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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夫人喊你去種田-----096 夫妻相聚,淚滿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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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夫妻相聚,淚滿頰。

“屬下參見鳳主。”當蘇若夢等人走到山洞前時,水暖已經領著水珞站在洞門口恭候。

幾個月未見的傅靈子也是滿臉淺笑的站在那裡,只是當他的目光觸及人群中的白淺時,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眼睛也是瞪得圓圓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水長老,你快快點來。”蘇若夢上前親自扶起水暖,感激的看著她,道:“謝謝水長老相助,這一次傲天可多虧了長老的幫助,水長老的恩情,夢兒銘記在心。”

水暖連忙擺手,一臉恭敬的道:“鳳主之事,就是我們鳳族之事,鳳主不會如此客氣

。走吧!外面天寒地凍,鳳主還是先進裡面休息吧。”說著,她瞅了一眼蘇若夢的肚子,嘴角笑容漸漸加深。

蘇若夢抬眸望向那用木塊簡單紮成的門,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怦然加快跳動起來。她悄悄的將手縮排衣袖中,緊捏成拳,手心都佈滿了細汗,目光緊緊的鎖在那個木門上,可腳卻是怎麼也抬不起來。

二雷子,我來了!

我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你了,我不知怎麼的,居然抬不起腳來了。

二雷子,怎麼辦?

我好緊張,比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要緊張,比成親那天,還要緊張一千倍,一萬倍。

嘎吱~木門突然被拉開,蘇若夢的心怦的漏了一拍,看到從那裡走出來的人是二護法時,她微微的吁了一口氣。二護法那沉得的表情,讓她懸著的心剎那間就跳到了喉嚨裡,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緊張,顧不上什麼心理建設。她遂步向前,目光堅定,一步一步的走近山洞。

二護法走了出來,側開身子讓她進去,而自己則是替她們關上了木門。他沉著臉,猛的跑向平臺邊上,揮掌對著下方就是一頓亂拍。

雪山上,頓時響起了砰砰砰的巨響,雪花碎屑漫開飛舞,二護法的雙目腥紅,胸口劇烈起伏。他在心裡不停的吶喊,吼叫:“那個人不是教主!不是!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他心目中的天神怎麼可以是這樣的呢?教主一向待他們情如手足,他怎麼會不記得他們了呢?

那個只能呆在冰**,那個消瘦雙目佈滿血絲的人,怎麼可以會是他的教主,他的兄弟呢?

哦!不是,不是!

“啊……啊……”二護法越拍越難平心中波動的情緒,到了後面,他已是一邊拍,一邊怒吼。心娘蹙了蹙眉,走到他的身邊,也不顧忌這裡還有好多觀眾,伸手扯了下他的衣服,柔聲勸道:“二貨,你別這樣!你這樣,他們聽了心裡更難受。”

“我……”二護法最後奮力一拍,然後拉聾著腦袋,轉身用力的將心娘抱進了懷裡,緊緊的摟住,下巴抵在了心孃的肩膀上,渾身不停的顫慄著

心娘伸手拍拍他的後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雷傲天的情況到底有多麼的不好?怎麼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貨,情緒會這麼的激烈?

不過,他們的感情真好!不是親兄弟,卻更勝手足。

看來,不管是雷傲天,還是自己的鳳主,都是重情重義的人。而她相信,好人一定有好報!他們夫婦一定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過了好半晌,心娘輕推了下二護法,抬頭看著他,嘴角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的道:“一切都會過去的,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呃?我……”二護法那如同暴風雨中的海波思緒,早已在心孃的擁抱中平靜下來,他有些窘迫的掃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光明正大盯著他們看的人,撓了撓腦袋,道:“心娘,我……”

“沒事!你不用解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大姐,想不到你竟是這般的溫柔賢惠?某二貨撿到寶了。”白淺羨慕的看著他們,嘴裡卻是忍不住的揶揄。

凌瑾汐掩脣淺笑,笑得眉眼俱彎。

駱冰舞也忍不住開腔揶揄:“這麼恩愛,不如早日成親吧?到時候咱們魔教和鳳族可就是親上加親了。”真好!雖然教主的情況不太好,可是,大家又聚在一起了。

有情人都不會再分開了,這比什麼都來得開心。

心娘白了駱冰舞一眼,眼光在她和四護法身上來回巡視,笑道:“冰舞,你這是恨嫁了嗎?你讓我三姐早點讓你和四護法成親不就得了嗎?還是某人還不想娶?”說著,她把眼光鎖定在四護法的臉上。

四護法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著急了,他緊張的看了一眼駱冰舞,再看向心娘,澄清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想娶了?”說完,他又一臉火紅的瞄了一眼駱冰舞。

