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李伯?”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事,看李伯的樣子彷彿事態有些嚴重。
“阿星,你快去前面看看吧!今天的飯菜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說飯菜有毒。已經有幾個人有中毒的反應了。都在前面躺著呢!”李伯一邊走一邊抹了抹臉上的汗。
聽此話念六雙眉緊鎖,以往都是這麼吃也沒見出什麼事?好好的為什麼會中毒的,她敢肯定這次中毒事件一定是有人擺背後搞鬼。
會是誰呢?念婉清應該不會,這些天她安排了這麼久,處心積慮要自己去參加宮宴,若是想報復她也定會安排在那天
。
如果不是念婉清,還有誰?口口香的生意愈見紅火,想必定也惹得許多同行界的眼紅妒忌,下毒之人很有可能是同行之人,但她也不排除有人是專門為了陷害她?
尼瑪的,念六自認為她人品也不是很差啊!怎麼仇人就那麼多。
大廳之內亂成一團,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個人,見此念六趕忙吩咐靈心去請郎中,看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幾人。念六又吩咐其他幾人趕忙將他們翻過來,將方才吃的東西給摳出來,而後又命人趕緊去準備雞蛋清,待胃裡的東西全吐乾淨趕緊給他們灌了大量的蛋清。
毒液剛剛進入胃裡。念六這麼做只希望在郎中來之前能保他們一命。
大廳之內方才吃飯的眾人皆留在原地看熱鬧。見著念六的這一番動作,皆以為她嚇傻了,紛紛指指點點。
沒多大會兒靈心帶著幾名郎中一塊匆匆而來,郎中來到中毒之人跟前。趕忙一番檢視,而後幾人紛紛聚在一起討論,待到確認了所中何毒,便急忙開了方子命人去熬藥。
“大夫請問他們中的什麼毒?”念六這邊話還未說完,那邊聞訊趕來的病患家屬以手持木棍來到口口香大廳。
“小寶,我的小寶,你怎麼樣了?”一名老婦人一臉淚痕來到其中一名男子跟前,連連哭訴。
“阿玉,你怎麼樣了,阿玉。”
“老媽子,哎呀老媽子你怎麼了老媽子,都給你說了不要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你看吃出事兒了吧!”一名大漢進了口口香,一番搜尋,待看到地上一臉蒼白亂打滾的自家老伴,立即上前檢視。
一時間整個大廳哭訴吵鬧聲不斷。
似想起什麼,那大漢手持木棍站起身在口口香之內一番大喊大叫:“掌櫃的,你們大掌櫃呢?叫他趕緊給我滾出來,開的這什麼黑店差點吃死了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有大漢的帶頭,其他幾人也紛紛抄傢伙,摔桌子,砸凳子一番大喊。
其中一人看到李伯,知道他是以前這家店的老闆,沒有任何的示意,掄起棍上前就要打在李伯身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
李伯趕忙連連退後,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你別亂來,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念六見此趕忙將李伯護在身後,徒手握住這揮下來的一棍,雙眸緊皺,一雙眸子直直盯著身前揮棍的男子,聲音不帶一絲著急慌亂卻帶有一絲急切和歉意:“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不關李伯的事,關於這次意外事件我很是抱歉,並且會做到相應的賠償,但此次下毒一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事情未查出來之前,我們當務之急是先將他們的毒解了不是嗎?”
聽到那句會給賠償,男子眸子中的怒意雖有一絲好轉卻仍舊不肯罷休,打算抽出木棍,在狠狠給念六一段教訓,卻發現使出渾身力氣依然抽不開念六手中緊握的木棍。
卻在這時一名郎中端著幾碗湯藥前來。
念六見此趕忙開口:“解藥來了,你還不趕緊拿起給你妻子喝,若是在耽擱一會兒萬一毒藥入侵四肢百骸,想解,可就不易了。”
念六話說完,其中一名郎中也趕忙開口勸誡:“他們種的是砒霜,砒霜最耽擱不得,不過還好剛才這位小兄弟將他們腹中的食物全都給摳了出來,又灌了蛋清,不然他們這會兒怕是有解藥也難解啦!”
