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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個王爺來傍身-----第一百二十張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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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張 將計就計

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以後府中中饋交由曉迪掌管,蘇嬤嬤管家輔助。本王不在府中時,一切事務由曉迪全權處理。”

萍兒一聽,渾身癱軟。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原本認為,王爺對戴曉迪,只是一時興趣,等他玩膩了,自然就會把她踢到一邊。想不到王爺對她是這般重視,這般信任。戴曉迪尚無名無份,他就把王府交給她打理,這是擺明了告訴大家,戴曉迪將會是未來的王府女主人。

蘇嬤嬤為什麼不出言反對?還有管家,他們是府中資格最老的人,戴曉迪奪了他們的權,他們不是應該出聲反對嗎?為什麼不僅不反對,似乎還一副高興的要命的樣子?

老天,此時此刻,她為什麼猜不透大家心中所想?

蘇嬤嬤笑的見牙不見眼,曉迪一向對她的心思,坦率單純,絲毫不矯揉造作,對王爺更是全心全意,一點壞心眼也沒有,由她當王府女主人,真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管家亦是笑容滿面,只是眼眸裡隱隱有一絲擔憂。皇上尚未下旨賜婚,萬一哪天,皇上賜了別的姑娘給王爺當正妃,戴姑娘到時候豈不是很難看?

而其他下人,聽說戴曉迪將會掌管府中中饋,個個笑逐顏開。戴姑娘不是那些高門貴族出來的千金,沒有那麼多規矩,亦沒有那麼多整治人的手段。只要他們勤勤懇懇工作,一定不會被挑出錯兒來,受到莫名其妙的懲罰。

府中下人們,自然是精通各府訊息。對於高門貴族王侯之家的齷齪事兒可是太瞭解了。

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戴曉迪清麗脫俗的小臉上,表情高深莫測:“萍兒,現在我可是有權處置你?”

萍兒癱倒在地,一顆心早就如亂麻。怎麼會這樣?事情為什麼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戴曉迪成了王府的女主人,她還有活命的機會?

眼眸眷念的看了一眼夏殤,卻見他正側目看著戴曉迪,眼眸中的柔情,讓人心醉。心口一疼,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要殺要剮,隨便你。只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並不知道那藥是毒藥。”萍兒心如死灰,絕望的情緒湧遍四肢百骸。

腦海裡不由想到,在蒼茫的深山,她和毛毛,戴曉迪在一起玩耍的情景。那時候,戴曉迪不愛說話,膽子又小,經常一個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遠處發呆。她和毛毛就會坐在她身邊,一左一右,陪著她發呆。

倘若,她們不曾走出大山,沒有遇到夏殤,也許,她們現在還是親如姐妹,在一起發呆,玩耍,講著各自的小心思……

一切都已經晚了。在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後,她們註定是陌路,註定會成為仇人。

“不過,在臨死之前,我想看看爹,和毛毛,可以嗎?”他們是她唯一的牽掛,見了他們,知道他們一切安好,她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戴曉迪看看大家,清脆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威嚴:“蘇嬤嬤,管家,你們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

“是。”眾人連忙行禮退出,萍兒已經認罪,讓人無不搖頭嘆息。這丫頭,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人不大,心思不純,這樣的女孩子,就算逃過一劫,將來配個下人小廝,只怕也無人敢娶。

戴姑娘讓大家退下,大概是處置萍兒時,想給她留點臉面吧?

室內,只剩下夏殤、戴曉迪,蘇嬤嬤和管家,元詡早已經隱身在黑暗中。桌子上,托盤裡的荷包靜靜擱置著。

“萍兒,毒藥是誰跟你的?她是隻給你一種毒藥,還是多種毒藥?”戴曉迪站起來,走到萍兒面前,蹲下,和她面對面,眼眸裡滿是痛心和失望。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見她這神情,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讓萍兒越發不甘心。

夏殤黑眸微眯,真是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曉迪心地善良,他早命人把她帶下去,嚴刑逼供了。

“你可以不告訴我。

不過,我會查的清清楚楚。”戴曉迪輕笑,無所謂的聳聳肩,“王爺,我已經問完了,您還有什麼需要問的麼?”

