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冉奉閔心急火燎的趕過來看木遙有沒有被傷害時。他卻看到了這麼一副貌似郎有情妾有意的畫面。是個男人看見自家女人和別的男人玩曖昧,心情都會極度不爽。
於是某君毫不客氣的插進兩人中間:“說什麼大事呢,這般開心?”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木遙很開心看到他,感覺就是靠山來了:“閔,你終於來了。”但是轉瞬她的小臉又垮了下來,“可是我還要待在這裡。”
冉奉閔剛才的不快很快化做輕煙飛的無影無蹤。從女人的語氣裡,聽出的是依賴和信任。
“怎麼?母后要留你在這嗎?”
“是,她要我給她就地設計服裝。”木遙整個臉都是垮著的。
冉奉閔立即道:“沒關係,我在這陪你。”
“好啊,他們不會找理由把你趕走吧?”還是不放心。
“天下能趕走我的人只有你。”
木遙滿意又放心的一笑:“有你這句話,睡覺都安心。”
冉奉英臉上笑,心裡卻打翻了五味瓶,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又沒有了。她已經深愛上了閔,想奪回她的心,只怕很難。只有要閔有負於她,才能讓她的心改變。微微笑了笑:“為兄尚有事,先走了。”
“好,二哥慢走,不送了。”
冉奉英笑著離開,心裡是滿滿的失落。
冉奉閔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的背影,很快漾起溺死人的笑容:“沒嚇著吧?”
“還好,母后沒有為難我,好走運哦。”她說的就好像期末考試剛及格那麼走運。
冉奉閔笑她的傻:“你啊,有時候就是小傻瓜一個。”
“誰說的?”
“自然是我說的。”
有時候鬥嘴她也會輸,但是一點不影響她的好心情:“跟你說件事。”
一聽某女的請求,冉奉閔就覺得她又在整事,所以他給了一個字:“嗯?”還是問句,不是肯定句。
某女完全不管他是啥語氣,反正她不能讓到手銀子飛了:“給我找個人扮成笑笑生。”
原來是這種事情,冉奉閔偷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立馬問:“要騙誰?”
某女笑眯眯的說:“母后唄,她要請笑笑生參加壽宴。我可不會分身術,就算會,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行。”
冉奉閔的心完全放下了。這個沒問題,大家都不認識笑笑生本人,隨便找個人假扮一下便成。於是他微笑著問:“那你覺得誰合適呢?”
木遙早都想好了,這演戲最擅長的人,就在不遠處等著她挑呢。
“當然要找個會演戲的。就風吧。他絕對是演戲的高手。”
冉奉閔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易可言來了。他因上次的遠見卓識,被破格任命為宰相,現在是竺國炙手可熱的人物。不過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來的,想見你。”
“哈,倒是把他忘了。可是我這般模樣是不能見他的,也用替身吧。”
冉奉閔搖搖頭說:“他見過你兩面,假扮糊弄不了。”
木遙開始覺得頭大,這
個問題有點難解決,“那怎麼辦,我不會去見他的。要是他知道我是女的,會劈了我的。”
冉奉閔不知道她會說這樣的話,沉吟片刻:“也不見得。”
“你想自己欣賞的人居然是女的。自己還把她看的像神。對於你們自大的男人來說,那是絕對的恥辱。他不恨我才怪。”
木遙分析的很正確,是個正常男人都不能接受。
冉奉閔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他家女人對男人還是滿了解的。為什麼她對自己就半懂不懂的呢。難免有點遺憾。不過沒關係,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了解。
那丫頭就一個毛病:懶。能不動腦子的就不動。真有事了,她腦子轉的還是很快的。就這一點冉奉閔非常欣賞木遙。人有點小毛病,很正常。更何況這丫頭要是不懶,豈不是連他冉奉閔都降不住她。小小的鬱悶了一下。他這個算計了天下的人怎麼能在一個女人面前感覺有點力不從心呢。這是要不得的。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該鄙視了。
冉奉閔暫時放下心中的想法,接話:“你倒是把我們這些男人看的很透,不過我算不算例外?”