男子鬆開手中的木棍,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一眼念六:“若是阿玉出什麼事,我一定去官府告你,讓你一命償一命。”男子說完趕忙跑去妻子跟前,幫助郎中給自己妻子灌解藥。
“大夫他們怎麼樣了?能否保住性命。”解藥已經下肚,念六趕忙詢問其中一名郎中,希望他們沒事。
郎中又為幾人分別把脈,一番檢視,緩緩搖了搖頭:“從脈搏上看,暫時有好轉的跡象,可這個還不好說,能不能保住性命,還得看這幾個小時的治療,我想讓你準備幾間密閉的房間,將他們放進藥草浸泡的浴桶中,浸泡個幾個時辰,或許能保住性命。”
聽此話念六趕忙命人分別忙了起來,去藥堂取藥草的取藥草,燒開水的燒開水,準備房間,照看命人依次分派完好。後院的幾間房間內此時圍滿了人,口口香的所有員工,以及病人家屬。
“老天爺我求求你不要將老媽子帶走啊
!”老漢依然手拿木棍,雙手合十對天祈禱,話畢目露凶光狠狠瞪著念六:“老媽子要是醒不來,看我不和你拼命。”
這次意外事件本來就是念六的過失,面對他們的指責她自然無話可說。
“我已經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在想辦法救助他們,若是萬一醒不過來,我願意無條件賠償……”念六話未說完已經被老漢給打斷。
“賠償,你拿什麼賠償,我只要我的老伴能醒過來,其它的我都不要。”老漢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吼。
“其實賠償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真的願意無條件償還?”其中一名婦女聽此,雙眼發光,這段時間他們的小吃店應該掙了不少的銀子,這一次我可是要狠狠的撈一筆。
婦人見念六點頭急忙開口:“那好,這話可是你說的,你一定得負責,我夫君可是我家裡的頂樑柱,如實沒了他我們全家靠什麼吃飯,所以你若是能拿出個一千兩,我們便可以私了,否則我一定去報官。”
“我答應。”
念六這邊剛點頭答應,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循聲望去是一對衙役裝扮之人,此刻正手拿枷鎖,以及一張通緝令單,氣勢洶洶而來。
“有人報官了?”李伯見此,不免心跳驟停,這事若是驚動了官府,可就真的不好辦了,看了一眼身前幾人,焦急詢問開口:“人正在搶救中,或許皆能醒過來,你們誰報的官?”
“我們都未曾離開過,誰可能去報關?”老漢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們誰是口口香的大掌櫃?”衙役手拿通緝單,對著眾人冷聲開口。
這次事件鬨動不小,若是他們中間真的有一人醒不過來,那極有可能是殺頭的罪過,他活了一把年紀還有什麼可怕的,這麼想著李伯上前一步,剛準備開口,念六卻搶先一步擋在李伯身前。
牢房陰暗潮溼,不見天日,李伯年事已高她真怕他會在牢獄中遭遇不幸,隱在李伯身前,念六小聲吩咐:“李伯這些病人家屬無論花多少銀兩一定要將他們安撫好,還有中毒件事情定是有人陷害,這件事情你趕緊想辦法去通知知妃娘娘,請她派人來暗中調查此事
。”
既然這案子不是他們幾個家屬報的案,想必報案之人與下毒之人定脫不了干係,她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到底是誰報的案?
輝煌繁華的華音宮內,知妃正窩在貴妃榻上看書,突然一名太監裝扮的男子急匆匆隱入大殿之內。
看見來人,知妃匆忙自軟榻上起身,開口道:“可是星辰出了什麼事?”團醫夾圾。
“啟稟主子,口口香之內有人中了毒……”
男子將一席話說完,知妃一掌狠狠拍在木桌之上:“知道是誰動的手。”
男子搖了搖頭,知妃立即上前狠狠甩了男子一巴掌:“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還不趕緊給我去徹查此事,若是查不出你們亦不用回來見我。”
若是讓她知道是誰要加害星辰,她定不會放過他!
而此時的陵楚王府,藍赤淵正立於藏書樓內的書架前,查閱資料,最近禁地內的幽靈又頻繁出現,他知道那是墓園之人在召喚他回去的訊息,他說過要找到不回去亦能阻止變身的辦法,就一定會盡力,可是這些天他翻遍了所有的**,卻依然未有任何的收穫。
隨手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藍赤淵剛準備開啟,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隨之響起,看了一眼門外之人,藍赤淵劍眉緊蹙,心裡一陣猛地收縮,每次看到冷風他都很想開口問一問有關她的近況,可是他怕知道了她的一舉一動會忍不住的想要去看她。
將手中的書本重新放回書架,藍赤淵沉聲開口:“我說過若不是十分要緊的事情,你自行處理,不必來向我彙報。”
自打念六離開王府,藍赤淵便一直有派冷風暗中保護,但雖派人保護,卻有吩咐冷風不可以在他面前提及念六,有關她的一切訊息更不要來向他彙報,他只管護著她人生安危。
“啟稟王爺,這次的事情恕冷風無能,冷風解決不了。”冷風雙手作揖,恭敬道。
一雙好看的劍眉緊緊皺著,冷風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定是要命的問題,趕忙詢問出聲:“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