“嘿嘿!老九,老四說想娶了,你是不是也表態一下啊?正好,我們來沖沖喜,興許,教主看著就恢復記憶了也不一定。”六護法摸著下巴,眼光定定看著駱冰舞

“不理你們了!欺負人。”駱冰舞被大夥瞧得面紅耳赤,羞澀的跺了幾下腳,轉身躲到了凌瑾汐的身後。

“哈哈哈!老四,你要加油了。”

眾人一掃剛剛的沉悶氣氛,被他們兩個羞澀樣子惹得開懷大笑。世事本無常,有愛有情的地方,歡笑就不會少。蘇若夢和雷傲天也一定能相扶相持,一起面對難關,一起迎接幸福。

蘇若夢走進山洞,舉目望去,她的眼裡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眼裡只容得下那個盤腿坐在冰**的人。他緊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額頭上佈滿汗水,散開的墨髮緊緊的粘在了臉頰上。

他瘦了很多,臉上的顴骨都突出來了,坐在冰**還流著淚,他一定很痛苦吧?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過來的嗎?胸口悶悶的生痛,心臟不停的抽搐,就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緊攥後,鬆開,再緊攥。

閉目打坐的雷傲天感覺到了兩束火熱的目光,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怔怔的看著火爐邊那個一身雪白的女子。

她是誰?為何這樣看著自己?

蘇若夢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兩行清淚,嘴角上揚,紅脣輕啟:“二雷子,你的夢兒來了。”

雷傲天看著那張從眼淚中掙扎出來的笑臉,渾身一震,心中猛然抽痛,他伸手撫著胸口,眼角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淚。他不知道這個白髮女子是誰?也不知他和她是什麼關係?但是,他看著她的淚,就情不自禁的心疼,甚至自動的流下了眼淚。

他看著蘇若夢一步一步的朝他走過來,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對自己想不起對方是誰,而感到無比的挫敗。不知為何?他覺得她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

她說,她是夢兒?她叫自己二雷子?

夢兒?雷傲天的心猛的一驚,睜大雙眼看著她,求證:“你是夢兒?可是,你的頭髮怎麼會?”他終於弄明白了,自己為何會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因為她就是出現在他的夢中,而且,他腦海裡唯一記得的人。

他剛剛沒有認出她是因為她的白髮,可是,他夢中的夢兒,明明就是一頭烏髮,為何現實中的她卻是一頭白髮呢?而且他看著這些白髮,心很痛,很痛……

雷傲天用力的按住疼痛無比的胸口,額頭兩側的筋畢露,就連他那隻撫著胸口的手背上青筋也是高高的突起,宛如一條條蚯蚓爬在上面

“沒錯!我就是夢兒,我是你的夢兒!我的頭髮不重要,重點是你是我的二雷子,我是你的夢兒,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蘇若夢說著,走到冰**站定,伸手緊緊的握了雷傲天的手。

手指交叉,一股熟悉的電流瞬間就流入了兩個人的四肢百駭。雷傲天的眼睛早已不能自主的隨她而動,她在哪裡,他的目光就移到哪裡。

他沒有由來的彎脣淺笑,只覺見到她自己很高興,心裡很溫暖,就連那每時每刻都折磨他的痛也消失不見。他沒有卻深究自己笑的原因,只是很單純的看著她就想笑。

她說,她是他的。

她說,他也是她的。

這話真的很動聽,宛如天籟之音。

蘇若夢見他沒有說話,而是嘴角溢位了一抹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也忍不住深深的看著他,柔柔而笑。蘇若夢抓起他的手,輕輕的撫在自己的臉上,笑著流淚,道:“二雷子,我終於找到你了。夢兒好想你,好想,好想!”

“我……”雷傲天嚅動了下脣,可下一秒,他的脣就被蘇若夢給堵上了。

瞪大雙眼看著那纖長濃密而微翹的睫毛,雷傲天忘記了迴應,也忘記了閉上眼睛去感受。過了一會兒,蘇若夢從他的脣邊撤離,看著恍然若失的雷傲天,嗔道:“閉眼!你連線吻都不會?”

“你很有經驗?”雷傲天想也沒想,就酸溜溜的直接回了她一句。

他的話剛一出口,蘇若夢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這話是多麼的熟悉啊,她記得這句話當初是她說的。在那個邀月門山下的黑夜裡,他們也是在那裡遇到了東里風,從此與他結上了樑子。

蘇若夢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起來了嗎?”

“什麼東西?”雷傲天一頭霧水的回視著她,問道

聞言,蘇若夢的小臉瞬間就黯了下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就是剛剛我說的話是你曾經說過的,你說的話卻是我說過的。我以為,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真的?”雷傲天的臉亮了起來,黑眸璀璨的看著她。這麼說來,他們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他們是情人?還是夫妻?好像他們以前過得很幸福,很甜蜜。

突然雷傲天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往,很想記起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那後來呢?”