木遙像是看破了剛才冉奉閔的心裡想法,於是她說:“嗯,你是個例外,所以我成了你老婆。”
冉奉閔微微吃了一驚,仔細看木遙的眼睛,懷疑她是不是有讀心術。但看木遙完全無心的樣子,好像就是在調侃,才把心放進了肚裡。彎腰看著木遙的肚子:“讓我摸摸小寶寶。”
木遙扶著突出的大肚子:“大冬天的,衣服厚,不方便。”
冉奉閔正在興頭上,伸手說:“沒人啦,我想帶他打拳。”
“你好壞,他踢的可是我。”不滿,很不滿,人家在睡覺,你把他惹醒,辛苦的可是他的娘。
冉奉閔笑著收手,想想也對,改摸木遙的頭:“小丫頭,還是裝病吧。躺在**,就沒問題了。”
這個主意不錯,只要蓋著被子,裡面藏點啥,外人是看不見的。
“好主意,不過要等段時間。母后不讓我走,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別管她想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你想什麼。”冉奉閔並不在意他母親想什麼,因為不管皇后想什麼,他都有辦法解決。他想知道木遙想怎麼辦,就是她是怎麼想自己的父皇母后的。
木遙傻乎乎的說:“我什麼都沒想啊。”
看著她這是的單純樣,冉奉閔覺得自己是想多了。木遙並沒有真的怨父皇母后或者對他們有成見。她想的應該是很簡單的,就是別人不找她麻煩,她就謝天謝地了。
這丫頭心思其實一點都不復雜,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但是為什麼有時候她又顯得那麼聰明,能想到別人都想不到的,做出別人做不出的事。冉奉閔想了一會,沒有想到答案,他就將著特別之處歸結為,木遙天生就聰明。
木遙眨著眼睛看冉奉閔稍有的沉靜,她看見冉奉閔那探究的眼神,看她像在看一件少見的物品。正想問他在想什麼。
冉奉閔突然說話了:“剛剛和二哥那麼親,說,是不是動色心了?”
又換話題了,木遙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是看見冉奉閔似是吃醋的模樣,急忙答:“呃?哪有,我還沒來及動,你就來了。”
什麼?嫌他來早了,冉奉閔假慍:“那要是我來遲點,你想怎麼?”
木遙突然笑起來:“喂,別告訴我,你在吃乾醋。”
“哼,我有嗎?”有,但是否認。
木遙笑的更大聲了,指著冉奉閔的臉說:“看你現在的的樣子,好有趣。”
冉奉閔半開玩笑,辦認真的說:“你還真敢打趣。說好了,以後離英遠點。”
結果人家說:“是了,我當然會遠遠的看,那才夠美嘛。”
某男一時不知道她的意思:“說什麼呢?”
“就是看看美男,沒別的,你不會也不答應吧?”
“你說呢?”
“好啦,閔,看美男沒錯。我同意你看美女,記得帶我一起看。”這個條件公平,大家一起看,誰也不虧。
像木遙這種觀點,冉奉閔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他瞪大眼睛,用驚訝的語氣問:“什麼?”
木遙嘿嘿笑著,“美女我也喜歡看的。”
“你這個死丫頭,這也敢說。”
木遙不解:“怎麼不敢說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用分男女。”
“我不夠你看嗎?”生氣,放著他這麼美的男子不看,去看別人,還要連女人也看,簡直就是十足的色鬼麼。
某女不自覺:“看一個人時間長了,會視覺疲勞的。”
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無奈,“都怪你,把我眼光養高了,現在都不能隨便看到入眼的美人了。也就二哥還夠看。”
冉奉閔要被她氣暈:“你的腦袋什麼時候能正常點,孩子千萬不能像你。”
“我也希望像你,我這張臉雖然漂亮,總感覺不像自己的,我還是懷念以前的樣子。孩子如果像這個樣子,不知道我會不會覺得,那不是我生的。要是像你就算了,我還是比較接受你這個樣子的。”說到這個,無形中有些悲傷的情緒在裡面。
冉奉閔輕輕抱著她:“你以前什麼樣子,你說我畫,我想知道你以前長什麼樣子。”
木搖想了想:“弄張畫也不錯,可以懷念一下。來,我拿筆給你。”
木遙口述,冉奉閔動手,經過無數次的更改之後,木遙終於看見了自己以前的容顏,恍如隔世,一瞬間思緒如潮湧,眼中的淚珠,成串落下。那個自己已經不在了,是好是壞已經在那一世畫上了句號。。
雖然在這裡她還活著,但仍然覺得像在為別人活。不知道是不是還殘存著原有主人的意識,有時候會覺得她的靈魂是浮游在這具身體裡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也許哪一天她的主人回來了,她會去哪裡呢?想到這個忍不住顫抖.這裡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如果斷然失去,她會心痛。
突然發覺以前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以前不願意在這裡有自己的牽掛,一直想無牽無掛的。那樣才可以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不用有半點猶豫,而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