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腫的部分已經比早上好了很多,大概還有兩天左右就會全好了。
將手擦乾淨,楠學承收拾著東西,出去準備了一塊熱毛巾回來,卻見阿沐不知道何時又竄了出來,站在慕娉的房間門口正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爸爸很喜歡媽媽吧?”阿沐的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而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楠學承愣在了原地,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這麼問啊?”蹲下來看著阿沐,他的笑容裡有一絲無奈。
真是個人小鬼大的孩子。
“難道不是麼?嘿嘿,一看就知道是。”衝著楠學承一吐舌頭,阿沐便蹦蹦跳跳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沒走幾步便又轉回了身子,臉上全是高興的色彩。“對了,媽咪打電話給我說過幾天回來接我,我應該就要走了。”
衝著阿沐一點頭,算是回答。
看著她高興的模樣,雖然楠學承並沒有表現出來,可是他終究還是捨不得了,畢竟他和阿沐生活了這麼久,總是有些感情了的。
慕娉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她剛醒,太陽剛落。
看著外面漸漸變黑的天空,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這剛醒就要繼續睡啊。”
“你可真是豬。”端著晚飯朝著房間裡走來,楠學承正巧聽到了慕娉的話,臉上滿是嫌棄的色彩,不過慕娉餓的前心貼後背的也懶得理他,接過晚飯便連忙扒了幾口,稍稍填了些肚子後又抬起頭來神祕的問道楠學承。
“那個,我問你一件事情。”
“說。”
“唔,阿沐的媽媽是誰啊?你還是給我說說清楚吧,不然好奇心害死我啊。”雙手合十,慕娉這般的模樣楠學承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每次……都沒發生什麼好事。
視線在慕娉的身上掃了掃,之後他便雙手搭在腦後,閉眼靠上了沙發,懶得去理會慕娉。
不過半途而廢可不是慕娉的習慣,尤其是讓她好奇的東西,她更不會半途而廢。
小心翼翼的爬到楠學承的旁邊,慕娉笑的很假,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繼續沒臉沒皮的問道:“那個,你就和我說吧,你也不想我整天纏著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你也知道,我不知道答案是不會放棄的,所以你就快說吧。”
實在被慕娉搖的煩了,楠學承這才睜開雙眼,側目看著她。“你問這個有什麼目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哎呀,我能有什麼目的呢,只是好奇而已,你滿足我的八卦心思唄。”看他又合上了雙眼,慕娉趕忙換了一個藉口。“那個,你說萬一阿沐的媽媽回來了我不認識,將她趕走怎麼辦?再或者……”
“我說你是阿沐的媽媽你為何不信?”
抽了抽嘴角,慕娉真的是已經將這話聽的厭煩了。“您就不能換個比較靠譜的謊話來忽悠我?先不說我還是黃花大閨蜜,就你的條款也充分表現出我只是你找來的保姆。”
她是阿沐的媽媽?除非她傻了,不然才不會信這句話呢。
最終,慕娉還是隻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答案,憑著這模糊,她只能分析出這阿沐的媽媽性別女,20歲往上。
躺在**,幽怨的看著門口,她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她好像為了一個工作就把自己給賣了。
按理來說,只要是個女人,自己丈夫和一個妙齡少女住在一起不會吃醋?而且自己孩子還叫這個女人是媽媽,那麼這女人不是腦殘就是駕鶴西去了,再或者兩人離婚了。不過第一種可能性太小了,所以……她成了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