萍兒對她可真排斥,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好心好意,想盡辦法為她開脫罪名?只想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說出幕後主謀,卻不料她居然是這個反應。

也罷,人家不需要她幫忙,不稀罕她的好心,她就沒有必要繼續好心下去了。

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坐下,手裡捧著一杯香茗,細細品嚐著。夏殤深邃如潭的眸子裡滿是冰寒之氣,清冷華貴的容顏上如罩冰霜。薄脣輕輕啟動,說出來的話卻讓萍兒瞬間絕望:“萍兒下毒拭主,杖斃。陳三久教女無方,祕密處置。毛毛年幼,本王就放他一馬,把他流放邊疆,活著不許再踏入境內一步。”

元詡清絕從暗處閃出,一人拖著萍兒一條手臂,朝外面拖去。萍兒面如死灰,瞬間反應過來,不知從哪裡升起的力氣,掙脫兩人,跪翻在地,拼命磕頭:“王爺,王爺饒命!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

夏殤微微擺手,元詡清絕悄無聲息退了下去。眼眸裡滿是鄙夷,真真是給臉不要臉,剛才戴姑娘對她客客氣氣,她倒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外人只知王爺高貴優雅,清冷華貴,卻不知王爺的手段。這個萍兒,倘若不是看在戴姑娘的面子上,早死八回不止了。

夏殤冷冷的看著她,俊顏上滿是冰霜:“快說。”

萍兒一顆芳心,瞬間成了碎片。王爺好狠的心,不僅要把她杖斃,甚至連爹爹和毛毛都不放過。他對自己連一點兒情分也沒有?

面如死灰,害怕到了極點,反而不怕了。抬眸看向夏殤,卻見他的黑眸裡,是濃濃的厭惡不屑,心中頓時明白,她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低賤奴婢,甚至連奴婢都不如。留她在府中,完完全全是因為看戴曉迪的面子。

壯著膽子,姑娘家的矜持害羞全都不見,低聲問道:“王爺,奴婢會把一切都交代出來。奴婢斗膽問一句,倘若,奴婢給王爺下的毒,只是讓人神志不清的藥,王爺萬一要是把奴婢當做姐姐,發生點什麼事情,王爺會如何處置奴婢?”

這是她心中最後一線希望,以夏殤高貴的性子,斷然不會說謊。倘若他對她有絲毫的情意,一定會說出來的吧?

“杖斃。屍體拖出去餵狗。”夏殤淡淡說道,現在還賊心不死,惦記著自己?既然她想要答案,他就給她一個答案好了。

對於這種自作聰明的愚笨之人,不能給他們絲毫希望。

“奴婢明白了。”身子輕微一晃,對夏殤那顆狂熱的心,瞬間冷卻下去。她真是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為了根本得不到的愛,居然害人害己。

跪直身子,眼眸裡閃爍著憤恨,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告訴她,王爺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只要她鍥而不捨,對他示好,王爺一定會喜歡上她的。現在看來,她不過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王爺罷了。

“這藥是王府後門,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大嬸給奴婢的。奴婢有時候會去後門買些針頭線腦,一來二去,就和那裡的小販們混熟了。有一天,賣胭脂水粉的大嬸送了一些脂粉給奴婢,把奴婢一頓好誇,奴婢一時犯了糊塗,認為她是個好人。就把心中的想法告訴了她,她說這個不難,只要奴婢按照她說的去做,就一定會讓王爺喜歡上奴婢的。還說,很多大戶人家不得寵的侍妾,就是從她那裡買了這藥,給夫君喝了,夫君對她們百般寵愛……”

萍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更是低如蚊吶,幾不可聞。

戴曉迪深深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萍兒,王爺位高權重,無意中肯定得罪不少人。然睿王府猶如銅牆鐵壁,外人根本就摻和不進來。你是我身邊最為親近的人,更應該小心警惕才是,你怎麼如此糊塗!”

