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在軒告訴自己她是天媚五皇女的時候,自己真的嚇了一跳!不過自己也真蠢~能有這麼多美貌夫郎的女子除了皇女,還有什麼?
切!堂堂蠻夷的皇竟然還要被人施捨的落荒而逃,真丟臉!
還有那個軒真不知好歹,憑藉自己的容貌,哪個女人不是屁顛屁顛的追上來?哪像她,對自己避之如蛇……
“韻兒,你走錯路了。”空的開口打斷了韻兒的思緒。
“哦。”韻兒點點頭,兩腳很自覺的向左轉。
“哦 `”戚無奈的撫頭,拉著韻兒回頭,“是走另一條路!我們已經跟著你走了很多冤枉路了!~”
“哦。”韻兒應了聲。戚往哪走,他就往哪走,又陷入了沉思。
看著這樣的韻兒空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抱起韻兒用輕功飛。
“韻兒,你覺不覺得你對軒太在意了?”
“什麼?”韻兒回過神來,疑惑得看著空,“你說什麼?”
空突然泛起一股無力感。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問道:“你是不是愛上軒了?”
沒想到韻兒給了空一個很奇怪的眼神,伸出手在空的額頭摸了摸:“小空空你開玩笑?沒發燒吧?”
空一愣。戚追問道:“那你幹什麼老要招惹她?”
“她好玩啊~”韻兒理所當然的答道。
“我可沒看出她有什麼好玩的。她都不願意理你……”戚有些抱怨的反駁道。
韻兒歪了歪頭,對戚做出一個又嫵媚又可愛的表情:“小慼慼,就是那樣才好玩啊~”
韻兒手託著下巴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從來沒被人拒絕過,所以才產生了一股想征服她的感覺。而且她有這麼多不遜於我的夫郎,讓我好奇軒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可以吸引這麼多優秀的男人共享她。”
“那韻兒發現了嗎?”
“恩!在最後她叫我走的時候我發現了。那是一種人格魅力。明明懷疑我了,可她卻因為不想與我們為敵,心軟的想放我們走。”
“這不是她的缺點嗎?”空奇怪的問道。
韻兒的眼睛看向天空中的白雲:“什麼是缺點,什麼是優點?這兩者本來就沒有明顯的界限。果斷的暴君就比軟弱的仁君能更好的治理國家嗎?理論上是仁君更能造福百姓。但你看看我們蠻夷,不是還是在暴力血腥的基礎上發展起來?”
韻兒彷彿在這一瞬間又變成了那個無情冷酷的君主:“而我,認為那就是她的優點!那不是愛,僅是一種由於我自己沒有,而在她身上能找到的暢然與相吸……”
“哦……”空半知不解的回答道。
忽然韻兒隱約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小空空~小慼慼~忘了告訴你們,其實軒是天媚五皇女哦~”
“什麼!?”風飄來的是韻兒開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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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皇姐你說沒抓到那中年女子?怎麼會?!”我驚訝的叫道。
大皇姐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無奈的說道:“是我輕視她了。在她逃亡的路上,我叫皇家衛兵設了一個陣。此陣一旦有人進入,裡面的陣就會自動運轉。此陣還沒有人逃脫過。作為皇家的密寶,此陣一直作為天媚對外戰爭的祕密武器,所以皇妹你可能不知道。雖然那中年女人是負傷逃脫的,但她畢竟還是逃脫了。此陣還是有缺陷啊~”說著大皇姐長長嘆息。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等了。我已經派了皇家衛兵去搜查,就希望能查出什麼。”大皇姐無奈的又嘆一口氣,“我想我們應該母皇寄一封信,向她稟報一下這邊的事。我想我應該再在花城逗留一段時間,看看蠻夷還會不會有什麼動靜。雖然我們這次和蠻夷攤牌,但花城這個地方還是不能不防。”
“那我們要不要去特地去拜訪一下花城的城主?”
“我看暫時還是不要了。上次我在擂臺的時候展露身份已經引起了民間很多的傳聞。如果我們再去城主府拜訪,那謠言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子。我們現在不能引起民間的恐慌,以免讓蠻夷有機可乘。我看,還是由你那城主女兒朋友轉告一聲她娘好了。”
“恩,那我現在就去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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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有話和你說。”
“是琴兒啊,說吧,有什麼事?”城主放下手中的公務,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她認識大皇女,她想我帶話給娘。”
“哦?”城主坐直了身子。
“大皇女的意思是叫娘要小心提防蠻夷的入侵,說我們花城很可能成為第一戰場,要娘做好準備。”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城主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看來皇女那邊還真的沒有懷疑自己。“娘知道了。對了,女兒,你知不知道你那朋友到底是什麼來頭?上次聽你說,好象大皇女參加比武,還是要她來和你說的吧?”
“恩,是的。不過女兒並不知道她什麼身份。她自己沒說,女兒自然也不問的。”
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城主嘆氣道:“在娘看來,你以後還是和你那朋友走的遠點吧!~”
“娘,這是為什麼?”袁琴驚訝的問道。
“還能為什麼。你看看,以為你那朋友把大皇女參和進來。事情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現在民間對於大皇女參加我們比武招夫的事不知道有多少版本。有好的也有壞的。可女兒你要知道,要是大皇女的名聲真的敗壞了。女皇第一個怪罪的肯定是我們!”
“可這也不是我那朋友可以想到的啊。”袁琴有些委屈的說道。自己覺得軒這個人還是挺好的。白芥就是她介紹給自己的。娘要自己和她交壞,自己還真做不到。
“但事實卻是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女兒你再想啊。能跟著大皇女的人,她的身份能低嗎?再看看你,只不過是一個城主的女兒。”
“可娘,交朋友要在意這些身份做什麼?”
“女兒啊,那些地位高人一等的人的心思我們怎麼猜的清。你把她當朋友,你怎麼知道她也把你當朋友?聽孃的,還是走遠點好。”
看著娘語重心長的樣子,袁琴僵硬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