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話鋒一轉,語氣變了,變成上位者和下位者做交易的口吻:“所謂的職業原則和生命究竟哪個重要?這道選擇題並不難做。你們完全不必擔心不守承諾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因為我現在正好缺幾名保鏢,收入絕對比做殺手高。不信你們可以試用三個月,做我的保鏢絕對輕鬆自在還多金。要想過上好日子跟著我,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就差沒拍著胸脯保證了。
“你們埋伏在我身邊,應該知道,那些跟著我的人都很高興選擇了我。他們現在有大把的錢,還有英雄的稱號。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願意嗎?”
看的出這些人雖然動搖打量,但是還沒有做決定。木遙故做認命的往樹幹上一靠,雙目微合:“好吧,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我都認了。”
還是沒人說話。本來很靜的,風吹到身上的感覺也不是很熱。可是突然就感到空氣熱了起來。有一種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木遙陡然睜開眼睛。就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有上千號人圍在周圍。為首的是她非常熟悉的人,也是她一直期盼出現的人,可是此刻她卻提不起歡喜的心。分明感到圍在自己周邊的人,本來平和的心,再次充滿了殺氣。
她還能高興的起來麼,這可是最關鍵的時候,一不留神就會玩完。
冉奉閔的臉冷的可怕。他沒想到,刺客沒有找上他,卻找了她。難道昨天的刺客也是要殺她的?千算萬算還是失算了,早知道就該派個人保護她。如今悔斷腸子也於事無補。
冉奉閔跳下馬一步步走過來。眼睛從木遙身上滑過,能看出來,她是完好無損的。不知道她是怎麼撐到現在還安然無恙的。心裡有喜、有嘆、有自責、有心痛。
木遙緊張的看看周圍的幾個人,眼珠轉了轉,突然站起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誤會了。大帥啊,這是我新收的保鏢。”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蒙面人都詫異的看她。他們什麼時候答應做她的保鏢了?
木遙嘻嘻笑著,拍拍為首的肩膀:“大哥,您說句話,緩和一下這麼緊張的局面。你看,就是個誤會,不至於搞的這麼劍拔弩張吧。”
為首的眼神複雜的看著她,突然低聲道:“你能保證大家不死麼?”
“我不死,你們當然就不用死啊。這有疑問嗎?”
“好,但願你說話算話。”
“老兄,你太小瞧我了。我這個人沒什麼特長,就是特守信用,特講義氣。你放心,只要你同意,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朋友。你當我保鏢,薪金絕對天下第一的高。咱就是不缺錢。”
這位終於忍不住了:“您能說點靠譜的嗎?”
“啊?我很靠譜的。”
冉奉閔這時候發現,似乎不用自己動手那邊已經搞定了。心稍稍的放下了些:“孟參軍,如果沒有事,給我回營。”
“是,回營,您同意我帶著這幫弟兄回營嗎?”
“你確定要帶?”
“當然,他們是我的保鏢,付錢的。”說的讓人哭笑不得。
冉奉閔只想趕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來。至於要不要這些人,那要看還有沒有用。沒用的又有危險的當然不能留,不過暫時他要表示同意。
“隨你,你馬呢?”
“嗯?別提那匹破馬了。剛看見一匹漂亮的母馬,就跟它私奔了。”
幾個蒙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人真的不靠譜,什麼話都敢胡謅。
冉奉閔皺皺眉,他身後有一群人,鬨然大笑。
木遙帶著淘氣的笑顏。走到冉奉閔身邊,衝他嘿嘿一笑:“別心疼你的馬了。我還收了六個利害的高手呢。”
“別貧嘴了,快走。”
“是。”回頭對身後的人說,“跟上。”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她忽悠過去了。回到大營,冉奉閔忍不住緊緊抱住她,“你嚇死我了。”
“嘿嘿嘿,我是大福,大富之人,不會輕易掛了的。”
冉奉閔點著她那張小嘴:“你就是託了這張嘴的福,就數它會說。沒有它那麼能忽悠,你就真的回不來了。”
“是啊,這嘴還不是要靠我這顆美麗的腦袋指揮,功勞不能歸它,應該歸我這顆腦袋。”
“小東西,古靈精怪。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有,一個是這些人是我的人了,不能傷害。二,你四哥真不是東西,簡直就不是男人。打賭打輸了,就要殺我。這個仇你要幫我報。”
“你不打算自己報?”
“是你的兄弟,我報,怎麼報?狠了,你不願意。輕了,我不解恨。還是由你來處置吧,我樂的清閒。”
“那你想我怎麼報呢?”
