不痛快又不舒服。
身上衣服又溼又粘的難受死了,而心裡又因為被狠狠的宰了一筆的更加的難受了。
雖然家裡也會給自己打錢吧,可是他爸的那個脾氣,在知道自己有了工作之後肯定會大大的減量,沒準還會從此不打錢了呢,早知道自己就不和阿姨說這件事情了,你說這都什麼事啊,丟了西瓜丟了芝麻的。
強顏歡笑的去付了款,又強顏歡笑的將兩人送回雜誌社,揮了揮手看著兩人的背影,林高岑突然一個箭步將慕娉拉回了自己的身邊,將她拽上了車便開走了。
楠學承追了幾步沒趕上便趕忙給他打電話,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哥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到你老婆的,就是問她幾個問題而已。”
“那你可最好說到做到,如果被我發現她少了半根頭髮絲的話這輩子你都別想拿工資了,而且姨夫那裡你也別想拿到一分錢。”
抽了抽嘴角,林高岑沒想到楠學承居然這麼毒,可是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不過……“萬一慕娉脫髮呢?她脫髮可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哦。”
“你才脫髮呢,你全家都脫髮。”抬腳揣在林高岑的小腿上,被意外‘綁架’的慕娉本來就不高興了,這下子可是更不高興了。
可是誰知林高岑卻是吐了吐舌頭,衝著慕娉說道:“你可是我嫂子了,我們是一家人,我全家都脫髮你不也是一樣的脫髮麼?”
“得得得,你好好照顧她啊,不然小心我找你算賬。”
“行了,你家潑婦就你能看的上。”說完,林高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打算專心開車,可是身邊坐著慕娉,可不是他想要專心開著就能專心開車的。
揪著林高岑的耳朵就朝著自己的身邊移,慕娉一副惡狠狠的嘴臉。“你說誰潑婦呢?不想活了是不是?還有,誰是你們家的啊,誰是你嫂子啊?我和楠學承離婚了好吧,證都領了。”
小心的掌控著車子,林高岑現在的這個高難度動作就怕出現危險。“你要是再不鬆開我的耳朵就不是我不想活了,是咱倆都不想活了。”
輕哼了一聲,慕娉這才鬆開林高岑的耳朵,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端端正正的做好。
一手開車,一手騰出空來揉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朵,林高岑抽著空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娉。“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當然,證都領了這種話你覺得我會亂說?以後別叫我嫂子,我可承受不起,再說了,我還比你小一歲呢,叫的我好像很老一樣。”
“你的確很老啊,看起來你還比我大一歲呢,沒事沒事。”
“你……”
看著慕娉又有伸手打人的架勢,林高岑趕忙提醒到:“我們現在可是在車上呢,我現在可是在開車呢,你可是注意一點,我還不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呢。”
扁了扁嘴巴,慕娉懶得再理旁邊的這個騙子,開始在他的這個車裡面翻來翻去的折騰。不一會什麼抽紙,溼紙巾,打火機,各種零食都被她翻了出來,更更重要的是,她翻出了一包衛生巾……
“你……還用這個?”
眼看著快到家門口了,林高岑加快速度到了自家樓下,隨後趕忙搶回了慕娉手裡的東西,將他們放回了原處。
“你說說你,這麼多年毛病還沒改,就喜歡翻別人的東西,怎麼天天以防楠學承出軌啊?走走走,上樓去。”
黑著臉,將慕娉提溜出了車裡,捂著她的嘴就朝著樓電梯跑去。“您能不能笑的笑聲一點,懂不懂含蓄和矜持兩個字怎麼寫啊?”
“那你和我解釋解釋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唄,難道說……真的是你在用啊?你性別到底是男是女?我就覺得你這次回來這娘炮氣質越來越濃了,老實招來,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泰國,還是說你一直就在隱瞞你的性別。”
提溜著她除了電梯,將她扔進了自家,林高岑是再也沒甩她一個好臉色了。
“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真是可惜了。”
林高岑不提還好,一提就到了慕娉的傷心處。“唉,其實我也是寫過小說的,也是有點人氣的,不過卻被你哥扼殺在搖籃裡了,你說他這麼殘忍的扼殺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真的好麼?他不覺得後悔麼?”
“呵呵,我聽到的版本怎麼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林高岑的聲音從房間裡面透了出來,裡面透著對對慕娉說的話的無限不信任。“我聽說是你對我哥死纏爛打的求出版,不過最後因為你書的質量實在不合格,沒有達到目的,不過倒是勾搭上了人,我說的對不對?”
“額,雖然事實只這樣,不過我們也有透過表象看實質不是?不過啊,我還真的不後悔我自己當初的決定,不然我怎麼能任何楠學承呢。”
已經收拾妥當的林高岑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就連頭髮都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不再是那個雞窩頭了。
“既然這樣,那你離什麼婚啊,腦子瓦特了?不過……”突然,林高岑的話鋒一轉,曖昧的湊到了慕娉的身邊問道:“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追你了啊?畢竟你也知道,我喜歡了你很久了啊。”
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高岑,慕娉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腦子沒事情之後,這才抽搐著嘴角說道:“你開個有技術含量的玩笑好不好?這個我實在笑不起來。”
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林高岑有些不高興額。“你憑什麼不信我的話啊?我還就是喜歡你了,怎麼著吧。”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慕娉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將身子靠向了身後的沙發,說道:“哥們兒,你要是喜歡我那就出了鬼了,你這麼多年除了折騰我就是折騰我,哦 還有騙我之外能不能有點其他的行為啊?咱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了啊,你哥就能不能學學你哥啊?”
“怎麼,你看不起我啊?我哪裡不好了?男人本來就是幼稚的,我哥那個樣子和個老頭有什麼區別啊?我這個樣子才是閃閃惹人愛呢。哼,你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說著,一把將慕娉從沙發上扯到自己的懷裡,低下頭就要朝著她的脣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