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死人,怪不得念六在一聽到皇帝將她賜婚於陵楚王的訊息後氣的跳湖,莫非這個陵楚王真的如老劉頭所說是個以女子鮮血為生的怪物,又或者是個弒殺成性的瘋子。
娶了九任妃子,結果九任妃子皆與新婚當晚斃命,一個、兩個是巧合,可九個妃子皆是這麼個死法,死後睜大雙眸,面向恐怖,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到底是出於何因?眾說紛紜,卻始終是個謎
。
而對於她念六的所作所為,英雄事蹟,老劉頭兒更是說的精彩,剛出生就剋死了娘,面向不僅醜陋不堪,還到處喜歡沾花惹草,今兒個喜歡上李府的李三公子,明兒個又可能喜歡上王府的王二公子。
就連她曾經被某個神祕男子挾持了一夜,翌日又安然無恙的送回來的那晚,老劉頭兒也講的繪聲繪色。
“老劉頭兒這件事你可就說錯了,念家老六被那神祕男子送回來那天我剛巧親眼目睹了,她可不是安然無恙被送回來的,那天她脖子上深淺不一的牙齒印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脖子上盡是清晰的痕跡,又怎麼可能是安然無恙被送回,肯定少了某樣東西吧!”
男子說完,引來大廳內一陣鬨笑。
聽此話小喜被氣得臉紅脖子粗:“這些人真是過分。”剛準備起身回罵那人一句,手卻被人攥住。
“繼續聽戲。”念六輕輕拍了拍小喜手背,而後端起一盞茶繼續品著。他們剛說完念家老六的花邊事蹟,她若是真的開罵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小姐,你就不生氣嗎?”小喜驚訝之餘,有些替小姐打抱不平,那晚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突然的闖入別院,二話不說就帶走了小姐。
第二天昏迷的小姐被送到將軍府門外,雖說小姐衣衫完好無損,可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這又怎會不令人遐想。
生氣,她為什麼要生氣,他們說的是念家老六,並不是她廖星辰。只是雖不甚在乎,可她還是很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何事?那個神祕男子會是誰呢?
還有,那晚她不會真的已經被那啥了吧?
“遇知後續如何,且看下回解析。”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拉回念六的思緒,回神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壺,念六啞然,她們就這一會兒已經喝了四壺茶水。尼瑪,分文沒有這四壺茶水的錢該怎麼解決!
“早就聽說念家老六不是個雛兒,原來還真是,張兄你可是親眼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了?”男子拉著方才說話那人一番詢問,聲音越說越小,笑的更像是個**賊
。
“當然親眼所見。”頓了頓張三壓低聲音隱在男子耳邊輕聲道:“這下可有好戲看嘍,威武不凡的陵楚王竟然要娶一個二手貨,哈哈哈哈......”
張三話畢,兩人一陣大笑著離開。
他們的聲音雖小,可念六卻聽得清晰,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眸子裡迸射出一抹異樣的神色。
二手貨這個詞,尼瑪果真夠難聽。念六,你造的孽卻要讓我來揹負,真真倒黴。
大廳內的人逐漸稀疏,念六卻端著手中逐漸放涼的茶盞發呆,你先人闆闆的,沒錢的日子真不好混,這四盞茶該如何解決呢?
這邊念六在為銀子發愁,與此同時二樓的拐角處,小二此刻正低頭哈腰的跟一名男子吩咐著什麼?並且小二還時不時的一邊彙報一邊望一望樓下的念六二人。
“老闆,我看她們就是想喝霸王茶,一看就是沒錢的,只喝茶不點餐,現在人家都走了,她們卻還坐著,我看八成是沒錢付賬了,老闆要不要我帶人去教訓教訓。”小二在自家老闆面前奮力獻殷勤。
“你先下去吧!這個帳我去要。”男子炯炯有神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念六,嘴角微微上揚著一抹戲謔的姿態。
“呵,陵楚王的第十妃他可是要好好會一會。”
“小姐,沒錢付賬怎麼辦啊?”小喜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錢袋,一臉愁容。
念六瞥了一眼四周,人影稀疏,店鋪夥計有兩個,不知道她若是賴賬逃跑有幾成,成功的概率。
思慮一番,想想這個身體本來就虛弱,如今大病初癒,逃跑估計行不通,那就只好以出賣體力來還賬了。
既然決定了,念六也不再磨嘰,剛準備起身找掌櫃,一句仿若雲中清風般朗晴明月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姑娘四盞茶一共四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