“後來?”

“嗯,後來我們又說了些什麼?我想知道,你可以告訴我嗎?”雷傲天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求知慾。

蘇若夢點了點頭,道:“你說,你是第一個。還說,這跟經驗有什麼關係?這不是人的本能嗎?”

“那是你的本性吧。”雷傲天接下了她的話,看著一臉錯愕的蘇若夢,解釋:“我的腦子裡只記得你的一切,其他的都是空白。”

蘇若夢理解的點頭,續道:“食色性也。”試一試吧!也許,這樣可以幫他把腦海裡的畫面重組起來。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喂,你不要語言攻擊人,好不好?”

“我哪有?”

“明明就有。”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有。”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角色反串的重演著往事,說著說著,四目膠漆,已是再也不願移開視線。

“咳咳…二雷子,你現在好些了嗎?可以下床了嗎?”蘇若夢紅著臉,輕咳了兩聲,面對著他那火熱且專注的眼光,她突然紅著臉,害羞了起來

“暫時不能。”雷傲天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一定很難受吧?”

“還好,我挺得住。”

蘇若夢聽著不由的紅了眼眶,雷傲天就是雷傲天,就是塌下來,他也能從容的說,我頂得起。可是,就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蘇若夢才更是覺得心疼。

他說,挺得住,那就間接的說明了,這個過程真的很痛苦。

“你還要繼續打坐嗎?要不,你先打坐!我就坐在這裡陪著你。”蘇若夢說著就在冰床邊的圓木樁上坐了下來。她看著雷傲天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不禁牽脣一笑,道:“你放心!我一定就在這裡,不會離開!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家。”

“回家?”雷傲天愣愣的低聲嘟喃了一句,然後,暖暖的笑了起來。

“對!回家!以前每次都是你找到我,帶我回家。現在換我,這次我帶你回家。”蘇若夢重重的點頭。

雷傲天勾脣一笑,道:“好!”說完,他便緩緩閉上雙眼,繼續打坐。

回家,真是一個充滿**的提議,他光是聽著,心裡便已是溫暖如一彎春水流過。

山洞外,寒風蕭蕭,眾人卻已經開始聊得火熱。

七護法看著平臺上的十一個人,再望了一眼山洞口,挑了挑眉,眯著雙眼打量著這到底都是厚厚的積雪的山,提議:“老二,老四,老六,我們這麼多人,而且男女有別,如果全擠在山洞裡,多有不便。你們看是不是在這平臺上臨時搭幾間木屋?”

說著,他看向水暖,微笑著問道:“水長老,晚輩問一下,我們教主大概還要多久才能恢復身體?他體內的那些真氣和雜亂的內力,要何時才能梳理完畢?”

“我還要再替他運功半個月,之後就靠他自己了。現在我已教他一種我們鳳族的運功心法,希望能對他有所幫助

。另外,傳說這雪山之巔有百年一見的雪蓮,如果我們有緣得之,倒是可以幫他的忙,也可以還我家鳳主一頭烏髮。”

水暖說著,目光悠遠的望著這連綿起伏的雪山。

這些日子,她和傅靈子、水珞已經把附近都找了個遍,可就是沒有看到雪蓮的影子,因為冰雪太厚,他們連挖取雪參都已是困難。

傅靈子聽著水暖的話,也是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和水長老和珞兒妹妹已經將附近的山尋了個遍,可並未發現有雪蓮,也不知這關於雪蓮的傳說是真是假。這百年一遇的事情,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恐怕也不易尋得。不過,大家都請放心,雷教主乃人中之龍,這些磨難只會讓他變得更強,他一定可以渡過難關的。”

大家聽著傅靈子的話,頭頂烏雲終於撥開,他們都聽說過傅靈子的卜卦很靈,既然他能卜出雷傲天能逢凶化吉,那他們也就相當的放心了一些,只是,想著他目前所受的苦,他們還是會心疼,會難過。

傅靈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淺,再看向在場的男子們,道:“我同意剛剛說要搭木屋的提議,山洞畢竟不大,而且還有病人,我們又人多。還是搭屋分房而居方便一點。”

話落,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道:“此時天色已晚,我們今晚就一起擠一擠,明天再開始搭木屋吧。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情況特殊,那些小節就暫且放一邊吧。不知水長老的意思如何?”