萍兒頭幾乎垂到地上,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想讓王爺喜歡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害他。”

“那漓妃娘娘杯子裡的藥,真的不是你所下?”

“不是。當時我帶了藥進宮。原本想著,下到杯子裡,找個機會讓你喝下去,當著大家的面出醜,這樣王爺就不會要你了。可是後來事情發生變故,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把藥下進去。不過,漓妃娘娘出事時,大家都朝外面跑去,我看到薩仁公主經過漓妃娘娘的桌子前,衣袖輕飄飄掃過桌子上的杯子。”

萍兒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戴曉迪身手靈活,跑在眾人前面。而她身為戴曉迪的隨從,瑟縮在牆角。當時眾人全都是朝著大廳外面跑去,唯有薩仁公主繞了一個圈,捨近求遠,跟在大家後面出去,她覺得奇怪,還伸頭多看了兩眼。

居然是薩仁公主,戴曉迪轉過頭,看向夏殤。卻見他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眼眸裡的神情亦是不解,不禁微微搖頭。

薩仁來到炎黃,絕對不會是和親這麼簡單。她為什麼要在漓妃的杯子裡下藥?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戴曉迪心頭一跳,冷聲道:“薩仁下藥,是為了栽贓嫁禍於我。”

薩仁喜歡師父,而師父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寵溺,要想嫁給師父,自己就是她必須要除掉的障礙。

一旦想通了這一點,戴曉迪頓時軟綿綿的趴到在桌子上。奶奶個熊個,這樣子搶男人,累不累啊?

先有周如月,後有薩仁,身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萍兒,要是師父長的不是這般妖孽,她們還會不會這麼爭先恐後的爭搶?

倘若,師父齙牙火眼,鼻孔朝天,雙耳招風,她們還會不會要師父了?

不過,師父要是長那樣,她也不要了,嘿嘿……

“你在想什麼?”夏殤被她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一會憤恨,一會失笑,這種感覺,不知怎麼的,讓他感覺心底毛毛的,很詭異。

“沒,沒什麼。”戴曉迪訕笑著,看看跪在地上的萍兒,心中不由又是一陣嘆氣。當初她帶她出來,是為了讓她見見世面,這下好了,丫頭世面見了,第一個對付的人就是自己。

養虎為患哪。

“王爺,找個畫師,讓他把萍兒所說的小販容貌畫下來吧。”今天中午,他們在街上遇刺,王爺當眾吐血,對方一定是看在眼中。後門所謂賣胭脂水粉的小販,只怕早就不見了蹤影。

不過,對方既然知道從萍兒身上下手,那說明她對於府中各人的性子摸的透熟。之所以選萍兒,是因為看透了萍兒心高氣傲,不甘於人之下的性子。

想起她在大街上和薩仁起了衝突時,薩仁問她的名字,她不肯說,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大聲高喊著她的名字。她才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哪。

呵呵,記得當時她讓人跟蹤小丫鬟,跟蹤的結果居然是跟丟了。夏殤派給她的暗衛,輕功武功皆為上乘,能把一名普通的丫鬟跟丟,要麼,那個丫鬟的武功比暗衛更高,要麼,那丫鬟根本就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也許她臉上帶了面具,或者是,那條街上的店鋪,有多家都是她的主子所開。

大概從那時之前,對方就在尋找她的弱點了吧?

那時候,她得罪的人,只有一個,周如月。

“來人,把萍兒帶下去,請畫師。”夏殤點頭,萍兒被元詡清絕拖了出去,面如死灰,眼珠子幾乎都呆滯了。

“王爺,餓了吧?奴婢這就吩咐廚房上酒菜。”蘇嬤嬤笑吟吟的退了下去,管家亦是跟著退了出去。

戴曉迪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夏殤:“王爺,您身上的毒剛解,能喝酒麼?”

“誰說我身上有毒的?不過,這迷-藥的藥性還真是強。”夏殤笑的意味深長,玉臂一攬,戴曉迪頓時跌入他的懷中。

“什麼?您沒有中毒?萍兒給您下的真的只是迷—藥?”戴曉迪睜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痴呆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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