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家裡,帝勳依舊不顧赫連月的眼神跟著他們回到家中。
“咳咳!”赫連月勳站在帝勳跟前咳嗽兩聲,“我說帝叔叔,你還待在這裡啊?我孃親都不理你了。”
赫連月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孃親是典型的用完扔一邊的型別。之前為了從親爹那裡得到點資訊才和他說那麼多的,這不,說完就一直沉默到現在,完全沒有好轉的樣子。
帝勳聽到赫連月勳的稱呼心裡很不舒服,可是他自己也清楚,月勳的性子是自己和月的綜合體,尤其倔這一點和月一樣,如果自己不講月追回來,月勳是不會叫自己爹的。
而月現在又很少給自己好臉色,只要自己這裡沒有能吸引她興趣的東西了,馬上就回到之前的態度。
真是艱難的追妻路。
“我有話問你,你過來一下。”赫連月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帝勳平淡的開口,然後對著赫連月勳溫柔的說道,“月勳你先去玩。”
“知道了孃親。”赫連月勳乖巧的迴應道,然後再帝勳身邊嘚瑟的說道,“這就是差距。”
“……”身為老子竟然被小子鄙視了,帝勳不免有些頭疼的扶額。
進到房間,赫連月關上門看著帝勳:“坐吧,我就是有件事情想問,當然你不願意說也可以不說。”赫連月很認真的樣子讓帝勳也認真了起來。
“你問吧。我會告訴你的。”帝勳眼睛裡的認真讓赫連月皺眉。
“話不要說的太絕對,會把退路斷了的。”赫連月坐在位子上說道。
帝勳沒有說話。
“……敏月是怎麼死的?”赫連月咬牙還是問了出來。
這是赫連月第一次主動問起敏月的事情,她知道其實帝勳也不願提起,但是自己在想讓悔意師父一直記掛的弟子和帝勳喜歡的人是怎麼離開這個世界的,因為有他們相護很難會死掉不是嗎?
但是想起流暗提到過的道魔大戰,也許和那個有關係。
帝勳聽到後微微有些驚訝,畢竟月不想聽到關於月兒的事情。他低下頭看著地面,一時間什麼聲音都沒有。
赫連月見此很是難受,果然不想說,沒事,這一點她早就想到了,只是試著問問而已。
“是我殺的。”
“?!”赫連月一驚,看著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帝勳,突然的回答讓自己有些措手不及。而答案更是讓赫連月懵住。
但是隨即赫連月就能想象的到,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否則帝勳怎麼可能殺了敏月。
“為什麼告訴我?”赫連月輕聲問道,她心裡其實是很矛盾的。
既想帝勳告訴自己,因為那樣說明他開始願意將自己房子敏月之上了;又抱著帝勳不會告訴自己的前提去問,這種複雜的想法然她有些煩躁。
可是聽到帝勳回答自己的時候,心裡說不高興是假的。
“不是你問的嗎?”帝勳反問赫連月,眼神微微有點無辜。
“……”話是這樣說沒錯,“原來的你不會說的。”
“我不想對你有什麼隱瞞,只要你問我就說。”帝勳每一個字都說的極為認真。
赫連月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恍惚,她一直在排斥,是的,她在排斥恢復了封印前記憶和感情的帝勳。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都覺得自己的帝勳是封印後的帝勳,是那個高冷有點霸道,偶爾帶點孩子氣的帝勳。
自己一直不肯承認眼前的帝勳一直都沒有變,只不過多了一些記憶和感情。
赫連月讓帝勳忘記月兒,他肯定做不到。否則就不會為了她被封印,否則就不會為了她一開始讓自己遠離他。
可是自己也知道帝勳真的努力想讓我不要介意月兒的存在,因為他心裡有自己,可是自己真的過不去這道坎。
帝勳看著月一直緊閉眼睛皺著的眉頭,伸手想扶開,赫連月卻睜開眼睛伸手拿開帝勳的手,這雙手的溫度依舊如此。
“我累了,你回去吧。”說完,赫連月躺到**。
帝勳看了赫連月一眼後,從原地消失。
赫連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其實很多東西只要自己願意去思考就會知道有些東西一直沒有變,只是自己的心態變了而
已。
要怎麼樣才能解開這個無解的死扣呢?
第二天,赫連月從醫館回來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頓時腦袋大了一圈。
流暗和帝勳以及月勳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只不過空氣中的不安分因子赫連月感覺都能用肉眼看到了。
“孃親!”赫連月勳看到孃親回來,立刻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太可怕了,流暗叔叔和親爹的交鋒太可怕了!流暗叔叔和自己有著將近七年的友誼,而親爹威逼自己幫他,否則道力指導什麼的免談。
他突然覺得這場無聲的戰鬥,自己最好悠著點。否則最後很可能變成小小的炮灰。
赫連月看著撲倒自己懷裡的月勳,就大概能猜到這個兩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肯定對月勳進行了什麼交流。
“你回來了。”流暗一如既往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來是不是幹了什麼。
而帝勳則是黑著臉看著自己和流暗,好像自己回話就能炸掉一樣。
帝勳確實要炸了,流暗那語氣簡直就像過問回家的妻子一樣,怎麼能讓他不火大,要不是月他們都在這裡,自己早就對流暗動手了。
上次果然傷的太輕了,竟然過了一天就敢出現。
“你昨天出什麼事了嗎?”赫連月揉揉月勳的頭抬頭看著流暗問道。
“沒有。只是有事情耽擱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有人管不住手呢!”赫連月總覺得昨天流暗沒出現和帝勳逃不了干係。
畢竟流暗和帝勳的性格,自己都是十分清楚的,他們的實力自己也都有見過,不在一條線上。
帝勳冷哼一聲什麼也沒說,他沒弄死流暗已經很不錯了。
“孃親,廚房沒有菜了。”赫連月勳趕緊打圓場,現在氣氛很詭異啊。他還是個孩子,求放過,實在不行還是打一架吧,自己比較擅長動手,玩冷空氣什麼的,他真的不適合。尤其是兩男一女的奇怪低氣壓!
“我們去買菜。”赫連月牽著月勳的手說道。
只是到了菜市場,赫連月勳才知道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