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禁足一下
卻沒想,今日在這般情況下暴露了開來。此時,顏四卻沒在場,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
顏忱見著顏五眼睛一亮:“小弟!”
頓時,明明是教訓的現場,現在卻變成了,認親的現場。
一句姐姐,一句小弟,倒是把管事的那句顏三小姐給坐實了。
之前開口的那燕山弟子,其實是掌門的師弟,所以他是自然知道顏五的身份。
這一下,抬身份的事情,便不能化解了今日的禍事。對方是顏閥,豈是一個小小的燕山派可以的阻擋的。
有道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所以如果武林盟主真要追究起來,顏閥那頭是壓不倒的,而榮威鏢局相比起來就顯得渺小很多。
“今日之事,錯在忱兒,只是她不是武林中人,不懂武林的規矩,鬧了事,因此在下願意代為受過。”晏梓起已經在一頓沉默中開了口。
胡盟主驚訝的看著晏梓起道:“這,這顏小姐是起舞公子的朋友?”
“唔,準確的說,是在下未過門的未婚妻。”晏梓起自然的回答道。
好吧,未婚妻三個字,又把所有人給驚到了,今年的武林大會無比精彩,先是許久不見的前武林盟主,慕前輩來了,再又是難得一見的翩翩公子,起舞公子,現在又是起舞公子的未婚妻。
連那現任武林盟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今天在場的眾人都目睹了發生的事,肯定不能徇私枉法。大家伸長脖子等著武林盟主給一個書法的時候,只得到一個今日到此為止,明日再戰的說法。
然後也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過第二天,比武還沒開始,武林大會的管事便上臺宣讀了一告文。
內容如下:
今日比武,千金小姐與狗不得入內。
千金:顏家三小姐;
小姐:榮威朱小姐。
昨日兩位比武成績,不會記錄在案,屬於無效。
如發現違規操作,攜帶此二人進武場,取消比武資格。
這個告文一出,到時武林各大門派平復了不少,尤其是一些小門小派的弟子,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大門派的威嚴在哪裡,得罪兩位小姐自然是不妙的。
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這解決了昨日的鬧事者,這兩人就該討論,為何朱素繡沒有進宮這一事了。
反正兩人都進不了武場,就結伴去了旁邊的茶樓,直接上了二樓的包廂,倚欄望去,正好是打的不可開交的武場。
將近正午,氣頭有些升溫,顏忱點了一壺降火的**枸杞茶,還點了一份薄荷糕,還點了銀耳羹和綠豆沙,全是夏日解暑的必備吃食,邊吃邊看比武。
不過朱素繡到沒有點這麼多,就點了一份綠豆糕,配著銀花茶,也倒是正好。
“我之前聽說魯昭雪臨陣脫逃了,所以沒進宮,怎麼你也沒進宮?”顏忱還惦記著昨天的問題。
朱素繡看看比武場上的晏梓起,笑了笑道:“你猜?”
顏忱心裡暗想,誰知道為什麼,讓我猜,我怎麼猜得到,但還是開了口:“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就你老盯著我相公那眼神,別告訴你逃跑是為了我相公。雖然我也覺得有那麼點苗頭,但是吧,也說不好。”
顏忱自顧自的突突突說著,也不給朱素繡插嘴的機會。
“等等,你喊我家起舞公子作什麼?”朱素繡從顏忱一大堆的話裡找到了關鍵字。
顏忱白了朱素繡一眼,繼續道:“相公啊,還能作什麼,又或者你想讓我喊他什麼?”顏忱又開始凸凸凸的說著。
“你們兩成婚了?沒成婚怎麼能喊相公,女子的矜持你哪兒去了?還不害羞,還是大閥門的千金小姐!”逮著機會發揮的朱素繡自然不會放過嘲諷顏忱的機會。
顏忱這麼一聽,不樂意了,“沒成婚就不能喊相公了?這成婚也是早晚的事,你說不能就不能了?我還不害羞管你什麼事?”
朱素繡這會兒自然是不會禮讓:“怎麼就不管我事了,起舞公子未婚,你先說你不在乎你的名聲,那總要在乎他的名聲吧。”
“你昨日沒聽他當眾說我是她未婚妻啊?”
“就算你是他未婚妻,又怎麼樣,沒成婚就喊相公,你要不要臉?你不要臉,好歹給咱們女子留點臉啊。”
“你今兒存心找茬是不是,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怕你啊,你這不習武的人,還能贏過我不成了?”
“昨個兒不就把你撩趴下了,用拳頭說話。”
“那時你昨日運氣好,偷襲的!”
“不服在比過!”
“好!”
