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棋天下-----章三十 驚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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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 驚變(二)

楚曄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怔怔的坐在御案後,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謝有道。

謝有道半晌不見楚曄說話,心中越發的恐懼,也顧不得許多,連連叩頭,語無倫次的說道:“陛下,奴才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許總管告老,奴才的心思就有些活泛,又聽了那荒齋主人的話。因為當時韋婕妤還只是御前侍女,奴才又見陛下對韋婕妤格外的不同,以為那荒齋主人的話沒錯,就藉著機會和太后娘娘說了。奴才罪該萬死,還望陛下看在奴才服侍這麼多年的份上,饒奴才一命。”

楚曄這才回過神來,不由苦笑了一下,自己竟一時失態至此,這是自自己登上皇位後從未有過的事情。

想到這裡,楚曄鎮定了心神,淡淡的說道:“謝總管做這樣的事情,本來罪無可恕,但朕念在謝總管服侍母后多年,且一直忠心耿耿,此次就饒過你。”

謝有道聞言,不由喜出望外,叩頭道:“奴才謝陛下恩典。”

楚曄冷聲道:“今後謝總管再幹預後宮之事,朕知道後決不輕饒。”

謝有道忙道:“奴才一定牢記在心。”

楚曄擺手道:“你回去罷,切不得向母后提及此事,如果母后知道了……”楚曄說到這裡,故意停住不說。

謝有道不由又驚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奴才不敢。”謝有道說完,磕了一個頭,爬起來就慌慌張張的退了出去。

楚曄端坐在御案後,回思謝有道的話,一想到瀲灩欺瞞自己,不由怒火中燒,猛地站起身來,就朝外面走去。

來喜正在外間屋子候著,見楚曄怒氣衝衝的走出來,心中不安,默默的行了一禮。

楚曄看也不看來喜,只是邁步朝外面走去。

來喜忙跟在楚曄身後,小聲問道:“陛下這要是去哪裡?”

楚曄略略放慢腳步,一字一頓的說道:“麟趾宮。”

楚曄的語氣透著幾分森冷,來喜不由大吃一驚,他素知瀲灩極得恩寵,一時也猜不出楚曄這般盛怒究竟是為了什麼?

楚曄一拂袍袖,早已出了屋子。

帝輦停在門外,守在門外的小太監一見楚曄一臉盛怒,皆是戰戰兢兢。

來喜快步跟了出來,悄悄吩咐了一個小太監幾句。那小太監一溜煙跑到帝輦旁,放下腳踏,楚曄也不等來喜上前攙扶,踩著腳踏就上了帝輦。

恰在這時,蕭長河也到了上書房門外。

來喜忙稟道:“陛下,蕭丞相來了。”

楚曄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吩咐快走。

蕭長河站在路旁,因楚曄坐在帝輦上,帷幔半遮半掩,他一時看不到楚曄的表情,也就低聲問站在一旁的小太監道:“陛下急匆匆的要去哪裡?”

那小太監倒也不敢怠慢,悄悄說道:“蕭丞相,陛下剛才一臉怒容的走出來,如今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蕭長河微微頷首,道:“既是如此,那我晚些時候再進宮。”蕭長河說完,就緩緩朝外行去。

楚曄坐在帝輦上,只覺得心中似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一步跨到麟趾宮,去向瀲灩問個明白,怔怔的看著帝輦外。

帝輦行得極快,轉眼麟趾宮已經在望。楚曄看到麟趾宮宮殿的一角,下意識的緊握著雙拳,心中既怒且痛,自己待瀲灩一片真心,不想瀲灩卻處心積慮的算計自己,自己的一片真心竟被這般糟蹋。

楚曄揚聲喚來喜,來喜忙答應了一聲,跑了幾步,垂手站在帝輦旁。

楚曄冷聲道:“不準讓人去通傳說朕來了。”

來喜忙答應了,吩咐了下去。

帝輦在麟趾宮外停住,守在宮門外的小太監見楚曄突然駕臨,心中頗有些驚訝,趕著迎上前行禮。

楚曄下了帝輦,邁步就朝裡面走去。

來喜悄悄的對著那幾個小太監擺了擺手,就跟在楚曄身後走了進去。

嫣紅正在院子裡折花,見楚曄進來,忙迎上來施禮道:“奴婢請陛下安。”

楚曄冷聲道:“你帶著院子裡的人出去。”

嫣紅本來滿面笑容,見楚曄一臉怒色,忙斂去了笑容,又福身施了一禮,做了一個手勢,就帶著院子裡的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嫣紅慢慢的走著,心中有些擔心瀲灩,不由抬頭悄悄看了一眼楚曄,卻見楚曄已經邁步進了屋子,只看見他明黃色的背影。

卻說瀲灩從韋太后那裡回來後,因天氣漸熱,也就換下了宮裝,只穿了一件玫瑰紫的夾紗繡襖,一條淡紫色的羅裙。因想著端午臨近,要繡幾個荷包已備過節,瀲灩吩咐青杏薰了香,摒退了服侍的宮女、太監,就拿著繡活倚坐在**繡荷包。

楚曄進了屋子,瀲灩只聽一陣水晶簾響,以為是嫣紅進來,連頭也沒抬,道:“你折的花兒插在外間屋子的那個瓶子裡罷,我這屋子裡薰的香,沒的壞了花香。”

楚曄見瀲灩弱不勝衣,倚坐在床榻旁,心中一痛:自己往日見她如此情態,心中一定是倍加憐惜,如今她雖然一如平日,可看在自己眼中,只覺得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

瀲灩因沒聽見嫣紅答話,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卻見楚曄走了進來,委實吃了一驚,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幾步,笑道:“陛下怎麼悄悄的就進來了?”

瀲灩暗思道:此時楚曄一般都在上書房批閱奏摺,而且自己剛剛和他見面,怎麼他現在又來自己這裡?

瀲灩因想著這些,言行間就帶了幾分謹慎。

楚曄見瀲灩帶了幾分拘謹,只覺得瀲灩不肯和自己交心,心中的火燒得越旺,因此只是冷冷的看著瀲灩。

瀲灩見楚曄的神色不對,一時也不敢胡亂說話,因此只是默然站在一旁。

楚曄冷笑道:“你不用在朕面前裝小心,你揹著朕做的事,你當朕不知道呢?”

瀲灩聞言,心中大吃了一驚:難道楚曄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傾樓的人?

楚曄見瀲灩臉色不定,以為瀲灩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劇痛,怒極反笑。

瀲灩見楚曄雖然微笑看著自己,可一雙黑眸中卻滿是怒意,不由怯怯的喚道:“陛下。”

瀲灩的目光中帶了幾分委屈,楚曄一時也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加上滿腔怒氣不知如何發洩,不由揚手打了瀲灩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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