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聲音瞿未身形顫了幾顫,一雙眸子驚恐的看向念六,雙手無力滑下,原來她真的是陵楚王的妃子。傳言不是說她相貌奇醜,傳言不是說王爺根本不待見她,傳言,果真傳言不可信,真真能害死人。
大腦快速的運轉,瞿未趕忙命人為念六鬆綁,而後跪倒在藍赤淵身前,連連磕頭認錯:“回王爺,下官,下官並不知道她是楚王妃,若知道她的身份,就是借下官十個膽,下官也不敢有半分逾越
。”
藍赤淵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直直盯著不遠處那抹瘦小的身影,雙手背後而立看也不看瞿未一眼。只冷冷吩咐身後之人:“方才他哪隻手碰的王妃,便廢了他哪隻手?”
“王爺下官真的知道錯了,還請王爺饒恕罪臣,罪臣再也不敢了。”瞿未跪著來到藍赤淵身前。連連磕頭求饒。
藍赤淵卻依然看也不看他一眼。一掌揮出後,瞿未瘦高的身子被拍出三米開外,撞在了地牢的石牆之上,頓時口吐一口鮮血。在地上掙扎了幾下還未來得及爬起來,雙手便被人握起。
下一刻只聽一聲殺豬般大吼之聲響起,瞿未低頭再看時自己的雙手已被人除去。
看了看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再看了看已經來到自己跟前的男人,他剛剛說什麼,說自己是他的女人?
難道他是專門為她而來?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她入獄的訊息的?
念六想著要不要跟他道個謝,話未開口,身體已被人抱了起來,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抱,念六有些無所適從,目光微轉看了一眼牢房中眾人或驚訝,或不可置信的直盯著他們看。念六隻想要趕快脫離他的懷抱。
她掙脫了一下,想要解脫他的束縛,似是知道她的想法,藍赤淵隱在唸六耳邊小聲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難道想讓他們背地裡嚼舌根,說本王連一個女人也馴服不了,想讓他們看本王的笑話嗎,嗯?”
蠱惑人心的聲音,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唸六脖頸,念六無端給了他一個白眼,她自然知道在外人面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上的問題,她不想駁了他的臉面,更不想在這麼緊要的關頭惹得他的不快。
便依言老老實實我在藍赤淵懷中。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不再掙扎,藍赤淵嘴角爬上一抹矯捷的笑意,卻在路過瞿未身旁時笑容猛然間頓住,如鷹隼一般殺意十足的眸子狠狠瞪著瞿未。
“說,報案之人是誰?”
瞿未一張臉慘白,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回王爺,下官也不知道這報案之人是誰,下官早上醒來便在衙役中發現這張紙條和五千兩白銀
。”
說話間瞿未命人將今早發現的紙張趕忙呈給藍赤淵。
藍赤淵接過紙張,不再看瞿未一眼,只冷冷開口道:“瞿未辦事不利,貪汙受賄,冷毅這裡的一切便交由你來處置,一切按照蒼雲律法來辦。”
藍赤淵對瞿未身旁立著的男子簡單吩咐一句,話畢抱著念六淨值出了大牢,向外而去。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下官再也不敢了。”瞿未趴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可藍赤淵的背影已越走越遠。
身後的聲音漸漸遠去,念六趴在藍赤淵懷中的身子動了動:“這個案子還沒有結,你就這樣將我帶出來了,也沒人管嗎?”
不等藍赤淵回答,似是自言自語,念六再次默默道:“也對,除了你老子,這裡你最大,有誰敢管你。”
聽此話藍赤淵嘴角抽了幾抽,呵,‘你老子’虧她說的出口。
出了衙役,藍赤淵打算抱著念六直奔馬車,念六卻呆在馬車下不願上去。
“上來,我帶你回王府,凶手找到之前,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馬車上藍赤淵拉著念六的手打算將她帶回王府。
掙脫開藍赤淵的手,念六緩緩開口道:“我想要先回一趟口口香,謝謝你這次救我出來,我好像又欠下你一條人情。”
“你是我藍赤淵的妃,我救你本來就是應該盡的責任。”說話間藍赤淵跳下馬車打算將念六抱上去,伸出去的手還未碰到念六,她卻退後一步,似躲避瘟神一般離他遠遠地。
“你的妃應該是夏之蓉。”丟下此話念六轉身便走,想起他和夏之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念六隻絕得心裡很是不舒服,他們看上去如此般配,她站在他們身旁倒像個第三者。
他們兩人間本就沒緣分,這樣兜兜轉轉的也沒意思,她是不會跟他回去的。
看著那抹漸漸走遠的身影,藍赤淵無奈嘆息一聲後,似是下定了決心,對著念六的背影沉聲開口:“六六,如果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如果我和你們都不一樣,如果有一天我可能會平白無故從這裡消失,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嗎?你是否願意陪我來開?”
他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他的真實身份,只能隱喻告訴她
。
念六轉身,溫暖的日光之下是藍赤淵略顯孤寂的身影,他方才那段話算是跟她表白嗎?可是她說過今生她的夫君只能愛她一個,娶她一個,即使他對自己有好感,可是他已經有了夏之蓉,她不想從中插一腳。
冷笑一聲,念六開口道:“當然不願意。”
話畢不再看藍赤淵一眼,轉身走進熱鬧繁華的街市之內,方才那段話她並沒有細想,也不願去想,既然決定要走,就應該走的徹底一點。
藍赤淵雙手緊握,眸子微眯,不知道此刻在想著什麼?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藍赤淵這才喚來暗處之人:“派兩個人跟著她,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危,若是發現任何異常,立即放訊號。”
“屬下遵命。”一名身著便衣的男子話畢,再次快速的隱退於人群之中。
出了衙役藍赤淵便匆匆趕回楚王府,還未到流光院便看到一抹身影正流連於流光院門前,見著他夏之蓉一臉笑顏如花,緩步朝藍赤淵而來。
“阿淵,七寒劍的招式已經全部學完,我亦已全部熟練,什麼時候可以在學下一套劍法呢!”自打今早聽說藍赤淵匆匆出門的訊息,她便一直坐立難安,她是為了念六一直在奔波忙碌嗎?
想想夏之蓉便恨得牙癢,但面上卻依然一副溫婉淺笑的模樣,拉著藍赤淵的手便往流光院而去。
“蓉兒,今日我無心練劍,改日有時間我在教你下一套劍法好了。”藍赤淵抽開被夏之蓉緊握的手,剛遇進入院落,卻在這時冷風匆忙趕了過來。
“事情查清楚了?”藍赤淵聲音略顯著急,詢問開口。團廳叼亡。
冷風看了一眼藍赤淵身旁的夏之蓉,略微有些猶豫,冷風做事向來果斷,他方才那一眼藍赤淵自然看的清楚,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夏之蓉,莫非此事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