顏忱和朱素繡三言兩語的就真的動了手,正巧送完菜經過的小二,一聽包廂裡的兩位姑娘動了手,急忙跑下樓去請自家掌櫃的。
掌櫃的一聽樓上有人打架滋事,深怕自己損失慘重,忙要小二帶路,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捎上自己的算盤,方便算賬。
小兒帶著掌櫃還沒跑道包廂門口,就看見包廂裡飛出一把椅子,小二不敢靠近,掌櫃是連忙支起算盤撥弄起來。
椅子五兩,茶杯用的是普通的,就是一文三錢,掌櫃豎著耳朵,聽見一聲,撥動一下算盤,和小二站到包廂門口後,發現大物件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茶碟也碎了一地,正巧兩人一人一個瓶抱著。
乖乖隆地洞,雖然這不是上等的瓷窯,但是也是三十兩一個買回來的,一邊催促著小二進去組織,一邊搭著算盤加上這兩隻花瓶的錢。
被掌櫃一腳踹進包房的小二,微顫著開口:“兩位姑奶奶,有話好說,好說,別動說,咱們店裡廟小,一天賺不了多少,都砸了,損失不少,不少。還請兩位高抬貴手,貴手。”說著還做了抬抬手的手勢。
這會兒顏忱和朱素繡大的火熱呢,才不理會小二的話,顏忱趁著朱素繡一個分神,把手上的花瓶砸了過去,好吧,朱素繡正好一個跳腳躲開了,然後她也就不甘示弱的把花瓶回砸過去,不偏不倚,擦著顏忱的手臂,落了下去,碎了一地。
掌櫃的心一下字哇涼哇涼,滴著血,手上也沒閒著,繼續打著算盤,不過到時苦了那小二。
顏忱和朱素繡似乎沒打算停手,繼續找著房裡可以砸的東西朝對方砸去,牆角的一盆君子蘭也被顏忱一片片拔下,扯了一個稀巴爛。
小二往左邊走走,擺擺手,不要砸,不要砸;又往右邊挪挪,搖搖頭,別扔,別扔;還要時不時的抱著腦袋躲閃著。
許是朱素繡實在是嫌這小二在中間太費事,直接一個跨步上前,拎起小二的後頸衣領,往往旁邊一甩。
小二就瞬間從兩人眼前消失了,而不遠處的比武場。
“哦!你殺人了!”顏忱突然一個瞪眼說道。
突然“嘭”的一聲落下一人,打斷了眾人的比武,那小二被摔得渾身疼痛,不住的哀嚎。
於是,在場的人都派了弟子前去查探,這中間也是包括著武林盟主。
結果去打聽的人回來這麼一說,武林盟主差點兩眼一番暈過去,比武再次中斷,最後又是眾人去了胡盟主的山莊。
上座的胡盟主“啪”的一聲拍了桌子,震的下方的兩個人,一個顫抖:“怎麼又是你們兩!”話音剛落,這胡盟主是真的兩眼一番暈過去了。
顏五現在的身份是燕山弟子,所以代表燕山比武,這會兒也不能強出頭,同樣的還有他的那位師伯,朱素繡的師兄。
晏梓起則是扶著額頭,看著剛送來的賬單,不禁暗自嘆道:忱兒啊,咱們家再有錢,也不是讓你這麼揮霍的啊。
好在這賬單上的錢只要付一半,因為兩人都有份,所以就兩家都有,光砸了東西的錢不算,還有那小二的傷藥費。
顏忱本來對著這個不同意的,丟人的不是她,何為她也要賠償,結果晏梓起丟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小悟則是好心的解釋:因為是她和朱素繡在茶樓裡打架惹出來的。
第三日,一早,兩位小姐早早的被請入了比武場,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兩人分座一頭,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可是。。。。。。顏忱的腳邊趴臥著兩隻雪虎。這讓眾人的小心肝一個顫抖。
對了,就是眾人看到的那樣子,顏忱把平時鎖在房裡的寶寶和妞妞也帶了出來,這會兒兩虎晒著太陽,懶洋洋的趴在了顏忱的椅子邊。
有些師門的裡的師兄弟為了嚇唬小朋友,就說,如果不聽話,就把他丟去喂老虎。這話一出,果然是嚇到不少小朋友。
和昨日一樣,比武一開始,管事上了臺,有讀了一份告文,大意也就是說為了兩位小姐在生事端,所以有專人看守靜坐於比武場,不能隨意走動,這樣方便看守。
換句話說,也就是比武變相禁足她們兩個。
只不過,顏忱和朱素繡都不是個安分的,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此時說她們兩個卻一點都不過分。
臺上比武是如火如荼,除了看守兩位小姐的人,兩隻雪虎就沒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