水暖在他們這些之中算是長輩,所以,傅靈子很自覺的就會事事都問一下她的意思。

“這事就這麼決定吧,天也快黑了,這雪山可不比在其他地方,大夥今晚就擠一擠吧。”微微頷首,水暖看了眾人一眼,道。

心娘朝白淺暗使了個眼色後,兩個人默契的走到水暖面前,對著她單膝下跪行禮:“晚輩舒以心(白淺)見過水長老。”

水暖笑呵呵的看著她們,滿眼慈祥的道:“真好!咱們鳳族的新長老已經齊了。”

“齊了?”心娘、白淺和水珞不約而同的反聲問道,她們不是隻有三個人嗎?怎麼會齊了呢?明明就還差一個。

“鳳族?”四護法和六護法聽到水暖提到鳳族,皆是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她們

。他們還不知道蘇若夢與鳳族的關係,也從不當傳說中的鳳族是真的存在,所以,這會兒聽到鳳族,而且還聽說她們是鳳族的長老,這可把他們著著實實的嚇了一大跳。

傅靈子看著與初識之時大不相同的白淺,嘴角高高的翹了起來。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凡,可卻被她周身的那一股黑氣給攪亂思緒,沒想到她居然是鳳族的新一代長老。

現在她人比以前開朗,身邊縈繞的黑氣已經消失不見,看來,她是已經徹底的蛻變,恢復了她的真我。上次分別之時,他還在想,希望再見她時,已是另一個真的她,想不到這個日子來得這麼快。

水暖笑著點了點頭,抬步越過她們走到凌瑾汐面前,伸手牽著她走到心娘面前,看了看滿臉愕然的她們,再看向一頭霧水的凌瑾汐,道:“她也是!你們難道沒有感應到她嗎?”

心娘和白淺皆是驚得微張開了嘴,道:“二妹(二姐)?呵呵!”緊接著,她們相視一笑,伸手握住凌瑾汐的手,像個小姑娘似的,又笑又跳,開心之情溢於言表。

水暖招手喚過水珞,對著那三個抱著又笑又跳的人,道:“你們四人已經到齊了,現在就開啟你們的感應線吧。你們四個圍圈而坐,掌心相對,閉目聚中精力。”

二護**了下之後,眼光瞄了下她們身後的大石頭,走過去用掌風將石頭上面的積雪掃淨,再脫下披風鋪在石頭上,轉身看向一旁站著的六護法,道:“老六,把你的披風也脫下來。”

“哦,哦,哦。”六護法回過神來,連忙脫下自己的披風遞給他。但他的目光卻是一直鎖在凌瑾汐的身上,想不到這個凌姑娘不僅跟老二是同門師妹,居然還是鳳族的新長老,這實在是令他太意外了。

鳳族?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個叫鳳族的地方。

心娘一臉感動的看著二護法,而四、七護法則是鼓勵性的朝他豎起大姆指,吹起了清脆的口哨。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們還真不敢相信,這個向來二二到底的老二,居然也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

白淺看了一眼一直嘴角含笑看著她的傅靈子,象徵性的點了點頭,隨即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下心娘,揶揄:“大姐,看來這個二貨大姐夫也是個會心疼人的主,要不,你就從了他吧?找三姐商量一個日子,讓她把你和冰舞的事情一起辦了

。嘿嘿,人多熱鬧,還不用麻煩的多辦一場,一舉多得。”

駱冰舞沒想到自己又一次站著中槍,紅著臉有些著急的瞪了白淺一眼,道:“白淺,你們說你們的,你可別拉我下水。”說完,她窘迫的瞥了一眼四護法,見他正朝自己看了過來,又連忙害羞的垂下了腦袋。

“嘿嘿。”眾人顯然是沒有漏過他們的眼神交流,皆是不由的笑了起來。

聽著眾人的笑聲,駱冰舞更是恨不得馬上打個地洞,像駝鳥一樣把自己的頭給藏起來。

“咳咳。”心娘輕咳了幾句,紅著臉白了白淺一眼,“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說完,她神祕兮兮的湊到白淺的耳邊,道:“你待會最好老實交待一下你和那個傅靈子的事情,瞧你們眉來眼去的,我可不相信沒事這一套說法。搞不好,你就是看上人家了,當初才會刺傷人家,又回頭救人家。”

“我…”白淺的臉唰的一下燒了起來,嬌羞的跺了跺腳,道:“大姐,你可不能亂說話,哪有的事。”

“有沒有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也逃不過我的火眼睛星。你大姐我可是開客棧的,就是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風過的人多了,人的表情是什麼一回事,我還是猜得**不離十的。”

心娘一臉不相信的笑了笑,看著那鋪著披風的石頭,輕輕的扯了下她的衣服,又道:“上去吧!別讓水長老久等了。”

“哦。”

“二妹,你也上來。”

“嗯。”

水暖輕推了下水珞,道:“珞兒,你也上去。”

“是,奶奶。”水珞依言走過去,盤腿坐在了白淺的身邊,四個人按著水暖的話,圍圈打坐,掌心相對,靜心感應。

護法們看著眼前的一切,也不說話,而是靜靜的站在水暖的身後,各自看著他們的心上人。

半晌過後,打坐的四個人同時睜開眼睛,皆是驚訝的看向彼此,眼底滿滿都是不同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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