“你覺得可以,我覺得滿意,就成。”
“怎麼樣你才滿意呢?”冉奉閔不厭其煩的問,他要知道木遙究竟想怎麼報。
木遙咬著嘴脣想了一會:“報仇是其次的,讓他不要再打我主意是正事啊。”
“你放心,這個交給你相公我了。從現在開始,他絕對不會傷到你半分。”
“這我就放心了,唉,好累了,睡覺去。”
“吃了再睡啊。”
“不要了,我不餓。”說著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往帳裡走。
冉奉閔想說什麼,看她那麼疲倦的樣子,還是忍住了。他低頭沉思了一會,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久後,那位押糧官就會收到一份特別的催糧單,就不知道他看見這張別出心裁的催糧單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自誘敵計出差錯以後,冉奉閔再也不想是誰派人來刺殺他了。他可不想再有什麼意外發生。誰在後面算計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都在他的預料中就行了。幕後人最終會自露馬腳的,他完全沒有必要那麼急的去把他揪出來。
自誘敵計出差錯以後,冉奉閔再也不想是誰派人來刺殺他了。他可不想再有什麼意外發生。誰在後面算計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都在他的預料中就行了。幕後人最終會自露馬腳的,他完全沒有必要那麼急的去把他揪出來。
因為大帥說喜歡護城河裡的魚,所以第二天就有士兵乘小船在河邊上打漁。還別說這河是活水,裡面的魚真不少。估計是沒有被人騷擾過,各個長的都很肥,還非常容易入網。
木遙見那麼多人在捕魚,心一癢,叫人做了根釣魚竿,扛著就往河邊去了。一見她這動作,冉奉閔氣就不打一處來,從後面一把抓住她:“你去湊什麼熱鬧?”
木遙熱情的邀請:“閔,一起去吧。是娛樂,順便也氣氣寒國人。”
冉奉閔當然不會同意:“有那些士兵在就夠了,你去,萬一他們用遠端攻擊的武器,你怎麼辦?”
木遙眨眨眼睛:“
你不是說弓箭射不到嗎?”
“那你還說你們有一種武器叫槍,射程比弓箭遠。”
木遙撓撓自己的臉:“是啊,他會不會有呢?童飛呢,我找童飛去。”
“你怎麼又想起他了?”冉奉閔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了。
“我給了他槍的圖形,不知道他有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這段時間忙,沒功夫去問,差點把這茬忘了。”
冉奉閔從她手裡接過釣魚竿,一邊把她往裡面推,一邊說:“你先回大帳,我教人傳他來。”
“要不要我們也來個擊鼓罵曹,看能不能把寒諾罵出來?”木遙現在的思維的確是跳躍式,一眨眼,她又換話題了。
這讓冉奉閔非常傷腦筋,好在他是極為聰明的人,腦子轉的最快:“別費勁了。寒諾那麼無恥的人會怕你罵,就算你罵的天昏地暗。他也不會動搖半分。省省吧,破城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你打算不用我這個足智多謀的諸葛亮了?”
“諸葛亮要用在刀刃上,這點小事就不麻煩您啦。”
“聽你這口氣,好像我是個礙事的主,不像個有用的人呢?”
冉奉閔賠上十二分小心:“夫人多慮了,這世界上你沒用,就沒有能用的人了。我是擔心你的身體。現在還那麼瘦,小肚子平平坦坦的,不知道咱家寶寶有沒有什麼問題呢?”
“我這才幾個月啊?能看出肚子麼,要是能看出來,肯定是有問題的。”
“是,夫人說的對。不過路也說了,你需要多休息。”
“是,他還說要多吃呢。他就是想讓我變成一個大胖子,我不會上他當的。”
“路是為你好,你現在就是應該多吃點,把身體養好,不然小孩子容易生病。”
“我身體很棒的。你看我都沒有孕吐。”
“是,幸虧你沒有,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跟那些人解釋呢。士兵們抓了那麼多魚。你打算怎麼吃?”
“小的油炸,大的清燉,紅燒,都成。像糖醋魚、功夫魚、酸菜魚、剁椒魚頭都是極為經典的,還有烤魚,味道也是沒的說。那麼多魚,我們的選擇很多。”
“好,今天餐桌上,我們吃全魚宴。”
雲城的城牆上,寒諾兩眼冒火的盯著河裡忙著捕魚的大盛士兵,氣的牙根癢癢。他身邊的謀士說:“陛下,他們真敢吃魚,我們為什麼不敢下毒?”
“下毒?”
“對,可以在水裡放毒,魚吃了,攜帶著毒,被他們吃了,他們也就會中毒的。”
“什麼毒可以讓魚不死?”
“一種慢性毒,可以使人喪失戰鬥力。”
“那還不快去辦,站在這裡,等死啊。”
“是。”什麼人啊,人家出主意,還得罪他,早知道就不說了。
寒諾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高興起來,氣哼哼的甩袖子下樓。身後護駕的有百來號人。
寒諾走在大街上,左右的店鋪早都變成擺設了。全城皆兵,哪裡還需要買賣,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充公。這裡提前進入共產主義,實現了貧富均等。
富人是錢也沒,房也沒,人也沒。可憐那些養在溫室的年輕夫人小姐們,長的漂亮的都變成了寒諾的女人。
原來擁有那些女人的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婆女兒被搶走,敢反抗,除非你不想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